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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盛烈则不同,他心里无事,没什么可怕的。他对镶金牙遭遇的事,当然气不公,便说了一句:
“那……这军警也太不像话了!吃着官饭,穿着官衣,还干那缺德事!这不等于利用职务之便,明火执仗,公开抢劫吗?”
“谁说不是呢!知法犯法,明知故犯,应该罪加一等!可是谁管啊!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要我说这些人就会拉屎攥拳头,跟老百姓装凶!搜捕两个抗联用得着这么些人吗!这些人真是吃饱肚子没事干了,你没事干了,你也别祸害老百姓啊!你没看现场,老百姓被他们折腾稀了!又举手,又翻兜,搞的旅客那个不自在,又开包又检查行李的,把旅客整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就别提有多烦了!不让检查就不让上车,真是没办法!我就不明白了,有那功夫搞搞治安多好,打击打击土匪恶霸流氓地痞……这些人多嚣张啊!能为老百姓办点实事也算有点政绩,也不枉我们纳税人的钱!哼!这可倒好,全朝老百姓来了!火车站里被他们弄的鸡飞狗跳!……话又说回来了,让他们搞治安,我料他们也不敢,别看一个个挺凶的,都是怕死鬼!……说不定借着打击土匪恶霸的幌子,行他们打劫之私!随便给当地老百姓安一个通匪的帽子,老百姓还不是任人宰割!这年头黑呀!真黑!咳!什么也别说了,兵匪一家,越说越添堵,越说越气的慌!”
说到这像是告了一段落。他把脸转向车窗外,车窗外是一掠而过的田野树木牛羊……看着看着他把视线落在李满多那一身警服上,他猛然有所悟,他以为李满多始终背对他,不理他,可能是对他那些话不满……想到这他捶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是的!这不是当着瘸子面说短话吗!不行,我得把话圆活圆活。
“我说这位兄弟,呵呵……原来您是警察!这怎么说的,真是瞎了狗眼!我方才的话,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其实我说的那些和你这个警察无关,您可千万别介意。车站那些军警真是让我气昏了头!我是骂他们那些吃人饭,不做人事的坏警察!不是说你!”
看来他被搜走的那枚金戒子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一肚子牢骚,对军警大不警。
他以为李满多会回头给他两句,这样给两句也好!他能进一步解释清楚,怕的是没反应,这样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然而李满多恰是没反应。这让他很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他见李满多只顾脸朝外看风景也不回头看他一眼,而坐在他对面的王盛烈只听他讲,也不说话。自己一个人说来道去也觉没意思。像这样你就别没话找话了,不!
他这个人是个不干寂寞的人,静下来他难受。
他没事挪动一下身子,然后向王盛烈故意搭讪道:
“小伙子这是想去哪呀?”
王盛烈光想他讲的那些车站发生的事,被他这么一问,不禁一楞神。
“噢,噢……我是想去新京。”
“好啊!咱们一道,我也是去新京……看你们两个人的穿戴打扮……他我就不用说了,是个好警察。你……你好像是学生……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盛烈有点奇怪。
“你身上有那么一股文气!另外还那么年轻,朝气蓬勃……!”
“您真能猜,不瞒您说,我真是学生!刚从日本学画回来,还没工作呢!”
“学画回来?那太好了!我就愿意和学画的人打交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也!请先生明教!”
“不瞒您说,我是画商,我们国家可是千年文明古国,祖宗可给我们留下许多宝贵遗产,这次是受朋友之邀,去新京淘宝。听说皇宫里……哈哈!”他没说下去,后面的话,打了哈哈。
王盛烈觉得这个人说话时眼神带有贪婪和神秘,声音也是忽高忽低!就知道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秘密也好,不是秘密也好,毕竟是人家的事,盛烈也不便多问,也不想多问。
盛烈听那画商说完,面无表情,下意识的把头扭向车窗外。
镶金牙继续和王盛烈搭讪。“喂,年轻人!你方才说在日本学画画,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盛烈有点好奇。
“那“真迹008”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真还是假?”
“什么“真迹008”?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盛烈有些奇怪。
“这你都不知道?“真迹008”是一幅画!中国明代著名画家唐寅的名作《金山胜迹图》啊!”
“哦!这画怎么的了……”
那个人把头伸过来压低了嗓音对盛烈说道:
“这个小日本,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不仅军事侵略,文物也大肆掠夺!那真可谓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他们把好的文物古籍编成号,然后费尽心机千方百计攫取!“真迹008”就是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一张画,结果……画没得到,死人了……”。
“啊?死人了?谁死了?”
“想极力得到这个画的人呗,日本特务头子山本四太郎!”
话说到这,和他坐在一起,里面靠车窗的那位‘豁’的睁开眼睛。从王盛烈李满多他们上来,就看他在闭目养神,王盛烈他们坐下,他也只是撩起眼皮看了那么一眼,又闭上,招呼也懒得打。
这个人光头,不是刮的溜光錾亮那种,而是剃的有一层头发茬那种,男人不太注意仪表,可能是图简便省事,当时男人绝大多数都留这样的头!
这个人长相很普通,没什么特点。硬要说特点,唯一特点毛发稍微有点重。穿戴也普通,浑身上下,给人感觉东北话‘旧布啦鲜’的。冷眼一看,就是一个普通十分不起眼的老百姓!但仔细一看,这个人绝不一般,面孔冷峻,像块冰,眼睛不睁则已,一睁分外有神穿透力强,但是有一点,不知为什么,他看一个人的时候,那目光里始终带有几丝狐疑,看谁都那样!
当他的同座,那个镶金牙的人提到山本四太郎时,这个人像是被电触动一下,立刻睁开了眼睛。从眼睛里射出两道惊异的目光,
“你,你说谁?”光头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这个突然举动吓了那镶金牙的一跳。
“你,你没睡……我说的是山本四太郎啊!怎么了?”
那个人自觉有点失态,忙从惊异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噢!对不起,别见怪!你说的那个人,他是我……朋友!故而有些惊讶!”
接着他很感兴趣问一句。
“你说他死了……奇怪?他怎么会死呢?”
“啊!原来你是山本四太郎的朋友……怪不得一听我说便来了精神!”镶金牙说了一句。接着说道:“既然你们是朋友,那……这么说您是日本人?”
“不!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不知先生在哪高就啊?”
“我?……”那个人没立即回答,而是想了一下。“方才听说您是一位画商,呵呵,我们彼此彼此!”
“您也是画商?失敬,失敬!但不知先生买卖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字号?”
“哪有什么字号,我的买卖无定所,您是坐贾,我是行商……比不了,天壤之别!您看您一身多阔绰,您再看我,这一身多寒酸!想是您从北京琉璃厂过来的吧!”
“您真能猜,一猜一个准!这位兄台,您到新京也是想淘宝吧!”
“这个……呵呵!咱们先不谈这个,你方才说山本四太郎,他可没少在中国划拉文物古籍!”他看盛烈他们都用一种异样眼光看他,便说道:“……你们不用那种眼光看我!我和他谈不上朋友,只是打过几次交道而已!奇怪他怎么死了?他是怎么死的?”他问镶金牙的那个人。
“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不是太贪了,他太想得到唐伯虎的《金山胜迹图》结果……听说他为那张画,那可是费尽心机,你知道那画的来龙去脉吗?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呢!可写惊险小说了!”
“还有故事?反正坐车也没什么事,无聊的很,你就讲给我们大家听听!”
王盛烈和李满多见有故事听,这样既能减少坐车的寂寞,又能免去心中之焦,当然高兴。
可是那个光头,却没他们那样感兴趣,他又合上眼。
“好!既然你们想听,我就给你们讲讲!你们知道那张画最先在哪收藏吗?”
“不知道!”盛烈晃晃头。
“这我们上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