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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一个小小书僮华安?”宁王冷哼了一声:“即使他是唐伯虎也没用,在本王的数千将士面前也得……”
“王爷是担心师出无名?”祝枝山不等宁王说完,接着说:“所以王爷才弄了一幅《春树秋霜图》准备找个发兵的借口?”
“正是!”宁王一脸的遗憾,叹了口气说:“可惜被那华安给破坏了,不然本王早就提兵踏平太师府。”
“王爷这回可就迂腐了。”祝枝山蓦然地放声大笑:“既然王爷想要问鼎天下,挡在面前的障碍必须扫除,成王败寇,史书往往由胜利者书写,又何必为了一个虚名纠结?王爷若真的要个发兵的理由,华太师的罪名就是莫须有。”
“莫须有…莫须有…莫须有……”宁王一遍一遍念着这三个字,眼眸里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仰天大笑,一股气势蓦然发散开来,翻身上马厉喝一声:“掉头!回师,给本王攻下太师府!”
“王爷,在下还有个建议,既然要攻下太师府邸,又要防止消息泄露,那就不妨干脆利落些,来个三光政策吧?”祝枝山奸笑着提出了一个在宁王看来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何谓三光?”
“杀光、抢光、烧光!”祝枝山的眼里闪烁绿莹莹的光芒,一字一顿说道。
旌旗如林,抬眼望去,华府外一片黑压压的兵士,他们手中的兵器在太阳的反射下闪烁着寒光,个个瞳孔中映出一阵逼人的寒意。
“宁王,你这是要干什么?”华太师领着一帮人站在门口,看着去而复返的宁王,咽了口唾沫,知道事情大条了。
“太师啊,本王刚才也想打道回府喝喝茶,抱抱老婆什么的,可是……”宁王指着左手边的一个书生说道:“这位先生听说华府竟然有人打败了对穿肠,便非来见识一下。”
“我曾经指点过对穿肠,听闻华府竟有能人将对穿肠对得吐血三升,我特来讨教。”祝枝山骑在马背上一摇一晃,在那里乱喷口水。
“华太师,把你那个书童华安给叫出来吧。”
宁王和祝枝山对视了一眼,目光含着一丝诡异。华太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宁王去而复返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就是为了和华安再次比拼,讨回面子?华太师一边疑惑着,一边派人去把华安找出来。
唐伯虎深情款款地牵着秋香的手来到了门口,看来是趁机要挟他要不到的好处。
“华安,这位师父要和你切磋下对对子。”
华太师现在还没弄清楚宁王的意图,只能先顺着宁王的意思来,毕竟外面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兵士,形势逼人。
华府后院的墙头上,此时却悄然伏着两道黑色的身影,其中一人看着前院的方向,右手摸了摸下巴,嘴角微翘说道:“整天对对子,真没有创意,不过他们对得越久,留给我们干坏事的时间就越多,师父你说对不对?”
“小文啊,”另一道黑影从怀里摸出大包小包、大瓶小瓶,恶狠狠地说道:“师父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今天就要跟那老太婆比比谁才是真正的用毒高手?”
“师父啊,我有个主意。”
“说!”
“这个用在那么多人身上不如都用在一个人身上,我们只要给这个人下多点就可以引起整个华府的混乱。”文征明嘿嘿一笑:“那谁说的好,最可怕的武器就是女人,如果一个很强的女人偏偏饥渴难耐,却又奇丑无比,然后又被人下了药,她是不是很可怕呢?”师父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面的那个屋里住着的就是那个女人。”两人对视一眼,从墙边上跳了下去。
前院,祝枝山的声音十分的高亢,正点亮自己的特殊技能和唐伯虎拼得火热,只听那祝枝山吟道:“玉人温存润锦裘,如梦!”
“娇娃轻巧立桥头,似幻!”唐伯虎立马反击,他确实是此道高人。
“正太太太太正!”祝枝山开始发狠。
“萝莉莉莉莉萝!”唐伯虎一甩头,毫不示弱,紧接着也开始发动进攻:“老夫少妻小儿儿小妻少夫老!”
“奸,妇,安,慰,手,吟,吟,手,慰,安,妇,奸。”祝枝山兴奋地脸色通红,一字一字地蹦出来。
“哇拷,这么露骨!”
唐伯虎听到这个下联也是颇受刺激外加打击,于是准备换种路线,用堂正之风压倒邪气:“白虎堂,门内门外刀光剑影,英雄堂上坐。”
“丽春院,楼上楼下团扇轻摇,大爷里边请。”
………………………………
612话:石榴发癫
“啊?”
华府前院门口,唐伯虎有点发傻,华府众人也有点发呆,蓦然地华府中有一名家丁衣衫半露地跑了出来,神色宛如见鬼一般,冲到华太师面前大哭:“老爷,救命啊,石榴发疯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华太师大敌当前,稍微训斥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只见一女子晃着满身的肥肉,光着上身,满面潮红地从华府门口扑了出来,对着那家丁娇嗔一声:“哎呦!吃干抹净了想不认账吗?别跑嘛,我们来玩更刺激的。”
那女子眼睛往四处一瞧,看见门口站着的华太师,通红的眼眸里顿时闪出一阵煞人的饥渴光芒。
“老爷,石榴想和你那个好久了,你就依了石榴吧。”
华府外,一片恶寒,只见那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半光着身子,张着血盆大口,晃动着胸前的两大坨赘肉,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华太师当众压倒在地,伸手就开始解开华太师的衣服,宁王和他麾下的将士们脸上都拉下无数道黑线。
华太师被石榴压在身下,那脸色刷的一下子苍白了,刚想张口呼救,立刻被一张热呼呼的嘴堵上了。
这一场闹剧式的丑闻在华府众人猝不及防的瞬间顿时发生了,等到华太师被石榴撕裂了上衣,露出一身保养得白皙光滑的皮肤时,华夫人终于回过神来,怒斥一声,劈手就想把石榴从华太师身上提起来,没想到吸进了文征明豪华加强版药的石榴力气蓦然间增加了不少,直接把华夫人也给按到在地。
“夫人!”石榴的那张大嘴喷着热气,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华夫人身上也摸索起来:“夫人,其实石榴也惦记妳很久了。”
华夫人来不及反应,被石榴一嘴啃在了耳垂边,身子立刻酥麻了,刚刚提上去的力量蓦地散去。
门口处,众人刚刚反应过来,就要上前把发疯的石榴从华太师夫妇身上扯开,突然只见一抹火光在华府后院晃动了一下,劈哩啪啦的声响愈来愈大,那逼人的热浪更是直接席卷到了前院。
“华府起火了!”
不知道谁这么惊叫一声,华府众人终于意识到火灾了,大家一边看着石榴正无比兴奋地扒着华太师夫妇的衣物,一边回头看着院子里,心想:这怎么办?这发疯的石榴力大无比,连武艺高强的华夫人上前拉她,都被反扑在地,似乎一时间扯不开了。
唐伯虎咬了咬牙,举步上前,手掌运劲,便想拽开石榴,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被带着一歪,整个庞然大物便压了上来,一张大嘴越来越近:“小安安,石榴姐其实也惦记你很久了,他们两个年岁大了,不禁折腾,小安安你也依从了我吧。”
砰!唐伯虎直接挥拳,狠狠砸在石榴那张脸上,劲力迸发,几颗带血的牙齿在半空中呈抛物线坠落,石榴发出一声凄惨的悲嚎,整个庞大的身躯也随着抛飞,在撞倒了许多华府家丁后,摔落在地,砸起了一片尘埃。
宁王看着华府前的闹剧,一张脸在那逐渐蔓延的火光中笑了,他终于明白祝枝山对自己所说的莫须有罪名该如何制造了。
“太师!”
宁王满脸的惊诧与悲痛之色,摇了摇头说:“本王没想到太师府竟然会如此的不堪?原来朝廷之上一副正人君子,满口仁义道德的太师竟然和自己的下人胡搞乱搞,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着我宁王和数千将士的面都能做出此等伤风败俗,坏我朝廷形象的举动。”
“宁王!”
宁王厉喝一声说道:“你不用再说了,为了我大明朝廷官员的形象,为了防止百姓的眼睛和思想被你这个害群之马污辱,众位将士,给本王杀!把藏污纳垢的华府给本王踏平了,为了我大明社稷的和谐,决不能让这等伪君子、假道学活在世上。”
华太师夫妇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向旁边的华府家丁要件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便被眼前一连串的变故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