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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青菜萝卜难分轩轾,重点在于个人的喜好不同;但是客观衡量标准又在哪里呢?听过唐伯虎而不识文征明的人居多,但名气等于一切吗?唐伯虎传奇的一生及才华,成为家户喻晓的人物。
可是文征明的声望却比唐伯虎高,世俗观念是重诗文而轻书画,诗文是人格的化身,书画不过是文人闲暇之余的消遣,而文征明的举止气节,符合社会对文人的期望,即使他他没有通过科举,而这也是文征明心中最大的遗憾,不论诗文书画,文征明是较受肯定的。
“文征明?”、“书呆子?”柴房内的两人顿时大喜过望。
“我说,书呆子你跑哪里去呢?”
“本人可是守法公民,一听到你们落难了,本人就立刻赶来了。”
“他不走,我不走。”祝枝山看了唐伯虎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文征明眨了眨下眼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书呆子,附耳过来。”祝枝山神神秘秘地一把拉过文征明,两人嘀咕了好一阵。
文征明一双眼睛透露出了内心的想法,看向唐伯虎的目光透出了绿莹莹的味道:“伯虎,你相信我吗?”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番大场面啊,”文征明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叹了几口气:“华府如今陷入了危机。”
“宁王气势汹汹地驾临华府找碴,在和华夫人的争斗中,把皇上御赐的一副画扯烂,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伯虎啊,”祝枝山看着唐伯虎依然无动于衷,自怨自艾地看着窗外,一笑说道:“这要诛灭的九族可是包括华府上下啊,我们也是为了逃命,不过秋香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唐伯虎脸上微震,语气中带着惘然:“我和秋香能死在同一个地方也许是种最好的结局了吧。”
“但是,如果你能拯救华府又当如何?如果你力挽狂澜,击败了宁王,救了华府上下,那华夫人就不会再恨你们唐家,将秋香许配给你,你不是可以跟秋香在一起了。”祝枝山又开始了自己拿手的循循善诱。
“其实关键就在那御赐的一幅画上,而那一幅画,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加的熟悉了。”祝枝山右手摸了摸下巴。
“那幅画就是春树秋霜图。”文征明看向唐伯虎,带着戏谑说道:“唐兄可曾熟悉?”
“啊?”唐伯虎顿时脸现喜色:“那幅春树秋霜图的画不就是出自本大才子之手吗?如此说来,只要我再画上一幅,那么就可以拯救华府上下,那么秋香就不用死。”
“唐兄,此时大厅中情况危急,事不宜迟,时间就是生命,唐兄赶紧去吧。”文征明连声催促。
“唐兄可以一口咬定宁王的那幅画被人调包乃是赝品,真迹其实在华府,至于具体怎么做,唐兄诗画双绝,应该相当拿手。”
“多谢!”唐伯虎也不废话,转身出了柴门,向大厅飞奔而去。文征明与祝枝山对视一眼,又瞅了瞅唐伯虎的背影,双人各自露出了笑容。
华府大厅,方才凝重的气氛已经散去,华府上下欢腾雀跃,宁王一方的人却个个脸色发白。
“我们走!”宁王转身就想离开华府,却被人叫住。
“慢着!”华太师用一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十分的欠揍,宁王现在就有挥拳砸向那张老脸的冲动。
“你不是说要发飙的吗?忘记啦?”
华太师嘴角翘了翘,嘲讽地看着宁王,一张老脸笑得十分灿烂,跟菊花似的,眼神里全是挑衅,无数道目光齐唰唰地集中到宁王的身上。地上血迹斑斑,号称七省文状元的对穿肠依旧坐在地上咳着血,样子颇为凄凉,看得宁王更是怒火中烧。夺命书生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面容有些惨白。
看着侍从手里捧着那幅墨迹未干的《春树秋霜图》,再看看桌子上断成两截的御赐原图,宁王深深地吸了气,他明白自己这次来华府,不但没有借机除去华太师反而是被栽赃了。
“那个对穿肠也真是笨死了,本王让你鉴定,就是要你说那幅画是假的,即使是唐伯虎画的你也得给本王说成假的。”宁王一肚子的憋屈,为自己招揽到这么棒槌的手下气得五脏俱焚、七窍生烟,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来。
看着那墨迹未干的样子,宁王即便是外行也能判断出来,这幅《春树秋霜图》根本就是刚刚画成的,湿气太重与墨迹未干的区别自己还是看得出来的。宁王的目光深深看了眼傲然站立于华太师身后的唐伯虎,唐伯虎是徐福在这一世所化身的人,也是身为秦始皇化身的宁王的死对头。
宁王心中百转千折,起了强烈的疑心,唐伯虎能有这等俊秀风采?不仅可以谈笑间让自己的参谋将军吐血,还能顷刻间挥笔划就这等好画?宁王身为大明王爷,府中更有无数珍品典藏,他相信自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自己来华府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半路杀出了化名华安的唐伯虎这一个死对头。
成王败寇,大丈夫能屈则能伸,宁王咬着牙,瞳孔中映着华太师张扬的讥讽还有那唐伯虎不凡的身姿,狠了狠心,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一阵气流从外面涌进,风吹着鸡凉,宁王的心也是一阵的憋屈凄凉。
“好!我飙给你看!”宁王目光深沉地看向华太师缓缓道,掏出小弟弟在华府大厅地上撒了一泡尿,果然是飞流飙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样满意了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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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话:对穿肠
“我们走!”宁王低喝一声,再也懒得去看手下一眼,他挥手转身,大踏步向华府门口走去。
来时气势汹汹的兵士们宛如斗败的公鸡,个个丧气地跟着宁王,走出了华府的门口,沿着街道往前走。
宁王说:“刚才你为什么不大开杀戒呢?”
宁王目光阴鸷,狠狠地瞪着夺命书生,与身在华府时候判若两人,话语中的冰冷残酷之意弥漫而出。
“王爷,刚才那个书僮华安不简单啊,我差一点就吃了大亏。”夺命书生替自己辩解说道。
“废话,要是那个华安简单,本王也不至于灰头土脸地退出华府。”宁王心中怨念,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夸奖敌人强大更不是自己该干的事情,那么只能把这一切的责任推到夺命书生的头上,身为领导者,即使是错也是没错。
宁王鼻孔哼了声,目光冷冷地扫向夺命书生:“你不是说书生夺命剑,威力惊人,是天下第一吗?如今遇到一个小小的书僮华安你就畏首畏尾?”
“王爷,就是因为书生夺命剑的威力惊人,小人生怕会误伤到王爷。”
“我今天面子全让你丢光了,走!”宁王怒斥道。
他的心中准备借机好好修理一下夺命书生,这些绿林高手以往个个都桀骜不驯,不趁机给点教训估计以后就会目无王爷。
“王爷,小人以性命担保,三日之内,等我恢复元气之后,再来教训他们,一定把华太师的人头拿回来。”
夺命书生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眼眸里寒光闪烁,放出了狠话,安下宁王的心,否则这宁王府自己也不好呆下去了。
此时只听得一声长笑从前面的道路上传来,有人作歌吟道:“天地反复兮,大厦将崩,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那声音歌罢,朗声说道:“何须三日?若是王爷肯接受我们两人的投效,马上就可转身杀回华府,不仅可以让华夫人,还有那个华安,那个秋香,总而言之,我们可叫他全家死光,颜面无存。”
宁王起先听着那首蕴藏着深意的歌,心中便是一惊:“这个人怎么知道本王内心的想法,他怎么知道本王有那个意图?”
天地反复兮,大厦将崩,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在宁王的眼眸里爆射出璀璨似的精芒。
在宁王的车队前,只见两个人站着,这两个人就是祝枝山与文征明,祝枝山正是当前长歌的那位,他看见宁王的车队停了下来,微微一笑:“王爷,不要问我等是谁,是从哪里来,为何要来投效于你,问这些都是浪费时间。目前对于王爷来说,多一点时间速战速决便多一份把握问鼎天下,王爷现在要做的就是测试我们两人的实力和决定是否信任我们,能信任到何种程度。”
听到祝枝山自信而放肆又有所指的话语,宁王的眼睛亮了,迈步来到两人的跟前,开口问道:“那么你们有何长处可以让本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