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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这时候你就别埋怨孩子了!”盛烈父亲急的说了老伴一句。“我想他是去救黄毛姑娘,那肯定是去黄毛姑娘住的地方,可是那么大的长春市,黄毛姑娘在哪住?”
“对了,小豹子还捎来了黄毛姑娘可能住的地址!说是他爷爷留下来的一处秘密地址!是欧阳秋实大队长提供的,说是在长春图书馆附近……”
“长春图书馆附近?”那个韩记者一听这话一楞神。“圣哲就在长春图书馆工作,那地带她熟……”
他的这句话,提醒了于莲客,莲客似有所悟的说道:
“对呀,不妨让弟妹帮你找一找,准能找到!这事耽搁不得,最好赶到盛烈去之前,不!最好是特务去那之前,最好把黄毛姑娘转移出来!特务们扑了空,这样大家就都安全了!”
“好吧,你把地址拿来我看看!”
黑凤忙把手中捏着的地址交给了那韩记者,韩记者看了看后点点头!“这地址对我不算陌生,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回去会马不停蹄,抓紧时间,找到他们的!”
“那可得谢谢你了!不过你也得加点小心!”盛烈父亲说了一句。
“我没事,我是记者哪都走,我怕什么,他们想把事闹大就朝我来!我还正想找到黄毛姑娘,了解他爷爷死的情况,做我的后续报导。”
“对了!你不是记者吗,你可以利用一下你们的报纸,登一则寻人广告,通知黄毛姑娘去长春图书馆或者是哪,这样能把黄毛姑娘调出来,向她说明情况,让她迅速脱离险境,避免所有人的危险!”
“对呀!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多亏你提醒我!那我就文的武的一起来!一面登报一面寻找!我看这事得抓紧时间,什么都别说了,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
莲客说:“对!对,对!救人要紧,赶紧走!”说着他转向盛烈父母一拱手。“谢谢你们的所赐!别的就不说了,来日方长!二老请放宽心!有我们在,盛烈不会有事的,您就静听我们的佳音吧!我们就此告辞了!”
“你们二位也要注意!走好!别因为盛烈,把你们二位也牵扯进去!一定要小心谨慎从事!那帮兔崽子们无恶不作……真是庆父不死国无宁日。咱们后会有期!”
就这样两位客人行色匆匆而去。
盛烈父母把他们送到门外,一直看到他们背影消逝,才把视线收回。
“老头子,你说这事弄的,先前愁钱的事,现在又愁盛烈的事!咳!什么时候心里能好受些!”
“我看就得等把日本鬼子撵出中国去!”
站在两位老人身后的黑凤,见两位客人走了,她也想走。
“爸,妈……若是没什么事,我……我回小铺了!”
“噢,对了,你方才说那个二和尚来了……”
“什么二和尚?多难听!你当人家小孩!都到了成家立业年龄了,还叫人家……”
“我这不是叫惯了吗!对了,他走没走呢?”
黑凤犹豫一下。“……没走呢,我来报信,小铺里不能没人……”
“是吗?我看他也有点不愿意走吧!”
“你这老婆子,什么愿走不愿走的,当着黑凤的面说什么呢!”
盛烈父亲听出老伴的话味道有点不对劲,便说了老伴一句。
“我说错了吗!他一来小铺,就黏黏糊糊不愿走!要不是他半夜放走盛烈能有这些乱套事!我不找他算账就算客气的了!黑凤啊,不是妈说你,你已是半个王家人了……是!妈对不起你,盛烈对不起你!但是……这期间你也别让旁人说出闲话来!”
“什么闲话?你这老婆子又发的哪股阴阳怪气!黑凤,别听你妈的!该回小铺还回小铺!”
黑凤一听盛烈母亲那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转身刚要走,忽然想到盛烈拿走钱的事还没解决,她心里还没落底。于是便问一句。
“妈!那钱的事……”
“哦,放心吧!钱的事已经解决了!是那两位客人帮着解决的!手里有钱心不慌!心里宽敞多了!回头我去小铺跟你一同点点货,看看需要进什么货,尤其是快货,能多进点就多进点!本大利大!资金周转还快!好了,那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回屋和你爸商量点事!”
黑凤见钱的问题解决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心情当然很高兴,一高兴全身轻松不少,她见妈发话了,乐不得回小铺和小豹子说说话。所以一个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向东屋小铺走去。姑娘年轻,那背影是是那么富有弹性,那么富有魅力……
盛烈父亲不尽慨叹一声。“咳!多好的姑娘!这个盛烈!他怎么就不听咱们话呢!我说老伴,盛烈这一去真不知吉凶祸福,即便没什么事,他对黑凤……还能回心转意吗?我们对盛烈的婚事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咳!总之这黑凤身处其中太无辜了!如果盛烈说死不同意,这以后怎么办呢?”
“行了!别在这大发感慨了!什么叫操之过急,盛烈都多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亘古以来常理!我们还不是为祖宗的香火好……走!跟我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你想说什么?”盛烈父亲有点奇诡。“噢!客人走了……你真想跟我算帐!”
“哼!我哪有心思跟你算那笔帐……走!进屋跟你说!”
老两口说着一前一后进了屋。
盛烈母亲见那一壶茶水还没有凉,便说道:“客人都走了!这沏的都是上好茶叶别浪费了,你慢慢喝吧!”
盛烈母亲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道。
“咦?这屁股垫子底下怎么还有一个信封?呀!这是客人遗落的吧!呀!这里面还有钱!一定是那大个子记者遗落下的吧!对!是他坐在这!老头子!趁着他们没走太远,我得追上他们,还给他们!免得他们着急!”
盛烈母亲说着,就要拿那一信封钱追出去。
盛烈父亲一见那信封,先是一楞,不过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忙说了一句:
“行了,别在跑的呵哧带喘,再把你累个好歹!那是郭大姐的钱!”
“郭大姐?哪个郭大姐?”
“就是会吹箫的那个郭大姐!”
“她呀!她才多大你就叫她郭大姐?”
“认识她的人,不管老少都这么叫!就好像成了她的名!”
“这么说,我出来时,郭大姐也来过了?”
“哪呀!那位大个子韩记者,是她的妹夫。是郭大姐求他捎来的,说是还盛烈一份人情!我没收,郭大姐的钱我能收吗!她对盛烈那可是亲如姐弟,没少帮衬咱们的盛烈!……韩记者看我不收,最后想出这么个办法……这个韩记者也是的!真让人无可奈何!”
“噢!怪事!郭大姐还盛烈什么人情?她是不是见我们困难想帮帮我们!”
“郭大姐又不是什么神仙,她怎么知道我们用钱!”
“那平白无辜送钱给我们……”
“有些事,你不知道,郭大姐前年家里发生变故,生活一下子陷入窘境,盛烈听说后,把手里的钱都拿给了郭大姐,让郭大姐很感动!”
“这孩子!……但是他手里能有几个钱……他把钱给了郭大姐,他怎么办?”
“谁说不是呢!……能怎么办?饥一顿饱一顿,对付过呗!”
“这孩子!做什么事,也不跟家说一声!”
“……郭大姐是一位重情义的人!那么一点钱还念念不忘!还打发人来还!”
“可我们……咳!什么都别说了,郭大姐好人啊!这笔帐先记着,日后再还吧!”
“我说老婆子,你要跟我说什么,你就快说!我这三国演义看的正起劲的时候……”
“老头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吗?黑凤和那小豹子好上了!”
“啊!净瞎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蹲在小铺窗根底下听见的!”
“还有脸说!你那么大人,蹲在窗户根底下,听人家谈私话,你也不臊的慌!”
“哪呀!我是偷听盛烈和他那同学李满多唠嗑!我想知道他们鬼鬼祟祟背着我都唠些什么?”
“看你说的,还鬼鬼祟祟的背着你。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可不是怎么的!我一点没屈说他们!防我像防贼似的!”
“即便是你说的那样,那也怪你,孩子怕见你是因为你不讲理,混讲讲……即便这样,那你也不应该偷听人家谈话!”
“你别老一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