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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缰绳,让马儿跟着她转去对着门口,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回头叮嘱道:“行了,你们回去睡一会儿,我两个时辰内回来。”
不等秋画再唠叨几句,陆扶摇便拉着马儿走出巷子。
身后的纪平安小声喊道:“爷,你放心吧,我们晓得。”
走出街道之后,陆扶摇才翻身骑上马背,轻夹马腹让马儿走起来。等离陆府有一段距离了,才猛夹了一下马腹,骑着马在街道上狂奔。
嗒嗒嗒的马蹄声渐渐远去,有一抹影子从小巷里走了出来,此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便装,三千青丝用发带随意的绑了个马尾。
清风吹过,只觉眼前一花,那个穿着白衣的人已经不见了。
红月的家并不远,只不过住在深巷里,有点偏僻罢了。
走到小巷口,陆扶摇跳下了马背,把缰绳绑在旁边小摊子上的木桩上,这才走进小巷里。
今晚的月光很闪耀,将漆黑的小巷也照亮了点,陆扶摇靠着这一点点的光,一直摸索到红月的家。
“红月,是我,快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红月立刻让开身子让陆扶摇进去,然后快速关上门。
陆扶摇进门后,还没有坐下,便开门见山的说:“红月,我带了些银子出来,也足够在路上用了,你收拾好包袱没有?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开船了。”
“都收拾好了,随时能离开……”红月还在整理着包袱,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巨响被惊到了。
屋里所有人都看去门口,就见一身白色劲装的长钰站在门前,其中一只脚还抬了起来,显然刚刚是他踹的门。
长钰其实是一时冲动才会踹门,等他踹了一脚过去之后就立刻后悔了,不过他还没有后悔完,就被屋里的情况弄糊涂了。
“公主?”陆扶摇惊讶道。
“这是怎么回事?”长钰看着屋内多出来的男人,也吃了一惊。
――难道陆扶摇今晚不是要跟红月私奔么?!
他刚刚明明听见陆扶摇问那女子收拾好了没有,如果他没有猜错,陆扶摇今晚应该是和这名女子私奔,但是这个男人又是谁?这名女子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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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苦命鸳鸯
陆扶摇虎着脸,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长钰,“公主,你跟踪我?”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长钰没有半点被抓包的虚心和尴尬,反却生气的说:“在你干坏事之前,本宫必须得阻止你。”
“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坏事?”陆扶摇很坦然的站在长钰面前,问了一句之后,又指了指身后的红月,“你是指她么?”
红月连忙上前,摆着手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究竟要解释还是否认:“长公主您误会了,其实我与驸马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是驸马爷想帮我,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的。”
长钰眉头紧皱,因为红月解释得不清楚,思维隐隐有点混乱了,他不喜欢这样乱杂无章的解释。
指了指一旁由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的男人,问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红月的青梅竹马,是来带红月走的。”陆扶摇坐了下来,对旁边的位置点了点,“坐下,听我们慢慢解释。”
也许很多人都觉得,红月这个名字,是一个属于风尘女子的名字。但红月的名字就是红月,那是她母亲取的。
红月的母亲会几个字,有点小文化,因为红月出生在红月季的花季,所以才取了这么个有诗意的名字。
红月本来是一个老实人家的女儿,父亲是个农民,靠种田养家。而母亲则在家里负责做饭、洗衣等琐碎事,偶尔还会织点布麻布帮补家计。
只有在话本里才出现的男耕女织的生活,确实很有诗意,尽管家里很穷,红月从小都生活得很幸福。
可惜好景不长,这一切的美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年,有个货郎走进红月的村子,向大家销售一种叫“番石榴”的种子,还说这是西域的特产,很多西域人都喜欢吃,如果带进国内,一定也会受国人的喜欢。
货郎的话让人很心动,农民们都抢着购买,其中包括了红月的父亲。
只是这批种子是一批“死种”,也就是死了的种子,根本就种不出果实。
为了买这些种子,红月的父亲几乎花光了所有积储,但货郎一早就带着钱逃之夭夭,就算被骗了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红月一家受了重重的打击,为了维持生计,红月的父亲只好去借钱,却偏偏遇人不淑惹上了高利贷,明明说好明年种了米再还,但是才过了两天,那些高利贷就找上门催还钱了。
红月一家还不起,高利贷就抓了红月的父亲去赌坊,借他的手气把钱赢回来。
刚开始确实能赢钱,但是后来手气越来越差,越是赌就越输得多。最后不但没能还债,红月的父亲还染上了赌瘾,为了还钱,红月被债主卖给了花楼。
起初红月试过挣扎、反抗,但除了被打得一身伤之后,她终究没逃出花楼。
红月有一个彼此相爱的青梅竹马,那个人叫阿朗,也就是屋内的那个男人。
阿朗曾经趁着夜色偷偷潜入花楼,打算救红月出来,但他们很快就被人发现了,还被高壮的护院追着打。
阿朗被打成重伤,花妈妈还不忘在红月的伤口上撒把盐,威逼利诱说,如果红月不肯接客,就没有钱去医治阿朗,那就等着他去死。
红月为了救阿朗而含着屈辱答应,可巧的是,她第一个接的客人就是陆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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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怪异的感觉
“我母亲被我父亲气病了,后来还被父亲强走了治病的钱,母亲因为没了救命钱,请不起大夫,就这么去了。”
红月捂着嘴哽咽,阿朗过去搂着她,轻扫着红月的背给她安慰。阿朗说:“所以我们打算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驸马爷今晚来是给我们送行的。”
陆扶摇忍不住再次暗叹:老天爷真是开了个大玩笑,好好的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么被破坏了。
“公主,其实驸马爷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她一直都只是在帮我们。帮我赎身,帮我救阿朗,还帮我们安置了住处。”
见长钰没有反应,红月擦了擦眼泪,继续劝说:“公主,驸马爷她是个好人,请你原谅驸马爷吧。”
长钰没有理她,而是抽出陆扶摇手里的荷包,塞到红月的怀里,说道:“不是说船快开了么?快走吧,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红月和阿朗脸上一喜,双双跪在陆扶摇和长钰面前,齐声道:“长公主与驸马爷的大恩大德,草民/民女没齿难忘。”
陆扶摇立刻扶着他们起来,说道:“大恩不言谢,快起来快起来。公主说得没错,若是再不走,船真的要开了,趁着还有时间快点去吧。”
红月和阿朗背起了包袱,走到门口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再次跪下,阿朗说道:“草民很感激驸马爷救了阿朗一命,感谢驸马爷救了红月,驸马爷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在此我们想给驸马爷叩三个响头。”
说着,二人拜了三拜。
这三个响头陆扶摇没有阻止,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
等红月和阿朗走后,长钰问她:“你不是不喜欢这些俗礼的么?怎么不阻止?”
“他们接受了我的帮助,总觉得有欠于我,还不如如他们所愿,叩下这三个响头,他们心里也好受点。”陆扶摇笑了笑,转头看长钰时,忍不住笑了出声。
她发现长钰表面很冷淡,但其实他为人很好,说白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不懂得表达,有点别扭而已。
“你笑什么?”长钰被她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有点热。
陆扶摇笑而不语的摇着头,然后拉起长钰的手,说道:“走吧,很晚了,该回去了。”
长钰没有甩开,两人在黑暗中互相牵着手,说不清是谁依靠了谁。
走出了巷子,陆扶摇解开了缰绳,拍了拍马背,十分有礼的说:“公主请吧。”
“你不上去么?”
说完之后,两人皆为一愣。
长钰认为陆扶摇体弱,应该让着她,委婉的说:“这马是你牵来的。”
“嗯。”
“所以也应该你来骑。”
“嗯。”陆扶摇继续点头,这个倒是说得挺有道理。“但公主是金娇玉贵,若公主不上马,我又怎么敢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