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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他们很奇怪,便悄悄走近细看……
“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个人对视一眼,如果说他们进来时是紧张的,那现在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
这两个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大记者夫妇。
他们是上班路过此地,他们对这个地方有着特殊感情,尤其是郭女士,每路过此地,都要留意几眼,更不消说他们昨夜还来过这里,今天是出于某种好奇,想进来看看,没想到竟发现是他们。
韩大记者,长出口气,先平静一下自己心情,然后便上前推了推那个睡成大字型的康明瑶。
“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康明瑶只是翻了一个身,仍然在睡。
韩大记者以为他在赖床,便想了个办法,他见卧榻边上有一个小笤帚,便拿起那小笤帚顶住康明瑶脑门。“不许动!”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特务再抓人。
这个举动果然奏效,正在睡梦中的康明瑶一下子被惊醒,他有些懵懵懂懂,忙坐起,睡眼惺忪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听一个女士的声音。
“瑞林!看你……别吓着他们!”
那个韩大记者看康明瑶那副不知所措,慌张样子,忍不住呵呵笑了。
康明瑶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大记者和他的夫人郭女士。
“是你们……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特务……奇怪,你们怎么又来了?”康明瑶望着他们夫妇有些纳闷。
“我们上班路过这里,鬼使神差想进这里面看看,谁知一推那黑漆角门,发现那门是虚掩的,我们还以为昨天白天那伙特务又进来了……便悄悄进来想看个究竟,谁知是你们……哼!你方才说吓你一跳,你们还吓我一跳呢!”
他们一听这话都笑了。
这时紧挨着康明瑶睡的王言大也被惊醒,他轱辘爬起,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啊呀妈呀!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位……没出什么事吧?……你们笑什么?”
“幸亏没出事,若是出事你们就完蛋了!一个个睡的像死猪似的!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回到这里睡觉!……回来睡觉也行,起码你们也得把门关上,开门揖盗呢?这未免太大意了吧!真可气!”
那个韩大记者出于对他们的爱护,说了他们一句。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你知道吗?我们太想看到那迷墙,所以才……”
“迷墙?什么迷墙?”韩大记者有些不解,他被闹愣了。
“噢,这是昨晚你们走后发现的……黄毛姑娘失踪之谜,终于被解开了,她就藏在那里面。”康明瑶说了一句。
王言大不忘接着辨白一句。“其实,我们提防着呢!”
“就这么提防法?亏你说得出口!”
“你听我说,我们想过安全问题,即便睡时也要睁一眼闭一眼,竖起耳朵……一旦外面有什么动静,我们就躲进那夹壁墙里……没成想还是没熬住,下半夜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嘻嘻……”
王言大说着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皮。
“还是的!……这么说,我们走后,你们不干心,又回来搜寻了?战果辉煌啊!”
“咳!我们哪有那么大精力和能耐,是小少爷领着我们回来,他知道那迷墙的机关,才……于是我们亲身体验了一把,那夹壁墙,修的实在妙!能进能退,能躲能藏……”
康明瑶显然对那迷墙,产生了兴趣,说起来眉飞色舞。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对了,你们说小少爷?哪来的小少爷?谁是小少爷?”
韩大记者一时被康明瑶说的那位小少爷弄糊涂了。
没等康明瑶回答,郭女士说话了,她好像想到什么。
“小少爷?……瑞林,我想起来了!黄姑娘向我提过,他是欧阳大队长的……”
康明瑶没等郭女说完,便接过郭女士话茬。
“对,对,我们说的那个小少爷,是欧阳大师兄东家的儿子,其实说白了,就是欧阳大师兄的儿子。”
“噢?……什么儿子又不儿子的?我都让你们搞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
“咳!说起来话长,这里面有一段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等有时间我再详细跟你讲!”
康明瑶说着急急忙忙下了地。
“瑞林,我知道这个小少爷,他时常在黄姑娘这住,有一次我还在这里碰见过他,长得瘦瘦的……”
“对,瘦瘦的……”康明瑶提上鞋应了一句。
“不过……我奇怪,你们怎么遇见他的?”郭女士有些不明白。
“说起来很巧,自从昨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分手后,由于肚里饿的慌,我和王盛烈,王言大便去了长春图书馆附近小市场,听说那里的饭馆多,想吃什么有什么。我们进了一家专营高粱米饭,小葱拌豆腐的小饭馆,巧的很,小少爷也在那里吃饭,于是……我们相见甚欢……”
“这么说你们早就认识?不然怎么会……”郭女士还是有点不明白,问了一句。
“是,我们早就认识,早在日本学画时,我们就认识了!”
“哦,他那么小……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咳!说来也算是有缘分,简单的说吧,我们之间,包括欧阳大师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共同的遭遇,这段刻骨铭心的遭遇,让我们同仇敌忾,成了患难之交,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噢,我想起来了,你不提欧阳大师兄,我还想不起来,一提欧阳大师兄想起来了,是不是在东京上野公园那次!”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可真叫轰轰烈烈!我听黄姑娘向我讲过,说王盛烈还有他的两个同学……”
“怪了,那她怎么知道的!”
“她,她有个弟弟,外号叫愣头青的,就在欧阳秋实手下,后来有了机会打入日本特务队,这次黄姑娘能来长春,就是她弟弟救她出来的……有这一层关系,你想想……关于欧阳大师兄的一些事,她能不知道吗!听说他杀了两个日本流氓头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可不是!欧阳大师兄那次大开杀戒……说起来那也是被逼的!就因为比试不过,那两个流氓坏蛋坏事做绝,烧了中华武馆不说,还烧死了他的师父,他一怒之下,才……欧阳大师兄杀了那两个流氓坏蛋,遭到警方通缉,是我和盛烈,言大,还有一个反战的日本老警察,帮他们父子逃离了日本。“
“原来是这样!”韩大记者深深点点头。他扫视一眼屋里,发现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便问了一句:
“对了,盛烈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你问这个……”康明瑶看了王言大一眼。“这里房间那么多,大热天,何必挤在一起,他和小少爷住西屋,也就是黄毛姑娘的闺房里去了!”
王言大见康明瑶没有完全表达出他们的美意接着说:
“王盛烈真可怜!费了这么大周折,也没见到心爱的黄毛姑娘……我和明瑶见他可怜便……我们想让他体验一下,黄毛姑娘枕席留下的余香,来一个精神抚慰!嘻嘻!”
他这句话把韩大记者夫妇说乐了。
“行了,不怕盛烈听到拧你的耳朵。”康明瑶给了他一句。
“我这叫一番美意!他偷着乐去吧,他感谢我,还感谢不过来呢!”
“你们啊,大祸临头还有心开这种玩笑!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们赶快去叫醒盛烈吧!”
“大祸临头?什么大祸临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康明瑶王言大同吃一惊。
“大祸临头就是有危险!这意思你们还不明白?等叫醒盛烈我再跟你们详细说!”
康明瑶望着王言大,王言大也在看他,两个人都不懂韩大记者什么意思,但是韩大记者既然这么说了,两个人只好领他们夫妇去见盛烈。
王盛烈这两天实在太累了,他坐了一天的火车,下了火车一宿没睡觉,为的是赶到特务前面,找到黄毛姑娘,救黄毛姑娘。白天又忙了一天,遇上了特务,他费尽心思和特务周旋,向特务们陈说利害关系,最后特务们被他说的不得不离开……晚上,由于他们不晓得黄毛姑娘的行踪,他们不放心,又去探寻黄毛姑娘的住宅中的秘密,直到半夜……
算来这等于他两天两宿没睡觉。再加上工作一直紧张,全身心都处于紧张亢奋状态,一旦放松下来,会感到特别的累,如今他是又困又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