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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用武力,劫持黄毛姑娘……哪还有王法?置我们满洲国司法于不顾!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头!若不然我也不会挺身而出,也不会受伤!这事想起来我就有气!他不就是一个特务头吗?关东军司令见了溥仪皇上也得行觐见礼……黄毛姑娘可是司法部下文,提解进京的……他就敢……太目无王法了!我是有冤没处申,司法大臣岂肯善罢干休……我想横是司法大臣上了奏章,皇上动怒……我看这回原田吃不了得兜子走!”
三角眼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在解气,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看法,他是那个事件的亲历者和受害者,他对这个事件,早就有点想不通鸣不平。
“你别说,满多的猜测很有道理!可不是怎么的,原田太嚣张了!公开用武力劫持黄毛姐姐,这也太没把满洲国司法当回事了!……有人告御状也不奇怪,自古常言,顺草好吃,横草难咽,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王公大臣们,岂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你们以为满洲国会……糊涂!别忘了,现在是日本人掌权!我们东北民众说好听一点是顺民,说不好听的就是亡国奴!什么满洲国?什么皇上?都是日本当权者和满清遗老遗少合演的闹剧!溥仪只是个傀儡,什么都以日本人的马首是瞻!是日本人说了算!原田他之所以敢那么嚣张,背后有日本政府和关东军在为他撑腰!……”
“那你说这件事就没办法解决了!黄毛姐姐,还有他爷爷的冤情就得石沉海底了!”
“不是没法解决而是怎么去解决,我看要想解决,就得从根子上解决,不消灭日本鬼子,不把小日本赶出中国,黄毛姐姐还有她爷爷被害的冤情,恐怕难以昭雪!”
“你……我不否认你的看法,但我也不能否认公平,正义的力量……”
“公平?正义?在日本鬼子和封建势力统治下的社会有公平正义吗?”
“……我,我说不过你,我先把话说到这,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咳!你们争论什么呢!日本也好,满洲国也好,我看都是狗,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咬去吧!管那么多干什么,主坟哭不过来,还有时间哭乱坟岗子?火烧眉毛――顾眼前!想想昨晚是谁带走了黄毛姑娘?这是真的!弄清黄毛姐姐的去处,我们也能急早营救!管什么民国不民国,满洲不满洲!人救到手,比什么都踏实!”
“对,对,还是张义说的实在!咱们先不去讲那些大道理,就研究咱们眼前该做的事!”盛烈说道。“要是这么说……”
“要是这么说,昨晚来的那个神秘客,说不定就是满洲国派来的人,也许是他秘密带走了黄毛姑娘!他们早就要秘密审问……说不一定黄毛姑娘和她爷爷被害的事,又摆到日程……我真希望黄毛姐姐还有他爷爷被害的事真能昭雪!”
“你可不想怎么的,到时候你也撇出一身轻!不在担惊受怕了!”
“你说什么呢!”
“我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的吗!黄毛姐姐成了你的包袱!你有啥不高兴的!”
“你说话这么不招人爱听!我是为我吗?我要是为我,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她住到我这里来……”
三角眼气的嘴唇直哆嗦。越哆嗦越说错话,他也觉察出来话不能这么说,但是已说出口覆水难收。
三角眼铁青个脸,“你这个人说话太气人……君子不计小人过,大人有大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王盛烈听他们斗嘴,一开始在一旁只是笑而不言语,当三角眼气的鼓胀鼓胀时,他不能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张义你看你把满多气的……越说越不像话!人家没撕你的嘴就不错了!我看咱们今天就到这,在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空想瞎琢磨也不是办法,咱们应该分头行动!满多你不要动,你在家里等你父亲的消息,我还回张义家,今天早晨他父亲又上山里,想听听他带回什么消息,记住一点谁要是有了黄毛姐姐准确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对方,好决定下一步行动!”
“我同意!”二和尚说完就要走。
“我也同……”三角眼话没说完,电话铃又响了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坐了下来。
这次三角眼吸取了上次教训,不那么冒冒失失,而是小心翼翼拿起电话。
“喂……”
来电话的像是很着急开门见山。“我是酒井原田,我找李所长!”
三角眼一听是酒井原田吓了一跳,他马上捂住话筒,小声对旁边王盛烈说“是酒井原田,怎么办?”
盛烈和二和尚都瞪圆了惊奇的眼睛,“你先问他什么事?”
“他不在家里,你有什么事?”
“他不在家?……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他没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听说市长今晚要在招待所约见我还有驻屯军司令……我想知道什么事,他不在……那只好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喂,喂,喂!……”
“你想问他什么?”盛烈问一句。
“我想在电话里探探他的口风,想证实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没想到这家伙说完把电话撂了。这送上门的机会又错过了!”三角眼不无遗憾的说了一句。
“用不着了,你问他也是画蛇添足倒让他生疑!”
“放心,我会变个法的问!”
“可不是得变个法的问,那也用不着!酒井原田能亲自打来电话……我看就已经说明一些问题!”盛烈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问题?”三角眼眨巴眨巴不解的眼睛问道。
“你不用担惊害怕了,这起码说明昨晚来的那个人不是他的人,他还不知道黄毛姐姐藏在你家!”
“这……”三角眼一时没想明白。
“……对呀!盛烈说的对呀!他要知道黄毛姐姐藏在你家,他能像没事人似的给你们打电话,早把你们全家逮起来了!”
“啊……这么说昨晚来的那个人不是他手下的人?这把我吓的,连我爸也被他吓住了!”
“你呀!你就是生死不怕胆小!”二和尚嘲讽般的给他来了一句。
“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事没摊在你身上,摊在你身上照样!”
“嚯!嚯!嚯!我才不会像你似的,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吓尿裤子了!”
“行了!你们两个一说话就互相掐!有意思吗?有用吗?有这个精神头用在正地方!你们怎么不想想昨晚来的那个人会是什么人?”
“对啊!……既然不是原田的人,那就是山上的人呗!”二和尚说了一句。
“若是山上的人,那满多的爸爸问了那个人那么多有关原田私人一些情况?他怎么都知道呢!再说山上的人……你也知道,怎么还会带着一个受伤的黄毛姐姐,多不方便呀!”
二和尚听了盛烈的话,摸了一下他那秃脑袋的后脑勺,心想:是啊?……山里有什么事应该都通知我才对,我和黄毛姐姐单线联系……”
“那就不是山里的人!”二和尚又来一句。
“不是也是你,是也是你!属扳不倒的摇摆不定!”三角眼来了一句。
“我不是大脑平滑四肢发达吗!”二和尚自嘲般的来了一句。“那……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是谁呀?”
“这正是我们要知道……!”
盛烈话没说完,电话那边铃又响了。
“今天也怪了,平常很少有人来电话,今天这么一会来三次了!又市长,又特务头子……这次该我父亲的了吧!”
因为昨晚的事不是原田干的,他轻松多了,精神头也足了!
他大模大样拿起电话。“又是谁呀?”
“我是你爸爸!怎么有人给我们家打电话了?”
“啊!”
“谁呀?”
“你先说说打听的情况?”
“放心吧!儿子!没事了!……我没敢向原田直接打听,我是去了咱们招待所交际花外号叫大美人的家,她和原田关系不错,通过大美人打电话了解到的!原田对昨晚的事一概不知,这说明昨晚来的那个人不是原田的人,即便是也和原田没什么关系,是有人打着原田旗号,行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真如此!这小子让我们虚惊一场!……其实我也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三角眼的爸爸感到很奇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