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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商闲杂人等,孙二娘家开的是黑店,卖的是人肉馅包子,这家酒馆是不是黑店不好说,但是起码没有人肉馅包子,这一点还可以保证。
饭店都这样,上午客人不多,生意很很清淡,临中午开始上人,到了饭口开始红火起来,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锺人才渐渐散去,晚上又一波。
他们两个人是上午十点便走进了饭店,饭店还没有人,冷不丁的进来两位,店家十分高兴,忙上前打招呼:“里面请里面请,包子馒头热呼饼,要吃麻花现给你拧!”那热情劲就不用说了。
别的客人进来都想找离窗户近的地方坐下,图眼亮,图清凉。阚金龙却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有他的目的,他是怕临窗坐着,那个密探会监视岔路口,老交通倘若经过时,不小心被他看着,那就彻底坏菜了!。
那个密探虽然对阚金龙选的位置有点不太满意……但是见阚金龙已经坐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坐下,两个人相对而坐,没有窗户,那个密探只好不时把脸扭向敞着的门外,这虽然也能看到外面,但视野毕竟有限。
“客官,想要点什么?”店家看样子很精明,精明的有点贼眉鼠眼!他一边忙擦拭桌子,一边笑嘻嘻的盯着他们二位。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阚金龙反问一句。
“这您是问着了……我跟您说,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小店虽小,但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山上长的,河里游的,应有尽有!就看客人得意哪一口了?”
“嚯!真敢说!不知你们家的牛还剩几条了?”
“嘿嘿!客官,这话让你说的……”
“也是,吹牛不上税!吹呗!我问你天上的龙肉有吗?”阚金龙故意问了一句。
“这……您可是难为小店了,别说我们家,就是抚顺市里大酒店也没有!不过……俗话说的好,天上龙肉地下驴肉,我们家的驴肉可是现成的,味道鲜美……客官不想要点尝尝……”
“那好吧,你就给我来一大盘酱驴肉,再来半斤酒,这两样先给我们上来,我们先喝着。你这有新鲜的河鱼河虾吧,各来一盘炸鱼炸虾……噢,再来一碗水豆腐……我可要炸的肉酱,另外……对了,我们不喜欢有人打扰,有事我们会招呼你,没事就不用过来问这问那了!”
“好嘞――”店主人故意拉了一句长声,转身去了厨房。。
酱驴肉和酒都是现成的,少时便端了上来。
阚金龙年轻,先给密探倒上酒,自己随后也满上,然后端起酒盅说道:
“说实话,我对你过去都干了什么?真有点不太敢说出口……酒壮英雄胆!咱们先干了这一盅!然后我丈着胆给你说一说,不过你听了可别不高兴!”
“你就快说吧!我不怕!我又没作出什么亏心事!”
“真没做亏心事?那我可真说了!”
阚金龙这一说不要紧,竟引出一段鲜为人知的秘密。
………………………………
第二十一章鲜为人知的秘密
阚金龙认出来了,那个跟踪老交通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昔日在菜园子里,遇见的那个跟踪他爷爷的密探!
仇人相见那叫分外眼红!阚金龙恨不得当场就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但是考虑任务在身,不能因为报私仇泄私愤误了大事,所以他把报仇的事强忍下了。
尽管如此,由于阚金龙对他恨之入骨,还是有所流露,一句自然流露出的恨话——我怎么这样倒霉。险些暴露了他的所思所想,进而暴露他的身份。要不是密探自作聪明,对自己的怀疑能自圆其说,年轻的阚金龙真就不好收场。
那个密探虽然没认出阚金龙就是当年菜园里遇见的那个傻小子,但是发觉阚金龙神情有点不对劲,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像是在……他也说不好为什么?反正不正常!他只能用直观的“相面”作解释,以为阚金龙在给他“相面”!
阚金龙对自己失态正无言以对,密探提到”相面”一说,真如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焉能放过,阚金龙乐得就坡下驴,以误代误。本不是相面,楞说是相面。以此掩饰他的失态。。
阚金龙仇恨在胸,也没客气,用相面的方式,说出了他是密探。这让那个密探很是吃惊!当然也很是奇怪!一个偶然遇见山里打猎的小子,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他想知道其中的秘密,遂有想进一步弄清的心理。而阚金龙为了实施他的调虎离山计,把密探从三岔路口引开,就想进一步吊足密探的胃口,他还声称能知道密探的来世和今生,来世纯属是无稽之谈,今生那可不一般,他能知道过去都干了些什么?这对密探来说简直太神奇了,密探根本没往认识他这方面想!阚金龙就利用他的好奇心理,不可能的事,便与他打赌,赌一顿饭钱,用激将法,激他去饭馆,目的就是把密探引离开那个三岔路口,这样老交通方能得以脱身,进山送情报。
阚金龙和那个密探在酒馆里,要了酒,又要了菜,便喝起来,吃起来,随着三杯酒落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那个密探就想早点验证一下,阚金龙是怎么知道他过去的,所以他执言要阚金龙说出他的过去。
阚金龙知道他亟欲想验证的心里,他故意迟迟不说,闷头喝他的酒,吃他的菜……他这样做也是有想法的。
他一是在想,我得拖延点时间,让老交通走远一些,一旦这家伙醒悟过来,他也追不上。二是想,我一旦说出他的过去所作所为……他会有什么反映?他肯定暴跳如雷……暴跳如雷他倒不怕,怕的是事情弄大,不好收拾……老交通还在二道沟等他呢!他不能让老交通为他而着急,所以还是少惹事生非的好。可是又一想如果不说出来,那岂不是认赌服输!要是对一般的人开开玩笑也就算了,可是面对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啊,大丈夫岂肯向仇人服软认输的道理!他想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该是报私仇的时候了!杀爷爷的深仇大恨绝不能就这么不请不白了结,这样岂不便宜了这个密探!以阚金龙疾恶如仇的性格,他不能容忍仇人密探像没事人似的继续逍遥法外,有仇不报非君子,不报仇憋在心里的滋味太难受了!如今仇人就在面前,说什么我也得把他的过去那些事抖落抖落见见阳光!不这样不能泄我胸头之恨!
想到这,他把酒盅里的酒一饮而下,然后把酒盅重重撂在桌上。
“你想知道吗?可以!不过……还是那句话,有言在先,我说出来你可不能发脾气……”
他告诫对方,当然也在告诫自己。
“你放心,你就是骂我八辈祖宗,我也不生气,但是你也得遵守职业道德,说的都得是事实!胡编乱造,或者指桑骂槐,我对你绝不客气!”
“当然!不过,我说对了,你也别死不承认!”
“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尽管说!说对了,我还会给你赏钱!”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说了,根据你的面相……怎么说好呢?你的前半辈子基本没做什么好事!害人又害己……照此下去你后半辈子会很危险,你会遭到报应!你会遭到天谴,老百姓也会骂你,最后你会无疾而亡!”
“你这是吓唬人的伎俩,你们这些相面的真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都这样,靠吓唬人,先吓你一个半死,目的是让你掏钱……”
“你先别管那些,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是否事实,我没法判断!我要求你具体的说,我究竟做了哪些坏事,这样含糊其辞,模棱两可,谁不会说!”
“你要听具体的?那好啊,我就说一件具体的,不过听了你可别拍案而起……我这个人生死不怕就是胆小!”
“废话!你就说你的吧!哪有那么多啰嗦!”
“那我可说了,你早年就是一名密探,你曾经跟踪过一个人……”
“是,我早就密探,我干这个行当已有年头了。不过……你说我跟踪一个人?什么样的人?我跟踪的人多了,干什么的人都有,我想不起来了!”
“那好,我再提醒你一句,是一个老人还是一个老将军!”。
“老将军?这……对不起,我有点想不起来了!是哪位将军?”
阚金龙暗暗骂道:“这家伙真可气,真狡猾!分明在跟我装糊涂……这种人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今天就要揭开这个伤疤!”
他见密探还在沉吟便道:“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