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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的人一看这种情况,都垂头丧气没了主意!他们都在想,若是欧阳大队长在就好了,是死是活也能有个主意,可是……
大伙这个急呀,他们四处看,周围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这可怎么办好!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时间长了非露馅不可……大家都在急切盼欧阳大队长早点出现。
就在他们大眼瞪小眼,两方面都瞪眼的时候,忽然从道边两间房子里,走出两个人来,为首的披着衣裳,后边的那个人紧跟其后,前边那个人还故意咳嗽两声,那意思是提醒这边的人注意。
果然,使得这边的人都把头转了过去。
只见那两个人向这边走来,走近了才看清,那个为首的村长认识,正是他在道上叮嘱他们时说的那位,就是这哨卡带班的排长,后面的那个……不看便罢,一看让村长他们大吃一惊!竟然是欧阳大队长!他怎么……
村长非常奇怪,他张开嘴,碍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还没走近,只听那个走在前面的排长说话了。
“我说你们两个……竟没事找事给我添麻烦!这又怎么的了?你们是不是在揩人家的油!”那个排长迈着两条大长腿,背个手走到大车旁,颇有点自以为是。
“报告长官!卑职发现车上躺着的那个人很可疑?他身上有枪伤,我怀疑是……”
那个年轻的急于报功。
“哦?掀开被子让我看看……”那个排长说道。
那个年轻的赶忙上前,掀开被子。他满以为会得到排长嘉奖和赞许,却不料那个排长在他脸上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记耳光,打的那个年轻的直门眨巴眼睛在发愣。
“我还以为……真他妈的是有眼不识泰山!混蛋!你弄清他是谁了吗?他是日本特务队的密探,你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吗?他是去三块石执行特殊任务时受的伤!你们不问青红皂白,竞敢拦他的驾,这要是告到原田特务队那去,我们都得吃不了兜子走!该死的!……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还他妈的在那傻愣愣的干什?快给我向人家赔不是,请人家走吧!耽误了治疗,你们谁能担当得起这个责任?不要脑袋了!”
“这……是,是!卑职眼拙……”
那个年轻的被打的一头雾水,一心想得奖赏的他,没想到会适得其反,挨了一记耳光,还有一顿臭骂,更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惹了祸……赶忙鞋跟一磕,朝他们的排长打了个立正:
“是!长官,属下实在不知,多有冒犯和得罪!还望长官恕卑职无知!”
那个老兵油子,方才对这个年轻的没能听他的话很是不满,一见这种情况,他不失时机想报复一下,便在一旁咸不咸,淡不淡说上两句。
“哼,我就让他别多管闲事,他不听……这道上什么人没有!你知道会得罪谁?黑道的,白道的……咱们都得罪不起!谁知这小子真还把自己当盘菜!说实在的,咱们就是贴在门上的门神,吓唬吓唬来往客商,收点小费,孝敬孝敬……谁想到……贪上这么个四六不懂的小子!”
“行了,胡说些什么!……他还年轻,不像你,老兵油子老于世故,老奸巨猾!本站长不知者不怪……都还瞪着眼干什么?赶快放人呀!”
说着他转回身,立刻变作一副笑脸,朝欧阳大队长,把腰一弯,手一引。
“嘻嘻,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小弟愿意和您这样的人交朋友!将来再过此地,言语一声就得了!现在请自行方便,请赶路吧!”
“那就让你费心了!改日再见!”
欧阳大队长紧了紧他那宽宽腰带,向着村长他们一挥手,村长高兴的一片腿上了车,其余的也都上了车,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欧阳大队长最后上的车,还是坐在车厢后耳板子上。
老村长见大家都坐好了,得意的把鞭子一扬,那马四蹄蹬开,向前奔去……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顺利通过检查站,直向抚顺市区而去。
他们回头望去,眼见后面的哨所越来越小,直到在他们眼睛里消逝。
“大队长,你是用什么方法,把那个排长治的像个奴才似的对你服服帖帖?”
“对什么样的人就得有什么样对待,对这样软的欺硬的怕,为非作歹的混蛋们,光来客气的不行,他们有时会给脸上鼻梁!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见他们刁难黄姑娘,我就知道他们不是省油的灯,另外我也没有良民证,还是个老通缉犯,正是他们要找的目标,所以……”
“你怎么成了老通缉犯?”黄毛姑娘不解的问。
“我在日本杀了两个人受通缉,回国杀鬼子不计其数,还受通缉,难道不是老通……缉犯吗?呵呵!我知道我的麻烦不会少,如其乖乖让他检查,不如让他们乖乖的听我们话……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搪!我乘谁都不备,悄悄溜进他们住的那两间房里,我看这小子在那打牌吆五喝六的,不用说就是当官的,我想擒贼先擒王,来个先下手为强,我冲上前去,他还没反映过来,我暗中已用枪顶住他的心口窝,我低低的也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准动!动一动我就打死你!这一下子不要紧,我看他们的脸立刻吓白了!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那些陪他打牌的伪兵一见这种情况也傻了,不知怎么办好!我见有这么多伪兵在,说话不方便,我就逼着他,让他把匪兵都赶到里屋去,不准出来!这样剩他一个人就好办多了。他敢不听话,就把匪兵都赶进了里屋!我看剩他一个人就亮出自己的身份,并把密探的情况实话实说,让那小子陪我们演好这场戏!这小子怕死,见我给他面子,连连答应,遂跟我出来,便有方才你们看到的那些事!”
“欧阳大队长!你真行!你胆真大!称得起是一名孤胆英雄!真让我从心里往外佩服!我们还以为你……”
“临阵脱逃是不是?”
“嘻嘻……”黄毛姑娘笑了。“你方才说,你在日本杀过两个人……那是为什么?”
“姑娘,我看你……你肯定是个很善良的姑娘……我是不是给你一个杀人成性,面目狰狞,十恶不赦的杀人狂?”
“听来有那么一点,若是没见到你和蔼可亲,威武雄壮的本人……真以为你是青面獠牙杀人的恶魔!”
“哈哈!”
“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大英雄不敢当,要说除暴安良,我还能沾点边!我在日本杀的是当地两个恶棍,若不是他杀了我师父,烧了我们中华武馆,我也动不了杀他们之念!我那也是被惹激了!”
“噢,那你杀了人就不怕……你是怎么从日本逃回来的?”
“你要是问这个,我就得提到王盛烈了,是他还有他的同学……他们的名字我还记得,一个叫康明瑶一个叫王言大,还有日本友人,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长,还有他们的老师,及老师的女儿,那个可爱的龙子姑娘,是他们大力帮忙,我才偷渡逃离了日本,回国便参加了抗联!”
“你是说还有老师的女儿可爱的龙子姑娘?她……”
“我是借盛烈的光……她和盛烈一起游园……”
“他俩还在一起游园?她……”
“是啊……”欧阳视乎觉察到什么?“哈!姑娘,你别多心,盛烈只是把他看成是老师的女儿,是小姑娘,没有非分之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长的漂亮吗?”黄毛姑娘显得很不自然,脸红了一下。。
“凭心而论,她长的白白净净的,很讨人喜欢!那些留学生都很喜欢她!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噢,我是随便问问……怪不得你说和盛烈有生死之交,原来是这么回事!”
“姑娘,你不要多想,盛烈既然托我找你,说明他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如今我有一事不明白,你们之间那么好……你怎么还要和他断绝来往呢?这未免有点……”
“你是说我有点冷酷无情是吗?不!我之所以要那样是为他好,爱一个人就要为他的事业着想,我是怕因为我们之间感情,影响他的学习,我才断然割断情丝!我是忍痛割爱……你以为我这样作好受吗?”
“你这可是有点……我不信彼此思念就影响他的学业……那要看怎么对待,处理好了,说不准还是学习动力呢!你不给他写信,也不让他给你写信,连地址也没给他留下,难道这样就能斩断情丝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