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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小伙计不禁多看了陆扶摇两眼,脸上还带着些疑惑,似乎认识她。
“要包间,带路。”
长钰连忙挡在他们之间,眼里闪过寒意,冷得小伙计浑身抖动了一下。
“好、好的,请随小的走这边。”他说话有些结巴,不敢再乱看了,连忙做出‘请’的手势。
小伙计带着他们上了二楼,一边走,一边看看两边包间的门牌,最后打开了一个包间的门。
陆扶摇坐下后,就喊了一大串菜名,也不管吃不吃得完,她只知道自己什么都想吃!
然而,她说的那些菜,有很多都没有送上来,而摆在她面前的,却只有一碗白米饭,一盘豆腐鱼汤,和一碟清蒸鱼。
“我的嗓子已经好了。”她扭头看着长钰,满眼满脸都充斥着幽怨。
“嗯,我知道。”长钰笑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我还要吃鱼!”她抗议着,眼里的幽怨变成哀怨。
自从她受了伤之后,每一天每一顿都是吃鱼,从刚开始的鱼肉粥和鱼汤,到现在的白饭、鱼汤配清蒸鱼,她真是受够了!
现在看到鱼,她都想吐!
“你喉咙还没有全好,吃那么多油腻的食物,对你的喉咙不好。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先吃着鱼,来,快吃吧。”
说罢,长钰给她夹了一块鱼肉。
“我喉咙不痛了,也不肿了。”虽然还有那么一丢丢刺刺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该诚实的时候!
“而且点了这些多菜,不吃多浪费啊。”
陆扶摇渴望的看着一桌子菜,蜜汁烧鸡、八宝鸭、酸甜排骨、咕噜肉……这些菜,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看着连眼睛都馋了。
长钰瞧着她那馋样,将放在最近的排骨移开一点,笑着道:“放心,这些菜都是给秋画和莫琴他们吃的,你就安心的吃鱼吧。”
啪嗒……
一双筷子掉了下来,噜咕噜咕地滚到了地上。
站在一旁候着的四个人,皆用同情又高兴的目光,看着呆滞中的某人――真是的可怜,不过他们好走运!
这顿饭,陆扶摇整碗饭都是拌着豆腐吃的,鱼汤和清蒸鱼都没有碰过。
饭后,便动身回了陆家的老宅。
在走之前,陆正耀还留了几个下人,负责清理屋子,所以老宅很干净。
长钰还惦记着拜祖的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你不是说拜祖么?”
“是啊,回来之后应该给祖…先上香的。”陆扶摇扭头去看一个方向,眼里有些悲戚。
长钰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悲伤,但是很快,他就懂了……
陆家的列祖列宗都安置在佛堂里,这里面,有带领陆家繁荣的太爷爷,也有陆扶摇的奶奶――那个十分憎恨她母亲,却又十分疼爱她的老太太。
陆扶摇先点了三只大巨香,插…在最前面的大香炉上。然后点了一把小香,对着一列摆放整齐的祖宗牌位叩拜。
最底下的一列,两个牌位前面都放着一个小香炉,她每一个都插…上一炷香,最后把手里的香插…在前面的大香炉上。
这就代表了,给每位祖宗都上了香
长钰不信鬼不信神,但是他母妃相信,而且太后每一年都要让他陪着去拜神,所以对于牌位如何摆放,他还是知道的。
牌位按照辈分排列的,放得越高,就代表这个人的地位越高,辈分越老。依次下来的,就是辈分小的人。
最下面的两个牌位,因为就是陆扶摇的爷爷和奶奶了。
他有些不解的问:“我还以为你很憎恨你奶奶,毕竟她那么对待过你的母亲。”
陆扶摇转过身的动作一顿,又扭头去看奶奶的牌位,说道:“我不恨她,奶奶虽然对我娘很过分,但她是最疼爱我的人,连我娘都不及她……”
长钰理解她的想法,那到底是最疼爱她的奶奶,也许,任谁都恨不下去吧?
陆扶摇抬头打量着佛堂,那悲戚的情绪又重新出现在她眼里。
“我娘曾经被罚关进在这里,奶奶说,她是罪人,应该待在这里,每天都对着陆家的列祖列宗惭愧,对着他们思过。”
“这对我娘来说,简直是最痛苦的惩罚,因为我娘欺骗了祖宗,欺骗了陆家……她对所有人都说了谎。”
说到这里,陆扶摇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后来奶奶去世之后,我娘再也不愿意踏出这个门口,因为她觉得,她最对不起的,最应该对着惭愧的那个人,就是奶奶……”
长钰伸出手,把她拥入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你娘已经对她惭愧过了,奶奶一定会原谅她的。”
话菜说完,陆家奶奶的牌位突然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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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陆清妍大婚?
“怎么回事?!”
牌位猛然掉了下来,陆扶摇有点被吓到了。
扭头看去,在牌位原来的位置上,有只老鼠在嗅来嗅去的,似乎在觅食。
老鼠许是见有人看着自己,转了个弯‘吱吱吱’地跳下神台,再快速的一窜而过,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见是老鼠,陆扶摇就放心了。走过去将奶奶的牌位捡起来,拂去上的看不见的尘粒,然后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牌位倒下是可大可小的,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是祖…先显灵,想要给他们一点提示。她对鬼神的看法很淡然,不过对于先人的牌位,她还是比较重视的。
“佛堂里怎么会有老鼠?”长钰有些不悦地蹙眉,这里是先人们的安身之地,怎么能让这些小牲畜打扰了清净?
“这里放满了贡品,还有这么多香油,当然惹来老鼠了。”陆扶摇失笑着摇头,然后又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以前很少见到有老鼠,怎么今年才来,就遇到一只了?”
“老鼠是吃香油的么?”长钰在旁边的大竹筒里抽出三支香,然后拢在一起,在燃烧的蜡烛上借火,顺便问道。
“是啊……”陆扶摇撩开神台的布,看看里面有没有老鼠洞,起来时瞧见他的动作,有些呆滞了。
“你点香做什么?”他又不是陆家人,实在不需要上香。
“给你祖宗上香啊,既然你已经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要给你祖宗一个交代。”长钰面对着各个列祖列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然后,他拿着三支,认真的拜了三下,再将香插…进香炉灰里。
陆扶摇被说得羞红了一张脸,心里也想明白了――
难怪他提醒自己要拜祖…先……
难怪他要跟过来……
原来竟是为了这茬!
陆扶摇叹了口气,心里除了有些许无奈,更多的是别样的情绪。她不知道什么样的感受,只觉是打翻了调料瓶,酸酸甜甜的,又好像有点咸。
“陆扶摇,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脸这么红?”长钰突然凑了过来,揶揄的笑道。
“没、没想什么啊。”她摇头否认,刚刚其实不算在想事情吧?
“没有?”长钰眯了眯眼睛,狭长的凤眸就变得邪魅了起来。
他偏头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温柔地轻呢道:“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害羞的时候,脸都会变得很红?”
“所以,你其实是害羞了吧?”说着,他抬起头来,改为与她额头贴着额头,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怪不得他这么欺负人,刚刚上了香之后,扭头瞧见她一副少女忄不春的模样,让他起了捉弄的心思。
每次她害羞的时候,她的反应都特别可爱,让他忍不住想欺负她。
如他所愿,陆扶摇的确是害羞了。
贴得这么紧,她怎么能不觉得羞…耻?
对方呼出来的气喷在她脸上,浅浅的、热热的,喷的她脸颊更热了。手也搭在她的后腰,明明只是轻轻的一搭,却让她动弹不得,挣脱不开。
她感觉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整个头皮都发麻了,只能微微往后仰,拉开一些距离。
“这、这里……是、是……佛……堂……”她想告诉他,这里可是佛堂,让他收敛一点。
不停在长钰的耳里,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先是有些呆愣,脸颊悄悄飘了两朵红云,把下巴枕在她的肩上,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在祖…先面前感到不好意思了?在佛堂不可以,那回房间就可以了?”
“啊?”
陆扶摇实在是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好好的为啥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