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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能看清别人,却学不会做人。
赵樊宇两母子都不受宠,自然少不了被轻视,被暗暗刁难。
偏偏他就是个闷葫芦,对那些热嘲暗讽不甚在意,即使被欺负了,也不晓得吭一声。
云嫔本是丫鬟,在明德帝还是太子时,便跟在身边了。因为身份卑微,又抢在皇后之前诞下麟儿,少不了被针对,可她又反抗不得,只能学会忍耐。
由此,两母子忍受过很多苦,倒是换来了平静安稳的日子,可正是因为如此,云嫔才会被冤枉。
毕竟,柿子要挑软的捏。
大皇子本来无心争夺皇位,奈何为了云嫔,不得不参与其中,再三思量,才决定上赵玦铭的‘贼船’。
争斗都是残忍的,就如一场博弈,玩的是心计。
赢了,便是九五之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人敬仰。
若输了,下场即使不用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赢下这场‘博弈’,三人得达成共识,赵玦铭继续与朝中的大臣周旋,大皇子则争取军令虎符。
至于长钰,他只给了一份名单。
自从那晚之后,长钰又开始忙碌了,陆扶摇抬着下巴,很无聊地想,他和三皇子到底谈了些什么事?
“主子。”
身后有人轻轻地拍她肩膀,陆扶摇转过头去,就见秋画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她奇怪地问道。
“刚刚有丫鬟来报,说老爷让你过去。”秋画的脸更愁了,还隐约担心道:“主子,你说老爷会不会秋后算账?”
“……会。”
陆扶摇僵硬地点了点头,不用猜想,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听说父亲找自己时,她小小地心虚了一把,还有点害怕,怕过后,反而镇定了。
早就料到的,不是么?这件事总得给父亲一个解释,还得给陆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这、这要怎么办才好啊?”
秋画哭丧着一张脸,以她们犯错的程度来看,绝对要家法伺候,可陆扶摇的伤口才刚结痂,身体还在调理,绝对熬不住的。
“我们早就料到,会有今日的。”
陆扶摇叹气,自己拿起外衣穿上,对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就算爹再生气,总不会把我打死的,走吧。”
说罢,毅然地走出门口。
来通报的丫鬟一直在大门外等,见她们来了,便带路去陆府,将他们引到陆家的家庙。
家庙是祭祀祖先的地方,所有已逝的祖先或长辈,都会被供奉在里面,几乎每个大户人家,都会建立家庙。
陆家本家在杭州,祖先全‘安置’在老家,由于不能把大家都‘请’过来,只能暂时立个牌位。
父亲让她来这,恐怕是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罚她了。
“爷……”秋画有点害怕,不禁往她身边靠了靠。
“放轻松点。”陆扶摇低声安慰,可她让别人放松,自己反而紧张了起来。
两人走了进去。
庙内,陆家所有人全都到齐了,包括出嫁的陆清妍也在。
他们一言不发地站在左边,刘素琴则站在右边,不过她这边就只有她一个人,似乎被孤立出来了。
只有陆正耀,摆了张椅子坐在上首。
陆扶摇偷偷打量他,脸色有点憔悴和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精神不太好,即使他满脸都是怒容,也激不起半点红润。
之前听说他被气病了,看来是真的,而且还被气得不轻。
秋画还说,他卧…床几天,想起她就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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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第230章 这便是我的理由
陆扶摇慢步走到父亲面前,忽然觉得喉咙特别干涩,却还是喊了一声,“爹……”
陆正耀见到她,有点激动了,布上血丝的眼睛瞬时瞪大,手紧紧握着扶手,想要撑着站起来,不过动作有些吃力。
方氏正巧就站在他身边,见状便扶了一把。
“混账!”
陆正耀怒骂一声,抬手就照着陆扶摇的脸上扇去,‘啪’地响亮一记,被扇歪的白嫩的小脸,瞬时红了一片。
众人都有些被吓到了,陆家家主是个严肃的人,平时不会轻易发火,但发起火来,可是很恐怖的。
女人们不约而同地捂着嘴,压住几乎要呼喊出来的惊讶声,唯独方氏不然,遮掩下的嘴角,是幸灾乐祸的笑。
脸颊被抽得生痛,陆扶摇却觉得,心酸把疼痛给淹没了,却只能咬着牙,把这个情绪强忍压下。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到什么都能忍受,所以即使被打,或者被骂,她也能承担下来。可就在刚才,巴掌抽到脸之时,她却感觉心里无比酸涩。
不止是心里,鼻子也很酸涩。
――原来,被最敬爱的人责怪时,心里是这般难受的。
眼眶里有热流涌出,陆扶摇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把眼泪逼回去,随后自觉跪下,诚恳认错:“爹,我知错了。”
地上没有摆放垫子,她又跪得实在,一屈膝便稳稳地磕在地面上,发出‘咚’地响声。膝盖立刻一阵吨疼,她小小地抽了口气,倒是很有骨气地没有哼出来。
“知错?你既然知错,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陆正耀指着她,厉声训斥道。手有些微微发抖,指出来的手指也一点一点的,胸口也起伏不迭。
看来,他并没有因为陆扶摇的主动认错,而稍微消些气。
他又怎能这么容易消气?
这十几年来,他‘儿子’原来一直在骗他,骗了陆家的列祖列宗!可笑他还亲自教导她做生意,犯了陆家最大的禁忌!
“老爷!”
刘素琴终究是舍不得女儿被打,赶紧到陆扶摇身边,发现她脸颊有些红肿,心疼地抚摸,随后也跪下来。
“这全部是我的错,不关摇儿的事,你要罚就罚我吧!”
“娘,你别说了。”陆扶摇拉着娘亲的手臂,想要阻止她。
娘亲在佛堂里静思己过了七年,已经受到过惩罚,也吃过苦了,这些也够偿还的了。
刘素琴不听,还一股脑的全认错:“是我让摇儿女扮男装的,从摇儿出生以来,我一直都在骗你,说她是男孩,错不在孩子身上,这都是我做的孽!”
这个向来软弱胆小的女人,终于硬气一回,梗着脖子,正面对上愤怒的丈夫。
“你、你!”
陆正耀还未曾质问过她,从知道那件事之后,他的重点就放在陆扶摇身上,一时想不到,妻子也应该知情的。
现在她主动坦白,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怒火的气焰也更旺盛了,却有种无力感。
“天呐!竟是姐姐你出的主意……”方氏故意惊讶,她确实是有一点点惊讶的,但动作更为夸张。
接着又了解地点头,自言自语道:“是了,摇哥儿从出生到现在,都被当作男孩子,又怎么可能没有人打掩护?”
她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都听得见,虽然是自言自语,事实上却在提醒陆正耀,陆扶摇之所以女扮男装,都是刘素琴出的主意!是她将女儿打扮成男孩,也骗了大家,说陆扶摇是男孩!
虽然人家已经承认了错误,但她一再提醒,无疑是在戳陆正耀的痛处,在火上猛煽几下风。
果然,陆正耀马上将注意力转移到刘素琴身上,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将眼前的人燃烧。
他怒极,冲动得想要如刚才那样,一巴掌扇过去才泄恨,可手才抬起一半,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手落下搭在她的肩膀,他既愤怒又悲戚地猛摇。
“刘素琴,当年你生的是女孩,为何要说谎!竟然还将女孩假扮成男孩,你是疯了么?!”
“爹,娘她是有苦衷的……”
陆扶摇扶着娘亲想替她求情,她不敢说娘亲没有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是,我是疯了,我这都是被你娘逼疯的!”刘素琴大胆地直视他,眼眶微微泛红,忍着鼻子里的酸涩。
“姐姐,你怎能这么说话?这可是对老太太不敬啊。”
方氏捏着手帕,走到她面前,与陆正耀并肩而站。由于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她垂眼看下来,颇有为居高临下,且很有挑衅的意味。
作为小妾,与丈夫并肩而站是大忌,她应该稍后退一点,站在后面才对。加上正室还跪下,她却跑到人家跟前,整得好像在跪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