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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盛烈还有他的朋友们,在阚老将军书房的密室里,没有发现黄毛姑娘和李满多,他们很失望,也有些不解。当然最失望,最不解的甚至感到沮丧的是王盛烈。因为他太想见到黄毛姑娘了,以为这次肯定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黄毛姑娘,不料事与愿违。那种失望和痛苦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有诗写的好,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但是他们虽然没见到黄毛姑娘和李满多,却无意中发现了一封没能发出的密信,这封信表面看来和一封普通的家信没什么区别,但仔细推敲玩味,竟然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从这封密信里,隐约能了解到黄毛姑娘的爷爷,阚老将军,还有那个叫于冲霄的人,对武装东北的抗日联军,做出了重大贡献!
但是于冲霄这个名字,又和郭大姐的先生的名字一样。不仅名字一样,其他方面如:会英语,也有四个孩子……也都吻合。这让大家感到惊奇,不可思议。不过两个人,还是有所不同。那就是职业不同,兴趣不同,给他们的感觉不同。
郭大姐的先生是一名英语教师,给人感觉和军火,风马牛不相及。但是这种不相及,不能绝对说明信里的于冲霄,就不是郭大姐的先生。谁能保证教师就不能搞军火?谁能保证文人的斯文做派,就不能搞武装?又谁能保证他不是以教师职业为掩护,实际上是抗日的秘密地下工作者?天下事无奇不有,有些人深藏不漏,谁能断定一个很平凡的人,背后就没有惊人的故事?所以那些表面的东西,表面给人的印象,不能绝对说明问题。
问题出现了,而且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是一个有关一个人的声誉的严肃的问题。不像同名同姓那么简单,他关系一个人的历史亮点和污点。甚至关系子孙后代荣辱大问题!
此事不被发现便则罢了,发现了就得去弄清问题真相。这也是对郭大姐一家负责!
但是如何澄清这件事,因为是秘密还不能大张旗鼓,没有别的办法,就得先去找郭大姐问个明白,郭大姐毕竟是于冲霄的太太,是生活在于冲霄身边的人,对于冲霄是了解的。
但是谁去奉天找郭大姐问明这件事呢?当然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郭大姐的妹夫韩大记者。可是韩大记者,刚从奉天出差回来,报社有许多事情等他去作,一时不能分身……这可如何是好呢?韩大记者想到了王盛烈。
韩大记者和于大编辑出差去奉天,顺道去了抚顺,他们是想去王盛烈家看看,看看还在其次,更主要的是还有些事情要做。韩大记者要替郭大姐还一份人情,于大编辑则要购得云鹤长老写给王盛烈父亲的那纸题字。
韩大记者和于大总编辑在抚顺探访王盛烈家的情况,本来早就应该告诉王盛烈,因为这一天,大家都全力紧张的投入营救黄毛姑娘的工作,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同王盛烈说,今晚行动告一段落,有了喘息时间,韩大记者便和王盛烈攀谈起来。
“盛烈,你知道吗?这次出差,我和于大编辑去过你家……”韩大记者对王盛烈说。
“啊?你和于大编辑……去我家了?哪个于大编辑……”
“就是莲客呀!噢,他早不是大编辑了,如今当了满洲国的文管局长兼新京日报社社长。但是我们这些他的老部下,还习惯叫他于大编辑!他也乐意我们这样叫他。”
两个人的谈话引起了旁边的那个于画家的注意,因为于大编辑是他叔辈哥哥。
“噢,是于老前辈光临寒舍!……你们这次去见到我父母了吗?他们都好吗?说起来真是惭愧呀……我真是不孝啊!”
王盛烈这句话,也是心里话。
王盛烈一直被包办婚姻所困扰,为抗婚,逃婚……他和父母闹的很不愉快。最后离家出走!他觉得对不起黄毛姑娘,当他听说黄毛姑娘有危险,心急如焚,才星夜赶来长春。因为走的匆忙,走之前,也没告诉父母一声,他也不想告诉。因为这种事具有危险。他拿走了家里做生意的钱,留作他和李满多路上用,虽然是无奈之举,但是……
他家经营的小店铺,是小本经营,全家就靠这个小店铺,维持生计,很是艰难,谈不上有什么储蓄。这次王盛烈一下子拿走那么多钱……简直就是断了生路。王盛烈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心里很不踏实,深感不安,他太想知道走后家里的情况。
“对了,他们好吗?他们的生活过得下去吗?”王盛烈不由得问一句。
“他们都很好!”这是韩大记者一句安慰话,事实上也如此。可是王盛烈并不知内情,他知道的都是他给家留下了灾难。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王盛烈是个大孝子,尽管父母为其包办婚事,给他造成感情伤害,但是他能理解父母的本意也是为他好,但是这毕竟是他娶媳妇,父母怎么可以不考虑他的感情……
但是,怨归怨,不管怎么说,父母茹苦含辛把自己抚养成人,还省吃俭用供他出国留学,家境的艰难非比寻常,王盛烈从父母身上能感受到。那满是沧桑的脸,那过早就斑白的头发,那额上条条皱纹,那带补丁的衣裳,那佝偻的腰身,在他的印象里仿佛永远没直过……
对这样可亲可爱又可怜的父母,王盛烈哪能不起怜悯之心!哪能心不痛!王盛烈有时睡不着,想起这些来,也会暗自落泪。
当韩大记者说他的父母都很好,王盛烈哪能相信。
“很好?真的很好吗?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王盛烈有些不信。“他们都跟你都说了什么?……他们一定很伤心吧?”
“真的很好!他们什么都没说……可是什么也都像说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一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我能看出他们的心事,那心事很重!眉毛眼睛鼻子嘴几乎戚成一团,一句话都不想说……”
“是这样……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我能想象到!……我对不起他们!我是个不肖子孙!我……”王盛烈说到这,眼圈有些发红,恨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不过,现在好了,两个人眉开眼笑!
“是吗?那是为什么?”王盛烈又惊讶又不解。
“盛烈,你走的情况我们知道些,你也不用过多的自责,我们知道你是在逃婚,不想见家里人一面,拿走家里的钱也是不得已……知道吗?你拿钱走的时候,你母亲就在你身后,她一切都看在眼里……”
“啊?什么?你说什么?我拿钱走的时候,母亲全都看见了?我怎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我想……她是不想让你知道!你不了解一个做母亲的复杂心理,当他看到儿子要远走高飞,她怎么会舍得让你走?但是她……她不动声色!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她宽容了你!她知道你是去救人,救黄毛姑娘!”
“……我,我对不起他们,是我不相信她,她应该打我骂我……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些……”
“行了,你就别难过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还说那些干什么!”韩大记者不想看到王盛烈难过,便说了一句。随即他转了话题。
“盛烈,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你家吗?”
“不是说……为什么?”
韩大记者笑了笑,“除了想去拜访外,我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替我大姐还你一份人情,大姐困难的时候,你能解囊相助,实属难得!”
“快别这么说,提起我都觉得丢人,就我那几个小钱,杯水车薪能解决什么问题?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大姐不笑话我,我就……比起大姐对我的帮助,那可真所谓九牛一毛!千里送鹅毛!”
“话不能那么说,大姐是什么人,是一个坚强的人,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对那么多帮助她的人,她心怀感激,但是没掉过泪。唯独对你,她落了泪!她知道你的艰难,多不容易!正是这点,才更让她感动!千里送鹅毛,还有下句话,礼轻人意重!”
“对了,她那个最小的孩子小四,那个叫春雨的,现在应该四岁了吧,他怎么样?听说自小营养不良多病,可怜那孩子,现在好些没有?”
“这孩子命大!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还担心着呢!我能想象到大姐一定很心酸!”
“那是自然,孩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