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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大队长的话,和二和尚的爸爸的话,足让三角眼惊的说不出话来。
三角眼暗想:“他们二人的话……这不是明明等于说,他们并不知道黄毛姐姐被带走的事,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不是山上的抗联所为……啊呀!要是这样……坏了,这可怎么好?人家若是问起黄毛姐姐的事,我怎么向人家交代呀!”
想到这些,三角眼脑门顿时急出一层细密冷汗。他惶恐的看了看坐在一边的王盛烈,
王盛烈明白他的所思所想,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他感到深深不安,黄毛姑娘被谁接走了呢?
“你们怎么的了?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欧阳大队长见他们不说话,这才发现他们表情不正常,对这种不正常他感到很不解。
他看看三角眼又看看王盛烈,他想从他们表情中看出点什么蹊跷。
非但欧阳大队长不解,连二和尚的爸爸也觉得奇怪。他视乎坐不住了,欠了欠身顺手从他腰里掏出旱烟袋。
“说呀,你们怎么的了?……”二和尚的爸爸十分纳闷。
“大叔,你有所不知,黄……”三角眼一说到黄字,吓的说不出话来。
王盛烈见他吓成那样子,便说道:“是这样……我们还以为黄毛姐姐被你们山上的人接走了呢?……方才听你们说那话,好像也不知,看样子接走她的人不是你们……”
“啊?……你们说什么?黄毛姑娘被人接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听了这个消息欧阳大队长吃惊不小,二和尚的爸爸急的,索性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直视三角眼。
“啊!就……就在昨天晚上,她被带走了……”三角眼不敢看欧阳大队长,更不敢看二和尚他爸,只是低个头,在那吞吞吐吐的说。
“啊?是谁带走的?”欧阳大队长着急紧接追问一句。
“我,当时我没在家,我值夜班……回家听我父亲说的,是一个自称原田手下的人接走的!”
“啊?原田?那个特务头子?……我们好不容易把黄姑娘从他手里救了出来,现在可到好又……咳!”急的欧阳大队长狠劲顿一下脚。
“……可是,原田并不知道……这件事。”三角眼像犯了多大错误的小学生,低个头吭哧瘪肚说出一句。
“咦?你说什么?原田不知道?……这事怪了!你是怎么知道原田不知这件事的?”
欧阳大队长站起身来,朝他前面走一步。
“我,我们害怕,是我爸通过……通过各种关系打听到的!”
“唔,竟有这事!……又是一个没想到!这么说那个人是自称原田手下,实际不是……若不然原田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哈!这事可怪了……”
欧阳大队长不禁看了二和尚的爸爸一眼。
“老伙计,你是抗联的秘密交通员,具体负责黄毛姑娘养伤的一切事宜,你应该清楚这件事……你说那个人能是谁?”
“这……我也感到很奇怪!这怎么搞的!这事我得好好想想……”
二和尚爸爸坐了下来,他把他那铜头铜嘴乌木杆小旱烟袋锅,往烟口袋里舀了两下,拿出来用大姆手肚摁实了,慢慢点着了,吧嗒吧嗒先抽两口。
他眼睛痴痴望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大队长!如果你没派人下山的话,那……我看像是楞头青干的……出了楞头青也没有别人,只有他能打着原田的招牌……可是,不能啊!他要带走黄毛姑娘,怎么的也应该通知我一声……”
“嗯!我想了想,我看也像楞头青干的!除了他也没别人,不过我也奇怪,他怎么也不跟你说一声,这也太没组织性纪律性……”
“楞头青是谁?”三角眼奇怪的问了一句。
“他是我们的人,在原田手下工作……”
话说到这时,王盛烈突然想到什么,便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我们还怀疑呢!”
“什么奇怪的事?”欧阳大队长问。
“方才李满多偶然想起一个人来!”
“哦?想到了谁?……”欧阳大队长紧盯着又问一句
“他想起小时候上学,在菜园子遇见的那个傻小子……”
“傻小子?……”欧阳大队长并不知道菜园子里的傻小子是谁,所以十分不解。
“噢,就是黄毛姐姐的弟弟。”盛烈解释了一句。
“哦?怎么想起了他?”欧阳大队长和二和尚的爸爸同时吃了一惊。
“我也说不好,你让满多给你们说说……”
盛烈把事情推给三角眼,因为他并不十分清楚,三角眼是当事者,能把问题讲的更明白些。
“是,盛烈说的是……那还是钱两天的事,那天我见黄毛姐姐呆的很寂寞,便想去书店给她买本画册回来,我知道她喜欢画画!谁知道我在书店买画册时,却被一个人缠上了,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像个影子,甩也甩不掉,这还不说,他非要买我手里那本画册!我没搭理他,他一直跟我到家门口,见我进了院,他才走开……我没把他当回事,方才我们几个一议论才明白,他买画册是假,踩点是真……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面恍的,可是怎么想也没想起来……方才要吃葱叶,提到园子里有狗,而我怕狗,这勾起我小时候的回忆,我才若有所悟,想起那个人就是傻小子!我想可能是他乘我晚间值班不在家时,带走了他姐姐!这小子从小就缺心眼,好坏人不分竟干傻事,要不怎么都管他叫傻小子!有一次把密探当好人,险些把他爷爷暴露给密探……这次……”
欧阳大队长听到这,会意的看了一眼二和尚的爸爸,二和尚的爸爸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不得不向你们讲明,你们说的那是他小时候不懂事!现在大了,尤其是参加抗联后变得聪明多了!若不然我们也不会让他……他是我们打入日本特务内部的人,我们都管他叫楞头青,他这个人喜欢装傻充楞!不过粗中有细!连狡猾的特务头子原田都被他骗得的溜转!他立过不少功!……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为什么这么匆忙把他姐姐接走,接走了又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也没跟我们联系……”
“啊?真是那傻小子干的?那我就放心了,这把我吓的……这个小子已经吓我两次了,第一次用狗,撵的我屁滚尿流。这次冒充原田的人,让我心惊胆战,到现在心还悬着呢!……等哪天看到他,我得好好跟他算这笔帐!”
“还算账呢,在你面前那么粘你,你都没认出来!”王盛烈说了他一句
他的话让在座的忍俊不止,不过谁也没笑出声来,因为目前讨论的,毕竟是个严肃问题。。
“如果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着急忙慌把他姐姐接走,也不通知我一声?他把他姐姐接哪去了呢?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这个楞头青!想不到他会来这么一通!让人着急不着急!”
欧阳大队长皱起了眉头一屁股坐在破炕席上。
二和尚的爸爸一听是傻小子所为,把烟袋锅子朝鞋底磕了磕,把剩下烟灰磕掉,重新别在腰沿子上。
“要是被他接走了,问题就不大了!弟弟接走姐姐也很正常……我想起来了……黄毛姑娘在去李满多那里之前,他可跟我说过,他想把他姐姐接到长春去,他不从哪听说的,说他爷爷的官司还没打完……是不是长春那边有了什么消息,他来不及告诉我们,把黄毛姑娘接长春去了……”
“您说是打官司?啊呀!那就对了……”盛烈突然想到什么。“满多,你不接过市长给你家打来的电话了吗,电话里不是也提到黄毛姐姐打官司的事吗!”
王盛烈提醒般问三角眼。
“对,没错!”
“怎么回事?”他们的话引起欧阳大队长的注意。
“那是市长打给我爸爸的,我爸爸没在家,我接的电话。”
“电话里怎么说?”
“市长说有人告了御状,黄毛姐姐爷爷死的不清不白,为这事一个司法大臣还丢了官罢了职,溥仪皇帝一怒之下,批下要再审,如今行文已到了抚顺,让市长务必找到黄毛姐姐这个重要证人,立即带到新京……市长知道黄毛姐姐在原田手里,他想和原田要人,今天晚间市长约见原田还有此地日本驻屯军司令……”
“哦?还有这事?……看来有些事还真挺复杂,如果是这样,那黄姑娘的安全又将面临更大的危险……我知道了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