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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想摆手告诉他们,其实她没事的。不过她一动就扯到伤口了,痛得她直皱眉,脸色发白。
“爷,你~~是不是……很痛?不~要乱动……”秋画想帮她减轻痛苦,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措的看着她。
发现她脖子上的手印,她更心痛了,眼珠子也掉得更凶:“爷~~你的~~~脖子……呜呜……”
哭得差不多了,她撑地跪起来,抡起拳头砸在纪平安身上,怪责的嘶喊:“都怪你!这都怪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我可以去救人的,明明可以去救她的,为什么要拦着我!”
“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去救爷的,我应该先去救她的!”纪平安没有反抗,任由她打,还一味的自责着。
“都怪你!若你不拦着,爷就不会……”
“够了!”
长钰突然大喝一声,吓得他们都不敢哭了。
他阴沉着脸色,冷然道:“你们主子还没死呢!哭丧着脸做什么!”
“真的?!”秋画面露喜色,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
“爷还有得救么?那快点去救她啊!”纪平安也胡乱的擦了把脸,又是着急又是欣喜。
“要救她,你们就得先冷静下来!”长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有条不絮的吩咐道:“纪平安,你先去找一匹马回来,本宫这就带她进城找大夫。”
“是!”纪平安得了命令,撒丫子跑去牵马了。
“此地不宜久留,莫琴、秋画,你们回马车里收拾东西,能不带上的尽量不带,收拾好了就尽快跟上我!”
“是。”
分配好工作,等大家都散开了,他轻唤道――
“梓凛,看看附近还有没有错漏,记得一个都不能放过……”这声音说得很轻,但是里面的滔滔怒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是。”
话音才落,梓凛已经不见人影了,不过……他原本站着的位置,立着一个瓶子。
做好这一切,长钰轻轻的把人放下,让她平躺在地上,然后说道:“陆扶摇,我现在给你拔刀子,你忍着点,如果怕忍不住的话,就咬着它。”
说罢,他解开了围在脖子上的白毛草皮,放在她的嘴里。陆扶摇顺从的咬着,然后重重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长钰一手捂着她的胸膛,另一手握着刀柄,然后用力的拔了出来……
“唔……唔唔……”陆扶摇痛得直冒冷汗,脸色白得像纸,牙根也越咬越紧。
其实她很想打滚,但是她没有力气了,而且还被人按着,她根本就动不了。如果不是嘴里咬着东西,估计她会咬着自己的舌头。
随着刀子的拔出,鲜血也喷涌而出,长钰立刻用手将伤口捂着。等血渐流渐少,他便解开她的衣领……
陆扶摇感到脖子一凉,立即低下头看,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打开了!
“唔唔……唔唔唔唔……”她转而去看长钰,眼里是不解和震惊,还有一丝羞赧。
长钰的手在摆弄梓凛留下的瓶子,听见她的咽呜声,解释道:“我现在帮你上药止血,不然会流血过多,到时候会更麻烦。”
说着,他有意无意得往下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伤口在胸口上,那块裹月匈布不如解了吧?不然对你的伤口不好……”
陆扶摇往下瞥一眼,将嘴里的围脖拿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怎、怎么……解?”
这里大庭广众的,难道要在她直接在这里解吗?
“咳……我可以帮你。”
长钰的眼神有些躲闪,不过还是伸手过去,然后……嘶啦!
………………………………
第257章 对不起,我食言了
嘶啦……嘶啦……嘶啦……
裹着的那块白布,被毫不留情的一层层撕开。
听见这些刺耳的声音,陆扶摇别过脸,不敢看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不用不好意思的,反正大家都是女子,而且很快就能搞定了,很快……
反观应该觉得不好意思的长钰,他就淡定得多了,至少他表面看起来就很淡定。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我这是在救人!
眼睛也没有放肆的到处乱看,只偶尔瞥看一眼,省得手放错了地方。
而且他也没有全撕开,只撕到一半,也就是停在尴尬的位置上。反正伤口全露出来,并确保陆扶摇能呼吸更顺畅就行。
由于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厚,所以陆扶摇也没有裹太多,三两下就撕好了。
长钰拿起瓶子,将瓶口对准伤口。在撒之前,他提醒道:“陆扶摇,这金疮药撒在伤口上,会很痛的,你最好拿个东西咬着。”
陆扶摇点了点头,抬手拿起围脖,递到嘴边咬着,然后闭上眼睛,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
感觉有些东西被撒在伤口上,就好像在上面撒一把盐巴,瞬间变得疼痛无比。更要命的是,竟然还微微发痒,难受得让她很想挠。
冷汗大颗大颗的掉,打湿了脸颊旁的发。见她痛苦的皱眉,牙齿死咬着围脖不放,就连双手也紧抓着衣服,他不免也有些难受。
可恨一时大意,没有让更多人跟着,也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而目前,他只能用袖子给她擦汗,一顿无力感油然而生。
上好了药,长钰给她整理好衣服,然后用披风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做完这些,纪平安也牵来了一匹马。
“公主,我找了很久,就只找到这一匹。”这匹马是只老马,再用个两三年就该淘汰了,不过他就只找到这一匹,其他‘年轻力壮’的,恐怕已经跑去很远了,所以只能将就用了。
长钰也没有嫌弃,抱着陆扶摇就翻身上马了,走之前还不忘问路:“纪平安,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市集?该怎么走?要走多远才能到?”
“下个地方就是卫城,穿过这个林子,再顺着路走,大概走六里就能到了。”
“那你知道哪里能找到大夫?”
“知道!九号街一整条街都是医馆,您去九号街便好。”说罢,纪平安从腰间上一抽,把钱袋和通行证递给他,“公主,给您。”
“本宫知道了,你去帮忙吧,等梓凛找到马匹,到时候他会带着你们来找本宫。”
长钰接过,便挥鞭策马而去了。
一路上,他们都照着纪平安说的走。不过骑马太颠簸了,尽管老马跑得不太快,陆扶摇的伤口还是一直在痛。只是她不想添麻烦,只好咬紧了下唇,一直忍耐着。
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看到卫城的城门了。长钰整理一下装束,把身上有血迹的地方遮掩住,这才慢悠悠的走过去。
收城门的士兵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上前检查通行证,问了几个问题,这才放他们进城。
走之前,长钰不忙打听跟他们打听:“两位兄弟,你们知道九号街在哪里么?”
“直走往左转,数三条街便是。”
守城士兵伸手顺便指点两下,长钰是看不懂的,只能走到街头,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走那一条街。
陆扶摇轻轻拉了拉他,然后抬手给他指路。
“在那儿?”长钰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她指的那一条街又窄又小,怎么看都不像是满街的医馆。
“是、是……”嗓子实在难受,说话也艰难,她只好又点了点头。
长钰也不犹豫了,赶着马儿走过去,到了街口才知道,并不是街道太窄,而是街头的前两家药房,把药都摆出来晒了,把路占了一大半去。
不仅是这两家,几乎整条街都被药材给占了。
在门外有个晒药的药童,一瞧见长钰,眼睛都亮了,主动走上来说道:“这位姑娘,是不是要买药啊?啊!”
瞧见窝在他怀里的陆扶摇,小药童十分识相的说道:“你妹妹生病了?来我们医馆就对了,一定能保证药到病除!”
――妹妹?
长钰不禁低头看了看自身的装束,如果不是穿着这该死的女装,他实在不想叫她做妹妹!
他木着脸说道:“我妹妹受伤了。”
说着,便抱着陆扶摇跳下马背,不过陆扶摇痛了太久,也忍了太久,再这么轻轻的颠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嗯哼……”
“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你了?”瞧见她紧紧地咬着唇,眉头也凑到一起,长钰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姑娘,不如带你妹妹进来看看吧?”那小药童是个有眼力见的,见陆扶摇满脸痛苦,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