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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我怕的是……我是刚从校门出来的学生,毫无教学经验,加上才疏学浅,恐怕还不胜任当她的老师!”
“你不用那么客气,我女儿很纯真……对了,方才听那个小特务说你是抗联……
“我……”王盛烈不知怎么回答好。
“鬼才相信他的话!我问他几句,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我想他是以此为借口……我听说有不少进步青年同情抗联,被他们冠上抗联分子抓进监牢!”
“您说的很对!实不相瞒我也同情抗联!每个有良知的爱国青年都同情抗联!”
“啊……不管你是不是抗联,你都得快点走!我不想看到你被他们抓了去……”
但是一切都晚了,话音没落,便见一队日本兵荷枪实弹,冲了进来。见了他们立刻围住了他们,还端起了枪朝向他们。
他们每个人胳臂上都戴有袖标,一看袖标便知他们是日本宪兵队的。为首的挎着刀,他是日本宪兵队的队长河野少佐。在他身后站着特务小野。只见特务小野上前半步,在河野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只见河野点点头一挥手,特务小野便走了过来。
“老爷子!对不起了!跟我们走一趟吧!”特务小野有点洋洋得意。
“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希望不要伤及我女儿和无辜的人!”
“怎么会呢!冤有头,债有主!老爷子,请吧!”
香玉子想上前拼命拦阻,但是这种场合一个弱女子岂能拦阻得了,只能痛苦的颓坐在地上。
河野少佐带着宪兵队把老爷子押了出去。剩下特务小野和他手下那几个人。只见小野来到王盛烈面前。
“哈!真是山不转水转,想不到我们会在这见面!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中村先生听说你在这里,无比的兴奋,他想请你过去一趟……跟我们走吧!
“你们不能把他带走!”香玉子想拦下王盛烈。
“不知廉耻的贱货!若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上,我真想把你一起带走,扒掉衣服交给弟兄们一饱眼福……走开!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
香玉子哪能拦住那些如狼似虎的特务,她被推到一旁,眼睁睁的看王盛烈被那些人带走。
再说王盛烈的大哥王盛祚,他领着康明瑶,高尚廉,王言大,从香风玉软楼的后门出来,急急忙忙往自家里奔,他们没走出多远,就听身后一声枪响,他们猛回头,判断出那枪声是从香风玉软楼里传出来的,由此他们断定楼里出事了,但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不清楚,他们猜测香玉子和小川岛芳子可能言语不合,火并起来……他们想,香子和芳子火并不要紧,王盛烈可别出事!
“你们说王盛烈会不会出事?”王盛祚不无忧虑的说。
“我看不会吧!他们火并和王盛烈有什么关系!”王言大道。
“我二弟为人你们还不知道,他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不会袖手旁观……咳!我真不该答应他留下!”
“现在后悔也晚了!大哥!王盛烈有没有危险!咱们回去看一眼不全都清楚了!”王言大道。
“说的也是……那咱们都回去看看!”康明瑶也说了一句。
“可是……我们回去会有危险!我得为你们的安全负责!”
“那……”
就在他们迟疑不定时,他们看见宪兵队的车鸣着警笛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方向正是香风玉软楼。
“真的出事了!不然宪兵队也不能来……”王盛祚脸色大变。他看了一眼康明瑶他们“我看不用都回去,这样目标大!万一被发现,反倒更添乱!我看这样吧,你们在这等候,我去去就来!一有消息我马上回来告诉你们!”
“那也好,我们听大哥的!大哥你也要注意点!速去速回!”
就这样王盛祚又潜回了香风玉软楼,他没敢进楼,而是找一个轻易不被人发现的地方藏起来,两眼盯着香风玉软楼门前。
不一会他就发现一个瘸腿人的身影被被宪兵们押了出来,,王盛祚认识,这不是香玉子的父亲吗?他怎么会……只见宪兵押他上了车,呼啸而去。
王盛祚以为没什么事了,刚走出来,想进香风玉软楼探听虚实,猛地发现,又有一些人出来……他又急忙躲起来。
“啊!不好!”王盛祚大吃一惊。他见二弟王盛烈被特务押着走了出来。
他想不顾一切过去问个究竟,但是一想,康明瑶,王言大还有高尚廉还在等他的消息,万一他若是被……他想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冲动,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
他忍了又忍,眼睁睁见二弟被他们押上车,那车朝特务机关方向开去!
王盛祚怕还出什么状况,又等了一会,见确实没了动静,才小心谨慎悄悄进了香风玉软楼。
楼里的人三三两两都在议论方才发生的事,见王盛祚进来,大家都认识他,所以也没拦他,他也不用打招呼,直接上楼找香玉子问明情况。
他来到香玉子的房间,他见香玉子还在哭,便走上前低声叫了一声。
“玉子小姐!玉子小姐!我是王盛祚!”
香玉子小姐一听是王盛祚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王盛祚看到她那哭的已是红肿的眼睛,泪眼尚还朦胧。
“玉子小姐!你这是怎么的了?”
“是王老师?你怎么又来了?”
“我离开不久听到枪声……我们不放心,所以……我时才在门口看到老爷子被宪兵带走,还看见我二弟被特务带走……你快告诉我,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我爸爸把小川岛芳子给打死了……他早就不想活了……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
香玉子抽抽搭搭的说道。
“他为什么不想活了?”王盛祚很不理解。
“他……说来都是这场罪恶的战争造成的!如今他有了反思……他,他觉得是战争把他变成了杀人的魔鬼!他自责双手沾满了鲜血……他有罪,罪不可赦!他要赎罪!所以……”
“咳!这个老爷子!他怎么会这样想……”王盛祚叹口气。“那我二弟怎么也会被带走?”
“他,他还不是为了我,芳子想用我给你们做模特,污辱我!他为了我不被伤害,仗义执言,结果……我很感激他,是他出言相救,我才没当众受辱!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得罪了那些想污辱我的人!……那些人被他说的理屈词穷,恼羞成怒!扣上一个抗联的帽子,把他带走了!”
“抗联的帽子?”王盛祚听了大吃一惊,心想,这要是以抗联的罪名抓进去,那二弟还有好!非死无疑……王盛祚不敢往下想。
“奇怪!他们怎么会把我二弟说成是抗联?根据什么?”
“根据?没什么根据!跟小川岛芳子来的特务,像是认出你二弟……说是他们在长春抓抗联时遇见了你二弟……我父亲为此问过他们,他们支支唔唔……谁知道他们的话是真是假!我看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词!”
王盛祚又是吃了一惊,这次脸都吓白了,他心里明白,二弟去长春是为了救黄毛姑娘!难道他们在长春真的碰见了……但是他这话不能跟香玉子说。
“噢,是这样……”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竭力掩饰内心的慌乱。他想这事紧急,必须赶快告诉康明瑶他们和父母一声,如何想办法营救二弟。
“玉子小姐,我见你……我这个人笨口拙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好……遇事还是往宽处想吧!我想老爷子不会……”
“咳!谁知道了!我认识一个上边的人,也不知能否榜上忙……听天由命吧!”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得走了!我的朋友还在等我的消息,我想……”
“那你快去吧!我想他们一定等的很心焦!我这里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母亲杀人的事我经历过,如今是父亲……我这个弱女子,早已经学会了坚强!……他们既然等着你,那你赶快走吧!”
就这样王盛祚告别了香玉子,满怀重重的心事,匆匆忙忙离开了香风玉软楼。
且不说王盛祚回去报信,再说王盛烈。
特务小野和他手下的为非作歹几个特务,将王盛烈带进特务机关,他们把王盛烈推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这是一间审讯室!各种刑具应有尽有,鞭子,棍子那都不用说了,什么老虎凳,鉄烙铁,电椅子……有的笔者也叫不出来。看到这些东西,不说用,见着这些东西,就令人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