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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们把王盛烈带到房门前,特务上前推开门,然后一用力,“臭小子!快给我进去吧!”
就这样,把王盛烈推了进去。由于特务用力过猛,王盛烈身体失去平衡,被推的踉踉跄跄,若不是上前紧走几步,他有可能跌倒在地。
王盛烈好不容易的站住了,他刚站稳,一抬头,发现光头中村正背个手站在他面前。光头中村,正瞪着他那老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盯眼前的猎物一样,射出一道攫取的光,令人不寒而栗。不过这道目光,很快的被一种吃惊的眼神所代替。
“你……留日学生?年轻有为画家?奇怪,怎么会是你?”光头中村有点不相信。
光头中村完全没想到,来人竟会是在火车上,坐在他斜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这对光头中村来说,真是一个意外,因为这是他正在寻找,又苦于找不到的一个人。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是你这位年轻画家……知道吗?我到处找你找不到,没想到你今天不请自到,哈哈!”
王盛烈也是吃了一惊,但是他不是完全没想到,只是太突然。他是为了救李满多才冒这个险。谁能想到遇见了他!为此他冷静扫了周围一眼,并没发现李满多,他放心了许多,另外既然没见到李满多,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他自认为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王盛烈定了定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敷衍一句。
“我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您,呵呵,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
“有缘分?对!说的对!真是有缘分!哈哈!”中村拧着单根眉毛,用手挠了挠他那秃脑盖子。“我正想找你……你倒不请自到!真是老天助我!我有些事不明,还要请教你!来,来,来,咱们坐下谈!”
光头中村说着,自己转身先到身后茶几旁,他在左边一把太师椅子上先坐下。
王盛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不习惯跟他这样的人并排一起坐,他觉得那样很别扭,所以他只是站在光头中村面前没动,中村相让,他也迟迟不落座。
光头中村坐下后仰起头:“年轻人!坐呀!我坐着你站着这成什么样子……我又不是找你来训话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是火车相逢,有一面之交,你是我的客人,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我岂不有失待客之道,再说你可是留学生,天之骄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慢待,不尊重知识分子,不爱护年轻的画家……”
“不,你不要客气,我还是站着好,不是有那句话吗,站着说话不腰疼!”王盛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就随便来一句。
“这是什么话?你这留学生说话还挺……行了!让你坐你就坐吗!再说你站着,我坐着,如此这般,咱们也不方便说话呀,我们还要促膝长谈呢!咳!到我这就像到家一样,别客气了。来,这边坐!”
他指了一下茶几旁,右边一把太师椅,对盛烈说。
王盛烈心想,这真不知道到谁家了,鸠占鹊巢,竟不把自己当外人!这话他也能说出口?真是一副令人讨厌的占领者的嘴脸!
王盛烈知道他不怀好意,俗话说的好,宴无好宴,请不是好请,事到如今也不必客气,坐下来倒要领教这个大特务究竟要和他说些什么!于是他大步来到那把太师椅子前,大大方方坐下
“这就对了!”光头中村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那咱们不必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希望你能与我合作。”光头中村说着换了一个坐姿,他把上半身探向王盛烈。“听手下人说,当然他们也是听你说的,这座住宅的主人,也就是火凤凰离开了,可有此事?”
王盛烈不假思索。“没错,确实有此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我也是听说的。”
“噢?听说的?你是怎么听说的?”
“王盛烈一听他这么问,心想说出来也无妨,说出来他们就死心了,就不必在这逗留了。于是便道:
“我……我来时见那黑漆角门是锁着的,我以为主人是临时出了门,便想在门前等一会,正等着,一个邻居老太太拿着一个小盆出来买豆腐,那老太太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一位不会撒谎的人,她见我在门前死等下去,也不是事,便好心的告诉我说是昨天早晨她看到了黄……就是你们说的火凤凰和她弟弟去了火车站……”
“哦?是这样吗?可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
“也许吧,但是我想不会!对了,你手下的已经去问了,若是你不相信,等你手下人回来一问便知。”
“好,就算你听到的是真的,他们姐弟已经离开了,那有些事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既然他们姐弟走了,那我们来时,那黑漆角门外面怎么没有上锁。推一下里面却插上了,这不很奇怪吗?你对这个怎么解释?”
“这……”
光头中村的话,让王盛烈没想到。他心里暗想:离开时,那黑漆角门明明是上了锁的,怎么就没了锁!难道是李满多等不及了,砸开了锁进去了,可是并没发现李满多呀,李满多哪去了?难道是被他们抓起来,又藏起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狡猾的光头故弄玄虚诈他,对他这样的人一定得加点小心,切不可相信他的话,中了他们的圈套。
“先生,您可真能开玩笑,我离开时明明是看见黑漆角门是锁着的,怎么这么一会……”
“这是一个严肃问题!谁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众特务七嘴八舌:“是,我们都在场,门没锁,门是从里面关上的!”
王盛烈一听,真的有些懵了,难道……他一时无法解释。
“撒谎也不看对方是谁?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光头露出一丝奸笑。“留学生!我不能不怀疑你的诚实!看来你的良心也是大大的坏了……”
“可我……”王盛烈一头雾水,不知说什么好。光头中村正用目光逼视着他,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恰在这时,那个去打听消息的小特务回来了,光头中村立即向他发问。
“你回来的正好,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小特务咽了口吐沫,只好照实说:“昨天早晨确实有人看到火凤凰和她弟弟背着大小包去了火车站!”
“噢?……”光头中村,皱了一下眉,他低下头想。他是在想,既然火凤凰离开了,那会是谁进了这所秘密宅院?
王盛烈一副坦然,还有点得意的样子。“听听,诸位听听,我没撒谎吧!”
光头中村,斜了他一眼。“哼,你是没撒谎,虽然没有撒谎,但是你也难逃干系!”
“这,这又从何说起?”王盛烈有点不明白。
“这还用我说吗?火凤凰是什么人,她是抗联的人,是我们要抓的女匪首!这时你来这里找她……不是来向她通风报信的吧!”
“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和她只是同学,我出国留学还是她慷慨解囊资助我,如今我学成回国,第一个想报答的就是她,所以我来长春找她……难道这有什么错吗?你总不能让我做一名忘恩负义的人吧!”
在光头中村面前,王盛烈只能这么说,这也是他的实话。
“是吗?这么有情有意!如真的这样,值得赞扬!怕的是……”光头中村说着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倒是挺能辩解,我若找不到他的不是之处,很难制服他,于是他想到火车上那一幕。
“呵呵,我知道你是刚从日本学画回来,我也看出来,你对那画商讲的名画命运很关心……”
“谈不上关心,关心又怎么样?国都不国,别说一张画了!火车上我也是闲着无聊,听听解闷而已,谁知他讲的是真是假?看来你对那故事也很关心……”
“我?那你可说错了!难道你没看出来?我很讨厌那个画商讲那故事!”
“讨厌?我不知你为什么要讨厌?其实讨厌也是一种关心的反应,只是表现的态度不同罢了!”
“这是什么逻辑?你在诡辩!”
“难道不是吗!你不关心的话,你早就蒙头呼呼大睡了!也不至于后来和那画商合作谈起买卖交易。咳!也不知那画商去了哪里?”王盛烈故意感叹的说了一句。
王盛烈想,中村想找我的弱点,我也找他的弱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谁找到致命处,让其魂不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