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话的着重点是前半句。
因此,她只抓重点问,“什么事?”
杨存自发的坐在一旁,笑意不减,随意道,“最近,西城门和北城门渡口的异动,是和苏兄有关吧!”
她没有言语,只是意料不到渡口的动静竟然这么早就被发现了,她还想着等到九月开始,等先前琢磨的事情一动,渡口的动静才会被人发现。
她坐在一旁,斟酌问道,“渡口变动不大,杨郎君是怎么知道的?”
杨存一笑,微微低头,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瞧着她,“不巧,前几日我碰巧接货去了西城门的渡口,碰见了柳御史的长子,然后那些卖力的力夫也同以前不同了,竟然有说有笑到一处去了。”
“再细细一打听,也是看出些猫腻,更何况北城门的那个管事还是和我签租契的那人。”
她听完杨存所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既然杨存看出来了,定然也会有人看的出来,她不应该再等了。
“所以,杨郎君想要做什么?”
杨存来的目的定然是和渡口有关了。
杨存了然一笑,“这座院子送你,我们合作吧!”
其实渡口的生意在如今看来,不应该会入杨存的眼,可又是什么能让杨存亲自过来,想要和她在此事之上达成合作呢?
她略微沉吟,又道,“杨郎君怎么说服我?”
杨存知道她是在套他的话,却也没必要将自己的目的藏着掖着,随机侃侃而谈,“其实江宁府水路上的生意,江宁苏氏一家就占六分,其他商家占四分,若说你没有针对江宁苏氏,我是不信的,而且碰巧,我们杨氏和苏氏早就不对付了,你我二人若达成合作,定然是事半功倍。”
她听了杨存的说辞,不由得有些好笑,“杨郎君怎么会认为我是针对江宁苏氏?”
她觉得她的动作并无那么明显。
杨存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你姓苏。”
听杨存说完,她却气急反笑,若是眼前是个熟悉的人,她定然说道两句,只是如今面前是初见的杨存,她只好刻意压制了脾气,“姓苏又如何?”
杨存微微扬头,作思考状,“万一你是苏氏被逐出人的后人养在了外面,然后长大成人之后就开始到这里来向江宁苏氏复仇?”
她微微一怔,心中却在问候杨存,你这么天马行空,你家里人知道吗?
但是回过神,还是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云淡风轻道,“杨郎君想多了。”
杨存知道自己说跑题了,连忙拽回来,继续道,“你不觉得若我加入,你的计划便能事半功倍么?而且所得利益我可以分文不取。”
杨存这副模样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可是偏偏他的小表情十分丰富,笑的着实人畜无害。
这一副模样,就算十五岁的苏拂站在他身旁,也比他成熟稳重许多。
杨存一退再退,她便完全不能相信杨存今日过来是杨氏的意思了,应该只是杨存自己的意思。
她随即坐直身子,看向杨存的,“杨郎君若是说实话,我还是能考虑考虑。”
她话音方落,杨存便是一副较为悲伤的模样,可惜那缕悲伤挂在杨存这幼子一般的面孔上,便是极为不妥了。
只听杨存道,“我本有一个青梅竹马,可在订婚约之前,被苏沅抢了去,因此我才想报这夺妻之恨。”
她瞧着杨存的表情,皱了皱眉,极为不喜道,“烦请杨郎君正经些。”
杨存干咳一声,这才道,“前些日子我同苏沅干了一架,被他侥幸赢了。”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目光稍有些躲闪,不好意思起来,“我可以给你强有力的后盾,只要你能把苏沅打倒,其他的全是你的。”
其实杨存说这么多,此刻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让一名男子亲口承认输给了另一名男子,面子问题,着实有些过不去。
看杨存不但说了,还将心里的小九九合盘脱出,哪有商贾与生俱来的牙尖嘴利?
她不由噗嗤一笑,道了一句,“好。”
她本来就是想着从渡口下手,寻求一个突破,如今有人帮忙更好,当然,最好的是,杨存分文不取。
之后要做的事情,她心中便是更有把握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杨存见她应了,方才还显尴尬的面色此刻都淡去了,笑嘻嘻道,“多谢苏兄。”
杨存自愿做她的后盾而且分文不取,如今再说一句多谢,显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还未等她说什么,留存便将卖契推到她面前,“签了吧,江宁府也算是寸土寸金之地,既然想在此地长久下去,必然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卖契上这两进的院子只值五十两,基本上就算杨存送给她的了。
她没有多想,将这卖契撕了干净。
在杨存愕然的眼光之中,她道,“先前同杨郎君说好的,各取所需算是两不相欠,若是就此拿了这院子,倒是我欠了杨郎君的。”
杨存见她执意不要,也没多劝。
相反,她这番动作却是让杨存更欣赏她了。
想着,杨存自觉的伸手将租契收了回来,放入怀中。
而后拱了拱手,“往后别再郎君郎君的叫,多生疏,我姓杨名存,苏兄你怎么称呼?”
杨存带着笑意看着她,那双眸子透过那层轻纱,只等她的回话。
她又何尝不知,见过她的人大抵都能看出她的女儿身份,看破不说破,在杨存的身上亦是。
她忽略杨存打量的目光,既然决定合作,必是要坦白些什么,更何况她的名姓,迟早是要在江宁打响的,藏着掖着可不是她的作风。
“苏拂。”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柳存眉眼轻弯,吟出一段屈原的离骚来。
带着几分惬意几分自在,倒是个极为顺眼的郎君。
苏拂默不作声,认可了其间的释义。
柳存回过神,自来熟的,“既然你我二人达成共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说起这些生意之事,苏拂更为上了心,她略一沉吟,便问道,“杨存兄在家里都做些什么事?”
除却江宁苏氏,生意场上定然是杨氏紧随其后了。
听她提起这个,杨存下意识的有点脸红,“我,我在家中不管什么。”
她一听,心中便有些不好来,语气稍有不确定,“杨存兄细说无妨。”
杨存伸手摸了摸鼻子,又掀了老底出来,“父亲说,我不适合做生意。”
她这算是真的哑口无言了。
生在富商之家,不会做生意也不算怪,但不会做却要找上门和别人合伙,她只想说,杨存兄,你怎么不早说?
但是既然已经说妥,再反悔也是不好的,看在杨存那么殷勤的去制匾额的份上,她帮他一把就是。
她稍一思索,便道,“你手下可有什么得用之人?比如处事圆滑的。”
因着方才的事,杨存总怕她反悔,见她这么问起,忙道,“有的,现下院外便有一个。”
她点头,便唤了红缨一声,请院外的人进来。
这才又转过身对杨存说,“你不会生意之事,想来尊父也不愿你在外惹事,因此你若入伙不能以你杨氏之名。”
她这么一说,杨存见她猜的透彻,像是听人说教一般的点头。
可又想起什么,杨存便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除了杨氏之名,还有什么得用之处?”
她这么听了,只下意识道,“莫要妄自菲薄。”
可一想来,既然杨父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比她更了解杨存。
可杨存此刻霜打的茄子一般,她不大忍心再打击他。
只好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想你杨二郎之名也能镇住几人吧!”
杨存了然的点头,“是能镇住几个。”
她微微扶额,已不想再去挖掘杨存的潜力了,只等着红缨将杨存身边那个得用之人带过来,她再好好想着应对的法子。
杨存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嫌了自己,连忙解释道,“我虽不会做生意,但我头脑聪明,如今是个秀才了,等明年开春殿试,兴许就能考个进士回来了。”
杨存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方才杨存吟诗时,原本平凡的五官映出些许的光辉是怎么回事了,有的人就是天生读书的料子,比如杨存。
待人处事却是有些简单了。
他们真正相识不过一个时辰,可杨存已经快将自己的底细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