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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女士关好窗户,又和于大编辑各自回到自己座位前坐下。他们静候黄毛姑娘的到来。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难怪你那么夸她长的漂亮!”
“哈哈,这回你亲眼见到了吧,方才我言非虚吧。就方才那么一瞥,以你的大文人,大画家眼光来看,又如何?”
“我只想说她有一种古典的美!我记得能吟七步诗的曹植有一篇洛神赋,赋里把一个女人写的非常美,什么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另外还有对中国绘画发展史上产生深远影响的人物,被誉为“才绝、画绝、痴绝”的东晋杰出画家顾恺之,他画了一幅《洛神赋图》,那可真叫眉目传神,到了出神入化境界……不过赋也好,画也好,那毕竟是文人和画家想象中的用笔墨加了工的,而这位黄毛姑娘不然,她是现实生活中活生生的人,亭亭玉立就在眼前,所以给人感觉有血有肉更美。尤其她还是令人敬慕的抗日英雄,这种心灵高尚的大美,是所有漂亮女人所不及的,这就更让人……”
“如此说来,你不想画画这位盖世女豪杰女英雄?”
“我是蠢蠢欲动,真想把她画下来,但是……我想会有人比我画的更好!因为他更比我了解黄毛姑娘。”
“谁呀?你弟弟?他画的也不错。”
“他也不行,他画的和我一样,只能画些花鸟鱼虫……”
“那……就你们圈里的那些有名的画家,谁能画的更好?”
“我说的这个人,现在还不是画家,他只能说是一名新秀,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他的画让人耳目一新,可是现在不是画家不等于说今后不是画家,这个年轻人前途无量,说不定今后这个年轻人,会成为关东画派的领军人物。”
“你对他那么有信心?你认为他会有那么大作为?但不知他是谁呀?”
“呵呵,他就是我们方才提到的王盛烈,刚从日本学画回来的王盛烈。”
两个人正说着,已经有人在敲门,不用问敲门的人,就是黄毛姑娘。
“进来吧!到我这你还客气啥!”郭女士朝着门说了一句。
黄毛姑娘轻轻的推开了门,回身又轻轻把门掩上。
郭女士和于大编辑见黄毛姑娘进来,不约而同的都站了起来,一齐把目光投向她。郭女士还热情的迎了上去。
“你?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还有你弟弟,昨天不是离开家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啊,那是送我弟弟……这里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一时半会走不了。”说着她把手中的书往前一递。“你看这是我借的《红楼梦》,这书都没还,我能走吗?”
“你?你知道吗?你很危险,还想着还书?那书什么时候还不行!真是的!我们都替你担心死了!知道吗?日本特务要来抓你!”
“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住的地方是我爷爷的一处秘密住宅。”黄毛姑娘瞪着一双惶惑的眼睛有些不解。
郭女士忙把她拉到自己办公桌前,顺手拽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低声告诉她道;
“我们听说日本特务已经知道你藏在哪,你还是躲一躲吧!他们说到就到!”
“有这么严重吗?”
“我今天一早就去了你家,我想告诉你这事,可是你没在家……”郭女士说到这奇怪的问了一句。“对了,昨天晚上你上哪去了?”
“我到爷爷的一个老同事家,这本《红楼梦》就是他托我向你们图书馆借的,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我和老人家谈的很好,他老人家还留我在他家住一宿,还问起我爷爷被害的事,我把最近知道的情况向他老人家讲了。”
“最近知道的情况?最近你又知道了什么情况?”
“我见到了害我爷爷时候的当事人,也就是那个密探,他证实了我爷爷是被害死的!”
“是啊,我就知道你爷爷的死有问题。哪有平白无故就死人的!那我们家的老韩又可以写后续报导了,于大编辑你可得大力支持呀!”
于大编辑笑着点了点头。“我肯定支持!”
他们之间的一问一答,把一个黄毛姑娘弄的……她不禁看了一眼于大编辑。
郭女士知道黄毛姑娘不认识于大编辑,便介绍道: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老韩报社的总编辑。”说完她瞅了一眼黄毛姑娘“你我就不用介绍了,闻名遐迩的火凤凰。”
于大编辑和黄毛姑娘互相点了点头,他们之间算是认识了。
“黄小姐……”于大编辑刚要说什么,黄毛姑娘发话了。
“不,我不姓黄,我姓阚,我叫阚金凤!小时候叫我黄毛丫头,大了点叫我黄毛姑娘,也有叫黄毛女,叫什么我都不在乎,就是别叫我黄小姐!我感到很别扭!”
“那好,我叫你黄毛姑娘,我说黄毛姑娘,方才郭女士说的,你别不当回事,有句话说的好,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放心吧,我会加小心的!”
“另外……你方才提到那密探,不知那个人现在什么地方,我想让老韩拜访他。”
“他死了。”
“啊……他怎么会死?”
“特务想杀人灭口呗!特在他背后开冷枪,把他打成重伤,弃之荒野,我们发现不避危险把他送医院抢救,可是还是死了,他是死之前把爷爷被害的真相告诉我的。”
“噢……我现在有点明白了,怪不得日本特务要追杀你来长春,他们想杀你灭你的口!真是阴险毒辣”于大编辑说了一句。
………………………………
第五十六章可怕魔影正逼近
在长春图书馆,让郭女士和于大编辑没想到的是,竟然遇见了日本特务正在追杀的,正面临生命危险的黄毛姑娘。郭女士对她的到来很是惊愕,惊愕之余未免要为她担心,担心同时也很奇怪,因为之前她听守候她家宅院门前的那个自称王盛烈的说,黄毛姑娘和她弟弟已经离开了长春,说的还都有鼻子有眼的,这回又突然出现,她未免有些糊涂莫名其妙,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出现在眼前?难道……她迷惑不解。于是她和于大编辑问起其中原因。黄毛姑娘毫不隐瞒如实的做了回答。
原来她没走,邻居看她和她弟弟背包去了车站,那只是送她弟弟走,她留下还有许多事要办。这才让郭女士和于大编辑豁然明白。但是既然黄毛姑娘没走,那她一夜没归,她去了哪里呢?这让郭女士很纳闷。当郭女士好奇的问到她一夜没归,去了什么地方时,黄毛姑娘显得很坦然,她提到了她爷爷生前有一名故交,这个故交也算是她爷爷的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个朋友是新京高等法院一名**官,这个**官以刚正不阿,大义凛然著称,他敢于和一切腐朽的黑暗的邪恶势力作斗争,敢于为庶民伸张正义,好打不平。于是话题又转到那个**官身上。
“你爷爷的那位故交是个**官?”郭女士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说起他来,那可是赫赫有名,他是辽吉黑三省最高法院一名主法官,他对我爷爷离奇的死一直抱有怀疑,他早想帮我打这场官司!但是苦于没人证物证。这次我到他家拜访就是要向他提供新的证据,他听说我从抚顺回来,发现并掌握新的证据,他十分高兴,特意留我在他那住下,专门和我研究如何替我爷爷打官司的事,我们谈了很长时间,他说这个案子很有胜算,只是当事人,也就是那个密探已死,这会给案子造成很大麻烦,审起来也很棘手……”
“我想到了,你说的那名法官是不是姓李?外号叫李黑脸?”郭女士突然说了一句。
“对,是姓李!外号叫李黑脸,可是你别误解,人家脸长的可不黑!”
“我知道,他长的不黑,说他黑脸,那是人们看他断案像包公,才……这个人不苟言笑,法庭上端然肃坐,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怪了,大姐,你是怎么知道他的?”黄毛姑娘问了一句。
“我是听我大姐说的,你们知道前年咱们辽宁的营口发生一起轰动一时的杀妻案吗?”
“知道,知道!报上都登了,是一个富家公子有了新欢,残忍的把他结发妻子掐死,夜间乘人不备,扔进他们家后面湖水里。谎称妻子是投河自尽……这家伙真是丧尽天良!”黄毛姑娘说了一句。“这样的人就应该抓住枪毙。”
“是应该枪毙!而且也枪毙了。可是你知道的只是这个案子的结案,这个案子整个过程复杂着呢!险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