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满多他是想介绍欧阳秋实同时也想吓一吓那司机,让司机乖乖听他们的话。没料想欧阳大队长不乐意了。他只得马上修正道。
“噢!我是说,欧阳大队长杀鬼子汉奸不眨眼……单说杀人不眨眼,那不成了土匪!我们欧阳大队长可不是土匪,他对谁都善良……”
他觉得这么说视乎也有点不对劲……
“嘻嘻!我也不知怎么说他好,总之他是大大的好人……”
“行了!说不好就别说!画的不像就别描,越描越黑!……好家伙!我由一个杀人不眨眼,匪气十足的土匪头,一下子又成了你嘴里的大善人……大好人……行了老弟!还是免开尊口,嘴下留人吧,我欧阳秋实生受不起你这般夸奖!”
欧阳秋实这句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话,引来司机的窃笑,他那一笑不要紧,立刻冲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您就是欧阳大队长!我还以为你是买卖人,没料想,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欧阳秋实!失敬,失敬!不瞒您说,我对您早有耳闻,我是又敬佩又畏惧!有人说你是抗日英雄,有人说你是土匪,今日得见,给我的印象,你就是和蔼可亲的普通商人!说老实话,我早就想结交你这位大英雄,只恨无缘!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欧阳秋实一摆手。“司机师傅说哪里话,我哪里是什么大英雄!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我也是做了该做的事!初次见面,多有得罪!有冒犯您的地方,还望您海涵!”
“哪里,哪里!这位警察小兄弟年纪轻,说话有股冲劲……”
“哦,忘向您介绍了,他可是这个招待所所长的大公子!上次为救黄毛姑娘,不顾鬼子的刺刀,他还受伤了!”
“啊!知道知道!原来那个人就是他?了不起!真了不起!……老百姓可喜欢你们抗联了,都希望为你们抗联做点事……我也想为你们出把力,可是没有机会……”
李满多一听这话马上接了一句。
“眼下不就是机会吗!现在军警正在搜查我们,说实话我们已无路可走,这才想到借用你的车,没想到被您识破……”
“咳!其实我何尝不想把车开了出去!你们是有所不知,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别看我是开车的,我其实就是个奴才!听人使唤的奴才!我恨不得……”
司机说完,便讲述了他憋在胸中的郁闷,听的欧阳秋实和李满多直叹息,同情的直点头。
司机讲完了,李满多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的来了一句。
“原田对你那么不仁,你就应该对他不义!要是换做我,我才不忍气吞声!早开车去医院看我儿子了,他爱怎么的怎么的!大不了不干了!”
“不干了……说的轻巧!你是没成家!你要是成家就知道了!家里老少五口就指望我呢!我不干全家不得喝西北凤!话又说回来了,我何尝不想拉你们逃走,我也能借光看看我的孩子,可是不行啊!我怕原田知道了,打了我们全家的饭碗不说,全家人都得跟着我掉脑袋!”
“……说到底你还是怕死!行了!你有你的难处!我们不会强人所难!欧阳大队长,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看算了,我们还是自找门路去吧!实在不行,就去拼个你死我活杀个痛快,万一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胡说!你又来了!这不是在跟谁怄气!我们这不是再商量问题解决问题吗?”
欧阳秋实说了李满多一句。然后对司机师傅说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顾虑!都是实际情况,换谁都得考虑。不过,我想你担心的问题不是不能解决,完全能圆满得到解决!”
“哦,能解决?那太好了!那您说怎么解决?”
“你不是怕原田知道这件事吗?那我们可以不让原田知道啊……或者知道了,他也对你无可奈何……”
“这……我有点不明白……”
“你是怕原田知道后怪罪于你……其实这事好办!只要我们双方合演一场戏,给原田看,我想原田就没有理由怪罪你!”
“演戏?演什么戏?”
“苦肉计啊!完事后我们把你绑架起来,当然这完全做样子给原田看!我想原田他也无可奈何,然后我们再找机会把你放了……这事不就全解决了吗!这比你在这里如坐针毡,无休止等待,无尽的煎熬……还能看到你那在医院抢救当中的孩子不是强多了!同时你也帮了我们大忙!我们也脱离险境。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司机一听欧阳秋实这话说的很在理,未免低头沉吟一会。
“好是好,我怕的是……要是原田识破怎么办?我们一家老小那可就遭殃了!”
“这你放心,只要我们做的天衣无缝,不由他不信!”
司机低头不语。
李满多一看司机这个样子又急了。
“咳!行不行?给个通快话!我们实在等不起!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按脖子不拉屎,我们这是为你着想,竟跟你说好听的……换做别人,拿着枪逼着你干!你干不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司机听了李满多这番话,眨了眨眼睛。
“你不用那么看我,我说错了吗?”
司机想也是,人家用枪逼我,我也得受之!人家宽宏大量,我倒……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样活着也窝囊!大不了一死,不如豁出去拼了!。
司机一狠心。“好!我答应你们,我拼了!”
“你放心,我们对你的安全会负责到底!我们抗联人说到做到!”
欧阳秋实说着拍了拍司机肩膀,“你看军警就要过这边搜查来了,事不宜迟,我们是不是抓紧行动……”
司机往前方一看果然有一队军警走过来。司机心一横,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人坐好了,我马上开车!咱们冲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那些军警走近,吉普车便开了出去,拐了一个弯,直奔招待所的大门,一路军警见是原田的车,而且开车的也是原田的司机,司机旁边还坐着一名警察,都以为有紧急公事,谁也没去拦截,就这样他们顺利的逃离开招待所。
再说特务头子原田和他的助手龟田。他们按照预先的安排,会后,两个人以叙旧的名义,邀请李满多的父亲,也就是招待所的胖所长,到贵宾室进行谈话。
谈话一开始,原田免不了客套一番,胖所长当然也要客气一番。
须臾的应酬过后,便都言归正传。原田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立刻沉下脸来。
“今天我们找你谈话,一是出于朋友之情,二是也是例行公事……有一件事令我们很奇怪也很遗憾,有人举报你,说你家中窝藏黄毛姑娘,黄毛姑娘可是抗联的人……这让我们没想到,也让我们十分惊讶。我们很不理解,堂堂大所长,又是市长的亲信,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友人,却窝藏抗联!这可是……这是为什么?做为朋友,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胖所长早有思想准备,他想这个狡猾的原田,终于问起了那件事,黄毛姑娘反正已经离开他家,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我来一个死不承认,他也奈何我不得!于是便说道。
“这是哪有的事!完全是诬告!原田君!你不要听一些人的一面之词,他们那是见风就是雨,完全是捕风捉影!我放着好日子不过,荣华富贵不享,去窝藏女抗联?这不是没事找事,没病找病吗?你说我能干那傻事吗!”
原田一听,微微一笑,这笑带有冷笑,嘲笑,不置可否的笑。
“李大所长!也许你不会这么做,但是你能保证你儿子不那么做吗?你儿子在我们士兵的刺刀下,都能勇敢的奋不顾身保护黄毛姑娘,难道他就不能把黄毛姑娘接到家中养伤吗!英雄爱美也救美吗?”
“这……”胖所长略一沉吟。他没想到原田会拿他儿子说话,他不由得恨起他儿子,恨归恨,原田既然提出来了,他怎么也得回答。
“这个吗……尽管他对黄毛姑娘……那也是忠于职守,身为警察,他应该知道什么是犯罪,不能执法犯法!那次冲突,是你们的士兵蛮横无理在先,他在忠于职守……”
“真是知子莫若父!我很了解你这当父亲的心理,袒护儿子,保护儿子是父亲的天性!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胜于狡辩!你不觉得这么做是害了你儿子!难道我们还须你们父子当堂对质吗?”
胖所长一听这话,心立刻有点发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