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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时刻不忘小时候的事,不失时机在取笑他。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还说我?那时候的你,也不怎么的,也不比我强多少!”李满多回了他一句。“这次……我实话实说,我只是欧阳大队长身边的一个配搭,这还是说好听的,实际上就是个累赘……”
“满多,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你可别小看自己,如果没有你,我欧阳怎么能混进警备森严的招待所?”这时欧阳大队长说话了。
“可是……进去是进去了……你又被看门的老头撵出去了!”
“那不怪你,那是看门老头太认真负责……再说幸亏他把我撵出去了,要不然碰见原田他们,还坏了呢,还能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吗!哈哈!”
“事是那样,但是我……我感觉确实没做什么!”
“行了,你就别谦虚了!谦虚过了头就是虚伪!依我看你做的很不错!满多进了他爸爸的办公室后,他爸爸不放心他,找个宾馆服务员寸步不离看住他,你说他怎么办?他更有办法!巧用看他的服务员出去替他打探消息!结果在贵宾室里获取了重要情报!挽救了我们北上的抗联部队一个师!你们大家说这功劳小吗?实在不小!”
“那,那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被爸爸关在屋里,我也出不去,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白冒着风险,空手而归,白去一趟!”
“这且不说,就说危险关头,做那原田司机的思想工作,满多很有办法!那叫恩威并施,以德服人!最后说的那司机无话可说!”
“大队长,你可别这么夸我!我是看他来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实话实说……”
“总之,你不要低估了你在这次行动中发挥的重要作用!总之,没有你,我们干不成这样的大事!”
“要说起那么一点作用,那也是在你领导之下。”
“呵!咱们的李满多,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张义来了一句。
“本来就是吗!欧阳大队长就是我的主心骨,定心丸,没有他的机警,没有他的智慧,没有他的勇敢……总之,没有欧阳大队长,哪有我李满多的今天和你们谈笑……咳!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我父亲的事……我若是没有欧阳大队长,我早和我父亲一块去了……父亲他死的……”
李满多说到这说不下去了。
这次行动,有高兴的一面,也有让人唏嘘的一面,那就是李满多的父亲,那个胖所长的死。这一点表露出日本侵略者伪善的背后,狼子野心的一面,也暴露了侵略者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本性!
胖所长做为侵略者的狐朋狗友,也未能幸免,原田只是因为气急败坏,为了泄胸中之愤,当场掏出枪来,击毙了胖所长。
虽然胖所长没给大家留下什么好印象,但是他毕竟是李满多的父亲,他毕竟是因为黄毛姑娘的事,惹恼了原田,才使得原田怒而杀之!
出于父子之情,李满多一想到父亲的死,心里就不是滋味,就说不下去了。
“对于我父亲的死……有时我也恨他,像太监似的在市长面前绕来绕去,到处沾花惹草……可是他一死,这些事都变得不重要了,我只想到我们父子之情!……我这不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吧!呜呜……”说着说着李满多竟然失声痛苦起来。
王盛烈和二和尚张义毕竟是他的老同学,他们见李满多痛楚的样子,很不忍心,于是他俩忙上前劝说。
王盛烈轻轻拍了一下李满多的肩膀。
“老同学!咳!真是不幸啊!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不幸的事情发生?但是既然发生了谁又能奈何?莫不如节哀顺变,保持好心态,这让死者走的也安心,生者化悲痛为力量!诗人陶渊明说的好,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力。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对,盛烈说的对,我没有王盛烈那么有学问,我这个人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要说这事,怪就怪在你父亲,和豺狼打交道,交朋友还有好!与狼共舞,早晚被豺狼吃掉!”
“行了,这个时候,你就别说这个了!”老交通说了儿子一句。“满多,大叔还是想劝你一句,振作起来!应该想想你今后的事,这才是正事!”
李满多在众人劝说下,心情方好了些,他当着众人的面,气的脱掉身上那套警察制服,往地上猛的一甩,还用脚在上面踹两下!
“我他妈的再不想当这窝囊的警察了!我狠透了这身皮,我要上山参加抗联!跟着欧阳大队长,刀对刀,枪对枪,跟日本鬼子去痛快的干一场,不让他们在我们中国土地上耀武扬威!把他们赶出中国去!,我要替我父亲报仇!解救全东北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欧阳大队长,我请求您收留我,我后半辈子跟您走!”
欧阳秋实一听李满多要参加抗联,还要跟他走,当然很高兴。不过他也得为李满多负责,为李满多着想。考虑抗联目前就要撤离情况,这一路的艰苦,这一路的战斗,非是一般新人,所能忍受得了的,保不准也会有大量的伤亡,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残酷的问题!欧阳大队长不能不有所担心,不能不有所考虑。于是他说道:
“满多!你想参加抗联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如今也是国仇家恨集一身!我们也欢迎你这样苦大仇深的人参加。但是目前……形势很严峻啊,你也知道东北的抗联要大转移,要转移到苏联境内西伯利亚去!这一路的艰苦和牺牲难以想象……不是我不相信你,事实都在那摆着呢!你是富家子弟,你吃不了那般苦!我不想让你去遭罪,也不想你去牺牲。如果你想打鬼子,可以……我想打日本鬼子不是非要上山参加抗联,像老交通这样的老同志,他同样是抗联,他在为抗联做秘密交通工作,也很光荣!也作出不少贡献,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留下,和老交通一样隐姓埋名从事地下秘密工作,我认为这更适合你,也适合抗联的当前需要。……老交通你看呢?”
在一旁正叼着烟袋锅吸烟的老交通,听到欧阳大队长问到自己,忙把叼着的眼袋锅子拿了下来。
“是,欧阳大队长说的很实在,打日本鬼子不一定都得上山!不说我这个老头子,就拿你想救的黄毛姑娘来说,她没上山,可是在号召民众起来打鬼子方面,她做的非常好!他画的那些宣传画,每个都是投枪匕首,刀刀见血,直逼日本鬼子的痛处!另外她为自己的爷爷被害,不顾一切去告状,当然一方面想为她死去的爷爷鸣冤昭雪,但是一方面也是在法庭这块特殊阵地,揭露日本鬼子的阴谋暴行,同样达到宣传抗日的效果!王盛烈你说是不是?”
王盛烈一听老交通问到自己,半依着炕柜的他,忙坐直了身子回答。
“是,老交通说的对!对我这个学画的人来说,能用自己的画笔做刀枪,和敌人斗,那也是痛快淋漓,令人十分快意的事!我更对黄毛姐姐佩服!”
“岂止是佩服,还有爱慕吧……哈哈!”二和尚张义不失时机逗了王盛烈一句。
“哪都有你!瞎说什么?我们说正经的呢!”二和尚的爸爸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也很正经呀!难道一提到感情问题就不正经,这也太封建了吧!盛烈说真的,但愿你长春之行见到你朝思暮想的黄毛姐姐!”
“行了!逗笑也不分时候,现在是研究李满多今后去向的问题,你还是少说一句,听欧阳大队长的!”
老交通不乐意的拉下脸去,说完把磕掉烟灰的烟袋锅子往烟笸箩一扔,露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欧阳大队长见他们父子这样,便笑了笑开言道:
“别说,张义的笑谈,还提醒了我,王盛烈单身一人去长春,去寻找黄毛姑娘,我还真有点不放心!我估计原田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也会派特务去跟踪。万一……你去长春这可不是闲庭信步,花前月下,有一定危险性。另外我想对李满多说,你闹出这么大动静,原田岂能容你,你家是回不去了,留在此地也很危险,必须到外地躲避一时才好,我看莫不如让李满多和王盛烈一起去长春,两个人结伴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这样我也放心了。等这边风声过后,李满多你再回来。”
“欧阳大队长!你让我和盛烈结伴而行?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那刺眼的灯泡!”李满多连忙推辞。“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不愿陪盛烈去,而是……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理解什么呀,就别扭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