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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你当一个大画家的梦想!”
光头中村够狡猾狠毒的,为了早日抓到火凤凰,李满多,他装出一副关心王盛烈的样子,他想的可是够周到的,连王盛烈的后顾之忧,退路都想到了。
王盛烈是一个忠心爱国,深明大义的人,岂能被他的一两句甜言蜜语所诱惑,他听了光头中村的话,不禁嘴角扯出一丝难以觉察的讥笑,他心想这个光头中村可够阴险狡猾的,无所不用其极,连我的退路都想到了!可惜他看错人了,我王盛烈是那种贪图富贵出卖朋友的人吗?别说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藏在哪,就是我知道也不会说,更何况……他想说火凤凰,不是亲人胜是亲人。
光头中村有点急了,用手指点了点茶几,“你怎么不说话?”
“真奇怪!你让我说什么?道不同不相谋……说出来你也不信,白费我的口舌!我不想浪费时间!”
“什么话?尽管说,但说无妨!”
王盛烈心想,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他想在金凤姐是否离开的问题上做做文章。
“那……那就恕我直言,听了你方才的分析判断,我不能不承认你有丰富的想象力!可是那毕竟是想象,可是实际情况……方才我已经说了,我想再坚持说一遍,那个火凤凰,分明已去了车站,也就是说,她和她的弟弟已经离开了长春,这一点,通过你们的人去走访,回来也证实了。但是你不信有什么办法!再说那个李满多,虽然他是跟我在一起来到长春,那也只是小学时是同学,偶然相逢,一路同行而已。他上了火车,一路脸朝窗外,也没说几句话,这你也看到了……他下了车,都没走缴票口,匆匆忙忙跳出车站,连招呼都没打,便没了踪影。我还奇怪呢?方才你说他是通缉要犯,这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想想一名被通缉的要犯,众目睽睽之下,躲还来不及,他能出现……”
光头中村,听王盛烈这么一说,阴阴的脸上如覆上一层冰。他想……他还是忍了下来,他不能责怪王盛烈,因为这是他让说的。
“说来说去还是固执己见!真不知说你什么好!如果是认死理冥顽不化还好!怕的是你别有用心!……你说火凤凰去了火车站,我承认她是去了火车站,那又怎么样!她能去车站,难道就不能再回来?腿长在她身上,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她有什么不可以再回来!再说去车站是他们姐弟两个人,我想她也许只是为了送她弟弟呢?把她弟弟送上车之后,说不定她又转身回来呢!年轻人我劝你多动动脑子!真是死脑瓜骨!”
王盛烈没想到光头中村会这么说,理由还很充分,不容质疑,他眨了眨眼,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他是刚毕业的留学生,他哪能有中村这个老牌特务那么老谋深算。
王盛烈故作惊讶,实际上也真惊讶。
“啊……你是说送她弟弟?然后又转回来……别说,真的有这种可能!但是也只是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再说和你同行的那个李满多,我早就认出他是那个被通缉的罪犯,只是在火车上怕他逃跑才没动他!我不否认,他逃来长春,是想躲避一时,避避风头?可是你有没有想到,长春这个地方,对他人生地不熟的,他又孤身一人,怎么躲?怎么藏?车站旅店到处是我们的眼睛,来长春他举目无亲,能投靠谁?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投靠火凤凰!我可听说,他和火凤凰还上演一次英雄救美的闹剧,火凤凰还在他家养过伤,也算是患难之交!他找火凤凰有什么奇怪的!”
“这……”
王盛烈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心想这个光头中村真难对付,事到如今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难对付也得对付!还得跟他死缠乱打下去。
“我承认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这种道理……恕我直言,这种道理是建筑在你的假设和可能的基础上,本身就有不确切性,也许恰恰相反……”
“噢?相反?不妨也说出来,让我听一听?”
“我?……”王盛烈皱起眉头想了想,“不错,他和火凤凰是有过那么一段,我也听说了,可是我觉得,正是有那么一段感情,他才不肯来找他!”
“那为什么?”光中村奇怪的问了一句。
“你想啊,谁不想保护自己的亲人,谁想让自己的亲人贪官司?李满多的身份不同了,当年救火凤凰时,李满多还是堂堂警察,忠于职守。现在情况不同了,他是被通缉的逃犯,我们设想一下,在这个时候,他能去找火凤凰吗?那不害了火凤凰吗!所以我说,他只能选择痛苦离开,以免亲人被连累……还有,我可听说他想去北边,你知道他父亲被你们打死了,他要参加抗联报仇!”
光头中村,听了王盛烈这番话,眼珠子转了转,没再说什么。中村想这次主要任务是针对火凤凰,在李满多身上花费脑筋不值得,于是他转而说道:
“就算李满多去了北边,那火凤凰应该还是在这里,不然门也不会在里面插上。”
“火凤凰?……”王盛烈略一沉吟,对火凤凰应该怎么说呢?他忽然想到火凤凰是昨天一早去的火车站,那她……想到这他眼睛突然一亮。于是他说道:
“火凤凰不可能去了车站又回来!”
“那是为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
“当然有原因,我一早来到她家门前时,那门可是上了锁的……”
“奇怪,上了锁又怎么样?”
“不要小看了这一点,这能说明大问题!这说明她一宿没回家,一个大姑娘家一宿没回家……你不要跟我说,这是她的自由,这在我们这里,可是伤风败俗有失名节的大事!名节你知道吗?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大于生命!所以我料她不可能回来。她一定还是和他弟弟离开了长春!”
光头中村一听王盛烈说出这番话,虽然不是那么相信,但也无从反驳,他只能向王盛烈,眨巴,眨巴他那双眼睛,干瞪眼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不过,我还是有点奇怪,你来时碰见的是锁头,我来时门上的锁头不见了,那是谁开的门呢?我推了一下门,里面竟是插上的,那又是谁关上的呢!这又作何解释呢?”
“这个……”王盛烈略一沉吟,“唯一能解释的……我想这期间一定闹了贼,要知道现在社会治安很不好,民不聊生,盗贼横行!锁头是防君子防不了小人……对,一定有贼作案,他们打开了锁头,进去后又把门关上,贼人胆虚,怕外面的人进来撞见……对了,我想起来了,既然门是从里面关上的,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没等光头中村回答,特务小野在一旁说了一句:“我们是越墙而入!”也许这一点让他自豪吧,他才说。
“越墙而入?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就不怕,私闯住宅……那可是犯法的呀?”王盛烈说了一句。
“什么犯法不犯法,我们不怕,我们是奉命行事!不客气的说,我们还搜查了房间!结果不知这家伙躲哪耗子洞里面去了!”
还是特务小野在说,他一副目空一切满不在乎样子,说到最后还骂了一句。他还不知道他在帮王盛烈说话。
“噢,原来如此,你们有这个特权!不过……贼不在搜也是白搜,我想那贼一定也是被你们吓的,翻墙跑掉了!”
光头中村哪能听不出来,嫌小野多说话,瞪了他一眼。
“胡说些什么!这里不需要你多嘴。你还有你们,都给我出去!”
小野一听中村发怒了,还不知说错了什么,愣了一下,没办法头发话了,只得带着那帮人出去了。
中村很固执,他根本不相信王盛烈这番话,认为全是鬼话。虽然不信,但也不好拿什么反驳他。
王盛烈见特务们都出去了,他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他想:让中村放弃这次行动,还必须进行一次攻心战,于是他靠近中村悄声故作神秘的说道:
“先生,看来你这次行动要无功而返了?咳!这个差事真不是什么好差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中村立刻警觉起来。
“我说出来你可别不高兴!”
“你说!”
“这可是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你听说那密探的事了吗?他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中村明明知道假装糊涂。“不知道,听说被抗联的打死了!”
“呵呵……”王盛烈笑了笑。“抗联打死的?也许吧!……你信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