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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何说起,让外面的人进来,我又没打你父亲的旗号,而是打的原田旗号你这么讲……我明白了,你和你父亲还贪恋目前的工作,对优越的生活环境恋恋不舍,你们还对原田抱有幻想!认为他不能把你们怎么的!其实错了,大错而特错!是时候了,你们该清醒了,黄毛姑娘事发,原田早晚会知道是你们藏匿了她!他对你们能善罢干休?你知道藏匿一名抗联份子是什么罪吗?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事实上,你和你父亲已经在绝路上了,此时再不猛醒……那可真叫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再前进一步那可就是无底深渊,粉身碎骨!”
“你说的也是……不过原田还不至于……我想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三角眼的活思想,不幸被欧阳秋实言中了。话里话外,透漏出他真的不愿割舍当前的警察工作和优越的生活环境。还有侥幸心理。
“现在时间紧急,更多的大道理,我没时间跟你说明,现在逃命要紧,晚了我们谁也跑不了!现在什么也别说了,总之,我要对你负责,你马上跟我走!”
欧阳大队长说着脱下身上的竹布大褂,露出一身短打扮,伸出他那如铁钳大手,一把拽住三角眼的胳膊就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迎面正碰见跑回来报信的那个服务员,只见那服务员慌里慌张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警察少爷不好了,所长被原田带走了!还有三个姑娘……说是还有抗联要犯混进来了……现在正布置军警搜查!”
李满多一听这话,吓的面部马上失了色,两腿直发软,幸亏有欧阳大队长在旁架着,不然他腿肚子肯定朝前,向后转。
欧阳秋实在李满多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不会害你的!还好!乘乱我们快走!”
“警察少爷!现在院里很乱,不知谁下的命令,把外面的人都放进来了!这个时候你不在办公室呆着……你这是上哪去?”那个服务员问了一句。
“我……我原想去看看我爸爸……”他急的随口说了一句。但是说了半句就没了下文……他也不知上哪去,眼前只能跟着欧阳秋实走。
那个服务员真以为他去找所长。
“噢,大少爷真是大孝子!我想所长不会有什么事……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顺便我也向你父亲交差。”
可笑的服务员还在想他份内的事。
“行了,我上哪你就别问了!我给你一个任务,你老老实实在办公室呆着,听电话!我一会就回来!”
“……那你可得快点回来!不然你父亲问起,我没法向你父亲交差!”服务员就想他那点事,别的什么都没有。
欧阳秋实和李满多也不跟他废话,只管往前走,那个服务员望着两个人慌忙离去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好进了办公室。
欧阳秋实和李满多来到招待所大院内。
欧阳秋实冒充原田发号施令,果然奏效,那些蜂拥而入的人,像无头苍蝇东一头西一撞……让院内的军警们慌了手脚,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喊住了那个,却喊不住那么多人……一时间,院内大乱。
欧阳大队长和李满多,乘乱迅速混杂这些人当中。
欧阳大队长和李满多,不同那些人,那些人心里无鬼,对军警毫不忌惮,而他俩是被搜捕的对象!最怕无事生非,见着军警唯恐躲避不及。为此,他们不能长时间混迹其中,他们还得想办法逃走。但是怎么逃呢?他们惶顾四周,真不知往哪逃。
李满多认准了大门,他认为出了大门就没事了,所以,他想从大门冲出去,就像来时一样。可是他没想到,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他来时还是所长的大少爷,可以大摇大摆,现在不同了,父子都成了阶下囚!目前军警抓的就是他,他还敢从大门走?
相比之下,斗争经验丰富的欧阳大队长却冷静多了,他想这种情况下,原田肯定加强大门的把守,从大门走,无异于飞蛾投火,肯定出不去!
他见李满多,拼命的还在往大门那边去,他连忙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揪住了他。
“你往哪去?你想去送死啊!”欧阳秋实低声也是严厉的说了他一句。
“我……我想乘现在乱,敢快从门那跑出去?晚了就更来不及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没看大门那两边……”
李满多这才定睛往大门那看,见大门已关闭,十几名军警荷枪侍立在两边……
李满多不禁倒吸口凉气。心想:坏了!看样子从大门逃,那是逃不出去了!
他停住了脚步,灰心丧气。“大队长!这可怎么办?完了!一切都完了!看来,我们还是自首吧!”他害怕的也是无可奈何的看了欧阳秋实一眼。
“自首?……你怎么能这样想?自首他们就不杀你了?你就别对他们抱有幻想!……你先别急!让我想想,会有办法的!”
欧阳秋实此时心情也很烦躁,但是还竭力安慰李满多,他也知道光安慰也不是办法,还得是想办法出去。
欧阳秋实毕竟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遇事要比李满多冷静的多。他冷静的观察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发现停车场那边一下子混乱许多,只见小车一个个都发动起来,来开会的那些军政要员,在众多军警前呼后拥保护下,纷纷登上了车,一个个相继离开停车场,大门又重新为他们打开,他们相继离开招待所。
看守停车场的军警,随着当官的离去,他们也散去,整个停车场一下子显得很冷清。
停车场里唯有原田乘坐的吉普车,还在那孤零零静静的停着。
欧阳秋实一看这种情况,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想到:要想逃出招待所,何不在原田乘坐的吉普车上做点文章!这辆吉普车可是最好的通行证,也是最好的逃跑工具!只是司机……问题关键是司机,要是司机能帮忙,那逃出招待所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这种想法有点异想天开!
司机能帮忙吗?回答是肯定的,不能!司机虽然只管开车,但是那也算是主人的贴身侍卫,对主子相当忠诚。人家车开的好好的,凭什么帮你的忙?认识你老大贵姓!再説这不是普通的帮忙!这是冒死犯罪啊!这要是让原田知道了,那可是通敌大罪,是要掉脑袋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么用金钱做诱饵……但是这套路子,在司机身上恐怕也不行!那些为了钱,敢拼命的都是亡命之徒!一名司机,平白无故,谁肯为了钱,冒那个险!
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才好呢?这可难住了欧阳秋实。
欧阳秋实紧皱双眉。实在不行就得来硬的,利用人都怕死的心理,用枪逼着司机干……可是司机若是反抗怎么办?即便不反抗,来个好汉不吃眼前亏,谁能保证他能顺顺当当开车,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们送出大门!那么做风险系数可太大了!
欧阳秋实翻来覆去一直在想,也没有想出好办法!他想最好是让他心干情愿为我们办事!可是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难啊!
拥进院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招待所的客人,他们都在找自已的归宿,渐渐也都散去,剩下些凑热闹的,想走也走不了啦,他们都被滞留在院里,等待军警对他们逐一的检查!
目前的处境对欧阳大队长和李满多相当危险,他们已无路可走,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原田那辆吉普车上!可是……
欧阳大队长焦急目光落到李满多身上,他见李满多一身警服,这身警服对他来说已经熟视无睹,这次不知受哪根神经触动,他猛的觉得这身警服完全可以利用一下!他们完全可以谎称警察局紧急用车追捕要犯……
机会还是有的,关键是怎么把握!
时不我待,不管如何,成也罢,败也罢,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没有其他选择。
于是他不由李满多分说,带着李满多向那辆吉普车匆忙走去。
再说吉普车司机,此时他正坐在吉普车驾驶位置上,他见别的车都开走了,心里很焦急。
不了解司机工作的人都以为司机工作很风光,尤其是开小车的司机,每天坐在漂亮舒适的小汽车里,手握方向盘,东游西逛,好不惬意!
其实他们的苦衷谁人知,最大的苦衷就是身不由己,哪用哪到,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到。
如果不成家还好,一结婚有了孩子,那分心的的事就多了!谁不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