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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陆爷爷成亲,娶了陆奶奶的祖母,两夫妻平平淡淡的熬了十几年,等儿子长大成人,陆家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多人都说陆正耀是商业界的鬼才,他确实也是,仅仅打拼了十二年便让陆家起死回生。然,这并不是重点。
陆正耀从小就说他父亲说过,千万不能让女人接触生意,因为他们陆家会从荣耀走到败落,都是因为女人。
但是陆正耀却不信邪,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也没有让母亲和妹妹接触过生意。
后来陆爷爷去世了,陆正耀在生意上越来越忙不过来。
有一次,有一个外乡客想找陆正耀做生意,却找不到人,特意上门逮住他,可在家的只有陆奶奶和陆家妹妹。
陆奶奶和陆家妹妹受了陆正耀的影响,都觉得女人做生意没什么不好,便自己拿主意接下这单生意了。
之后陆家的生意上出事了。因为陆奶奶和陆家妹妹不懂布料,所以被人用假的布料骗了,损失了一大笔资金。
正巧那时候陆正耀得到一个商机,需要用资金,却因为母亲和妹妹的关系,家里都没多少钱了。等陆正耀向好友借了钱之后,已经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陆小妹心里有愧,想学做生意帮助哥哥,陆正耀一笑而之,不过默许了陆小妹每天到店里帮忙。
之后陆正耀有事要去隔壁镇,留下了陆小妹在店里,结果回来之后,打开门迎接他的并不是小妹的拥抱,而是一具挂在悬梁上的尸体。
询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在自己出外公干的时候,陆小妹被人玷污了。
陆正耀当时差点失去了理智,若不是陆奶奶和新婚不久的妻子拦着他,他就真的要拿着菜刀去跟那些人拼命了。
陆小妹一直想帮助自己的哥哥,但是陆正耀每次去都谈生意都不带上她,还用“你还不懂”的理由搪塞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来做生意,陆正耀又不在,陆小妹便自告奋勇,接下了那几个外乡客的单子。
谈生意都要应酬,那几个男人提出,要去他们暂住的驿站谈。原来打算吓一吓陆小妹,却不想她豪爽的答应了。
之后他们喝多了酒,神志不清,见陆小妹有几分姿色,便起了歪心思。
第二天陆小妹哭着回来,陆奶奶和刘素琴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之后,都惊慌失措。
刘素琴跟陆奶奶先稳定了陆小妹的情绪,打算等陆正耀回来了在商量。等她们都离开房间之后,陆小妹趁着没有人注意,屈辱上吊自尽了。
等陆正耀回来的那天,杭州传出一条消息――陆家小妹突然病逝……
这件事对陆正耀的打击很大,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诅咒,但到了那一刻,却不得不信。
之后他宣布了一条家规――陆家家训,女人不得干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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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人心不古
“这个诅咒,会不会是无稽之谈?”听完陆家的事之后,长钰只是半信半疑,神鬼之说他向来都不信的,他只相信自己的拳头。
陆扶摇也不相信这个所谓的诅咒,她虽然穿着男装,却是女儿身,假如这个诅咒是真的,那什么她做生意却没有事?
反正陆家这几年好好的,虽然不算步步高升,但也有点小成就。
“我姑姑的死对我爹的打击太大,无论有没有诅咒,我爹也不会同意女人干涉生意。或者他这么做太专横,不过是为了保护家人罢了。”
陆姑姑去世的时候,陆扶摇还没有出生,尽管没有看见当年发生的事,但每次听说她都觉得有一股压抑,心里闷闷的。
也许是因为不安和虚心,让她心里更加不好受。
慢慢的掀开那块黑布,露出那浅紫色的绸缎,不知是自嘲还是取笑:“犯了父亲的大忌,不被赶出家门也算好运了。”
“倒是一匹挺漂亮的布。”长钰用“还算有点价值”的嫌弃语气说道。
然后捏了捏,仔细的摩挲着,立刻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这块布料很细滑,反面却很粗糙,而且要比一般的丝绸要薄一点。虽然我也不懂布匹,但是这种料子,一摸就能感觉有很大的不妥,方氏居然还敢买?”
“不错,确实如此,方氏被人骗了还帮那人说好话。她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蠢人。”陆扶摇嗤笑一声,可惜道:“这种布料不能做衣服,当桌布又感觉浪费了,用来擦地又不如粗布实用。”
秋画嘴角猛地一抽,问道:“爷,那这匹布还能有什么用?”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惜布如命的主子这么诋毁一匹布料,还损得这么彻底。
陆扶摇拿斜眼看她,毫不思索道:“做成被面倒是可以,反正里面塞了棉花,没有人会在意布料的反面的。”
莫琴听他们说,也好奇的摸了摸,然后发现了另一个问题:“这块布正面像丝绸,反面却像粗布。但是粗布都比较硬,为什么可以这么软?还有就是,丝绸和粗布合成,这是怎么做到的?”
“用醋泡过就变软了,有些丝绸商想降低成本,会用泡了醋的粗布充数。先泡在醋里三天,等粗布软化之后,再铺上一层蚕丝,便可充当高级丝绸。至于这种布料是怎么织成的,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过双面绣,但双面的布料,好像是最近才出现的。”
其实也不能全怪方氏,很多都被这种布料骗过,她一个深闺妇人,怎么怎么会懂?
长钰沉默了半响,最后只能说出一句:“人心不古。”
第二天,方氏被家法伺候,一整个上午都能听见从方氏的院子里传出来的惨叫。
据说被抽了七七四十九鞭子,抽得方氏的后背血肉模糊,没了半条命。大夫说,至少要修养一个月才能下…床。
陆扶摇知道后,也觉得自己的背后隐隐有**的感觉,就连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以往受家法处置过的人,大多当场熬不住就去了,方氏还能活着,说明父亲已经手下留情了。
有了方氏的这一出,陆家的下人做事都小心了,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会被罚。
就在陆家人人自危的时候,外面却有流言传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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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皆因一个局
修长洁白的手指往几盘上一点,发清脆的‘啪嗒’声,然后一个心情愉悦的声音笑道:“你没子了。”
刚刚还势均力敌的棋局,被这么轻轻一点,便结束了这场对弈。
陆扶摇不敢置信的死盯着棋盘看,刚刚长钰不过随意在一个地方落下一子,她的黑棋就全军覆没了!
摇着头失笑,不得不佩服道:“公主的棋艺果然精湛,在下认输。”
“并不是本宫的棋艺有多高,本宫刚刚在这里设了个局。”长钰指着棋盘中的一处,那一处黑子居多,却被少量的白棋紧紧围住,找不到出路。
“棋艺等于谋略,计谋用得好,就算被重重包围,也能绝地反击。回头好好钻研,相信你下次会有很大的进步……其实,对弈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陆扶摇捏着棋子,思索着这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带着点试探问:“听公主的意思,似乎话里有话?”
长钰不说话,只动手将黑白子分开,放到自个的棋碗里。
陆扶摇也不急,帮着捡。
等棋盘都捡干净之后,长钰礼让道:“这次你先下子。”
陆扶摇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的将黑子落在中间的位置,子刚落,长钰便问:“为何要放在这里?”
“与其畏首畏尾,倒不如站出来,就算深陷埋伏,拼一把也值得,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出路。”这是陆扶摇在上一局得出的结论,她刚开始就是畏首畏尾的,结果被长钰赶尽杀绝了。
长钰看着她半响,眼里多了一分赏识,然后故作随意的问:“既然不能畏首畏尾,那便放胆去做,区区一介庶民,还怕他不成?”
啪嗒,一枚白棋子落到黑子的旁边。
陆扶摇一愣,略惊讶的看着他:“公主的意思是?”
只是没等她问清楚,秋画就来禀报:“爷,卫阳伯府欧阳二公子找您。”
“欧阳赞?他来干什么?”陆扶摇眉头下意识的一皱,隐隐有点不悦。
“是的,欧阳公子在大厅里等候了,爷,您要不要过去?”秋画对这个欧阳赞没什么好感,凡是欺负她的爷的人都不是好人!
“去。”不管欧阳赞为什么会来,她都要去看一看。陆扶摇站了起来,抱歉的说:“公主,我得出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