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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买了两杯热饮便坐上了摩天轮,都是第一次,我问章御城:“感觉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摩天轮已经转了九十度,他看了一眼玻璃外的景色:“好高。”
“啊”我被他的话一下子都笑了:“原来你怕高啊。”
“我以前又没玩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怕高啊。”话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我晃了晃脑袋,故意逗他:“可是怕高也没办法啊,这个转的好慢,一时半会儿好像也下不去。”
看他好像是真的恐高,表情紧张,五官也绷得很紧。“要不,你闭上眼睛吧,好像闭上眼睛就不会那么怕了。”
摩天轮已经行驶到了顶端,他实在是忍不住,越往下看越觉得头晕,最后还是很丢脸的妥协了,闭上了眼睛。摩天轮几乎就是密闭空间,加上这个有些闷热的天气,让两个人实在是不习惯。
摩天轮里面的灯柔柔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安静的美好的,似乎紧张感消失了不少。其实我也挺怕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身边便减少了害怕。
好不容易两个人可以一起做摩天轮,这可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呢,看着他都逼着眼睛不敢睁开,光留下不好的记忆了吧。
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我犹豫了许久,还是不自主的凑过去身子,在他的右脸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他惊讶的睁开了眼睛,而后主动的占有了我的唇。
手掌绕道后面捧着我的头,手指穿过发丝,如那个台风夜一样,他的技巧很好,总是能够带着我的生涩的舌头游走缠绕。许久才分开,正好落地,工作人员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难道我们两个人只敢坐摩天轮吗这样也太逊了吧”我笑着看向身边明显想要打退堂鼓的某人。
“啊难道你想玩过山车那些啊”章御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没有啊,我才没有要玩过山车海盗船呢,我想玩蹦极”故意一脸兴奋。
虽然我的确是开玩笑的,但是在看到某人的脸顺便变绿之后,我决定蹦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帮我们两个人都站在跳台上的时候,说实话,我也后悔了。只是看着身边一脸怨念的某人,说什么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工作人员在我们身上弄着装备,我凌空向下望去,心脏不禁碰碰多跳了几下。
这有多少50米一百米完全没概念了,感觉就是好高。
这个时候耳边还传来章御城的声音:“想不起来有多高了,总之是能摔死人的吧。”
我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补了一句:“嗯,保证可以摔死,一定不会半残疾。”
在身后做保护工作的工作人员,看我们两个人吓成这个样子还有闲情逸致说笑,他也是咧着嘴笑着说道:“跳前心神不定,跳的时候失去心神,跳完之后心神大呼过瘾”
“如果我还有命呼过瘾的话,我先谢谢你。”我发现章御城的脸又绿了几分。
我们两个人被绑在了一起,他们从背后放掉了绳子,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的时候,耳膜都快要被章御城的尖叫声给震破了“啊啊啊啊”除了这一个单音节,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其实对我来说,在真正刺激的时候,我是吓得叫不出声音来的,就好比现在光张着嘴,喊不出声音来的蠢样。
终于被拉回来着陆的时候,我的两条腿都在打颤,章御城是干脆坐在了地上,让工作人员帮他解开绳索,脸上都是白的。
“喂,你没事吧。”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他平常对待我那样。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吗”抱怨的口气,充满了怨念不说,还不忘补上一句:“是真的快吓死了”
“哈哈哈。”我对工作人员说道:“果然是很爽啊。”
在半空中的时候,人被离心力抛的老远,借着绳索的弹力,就像是一直折翼的小鸟一样,在半空中无力地飞翔。
那样的感觉真的要亲身尝试过才会知道。
章御城是两腿发软下了游乐设施的,坐在一旁的咖啡厅里点了一些吃的和喝的,那家伙真的一点都吃不下,直嚷嚷着:“什么回味一天啊,根本就是一年噩梦,不,不对,是一辈子。”
“哈哈哈。”我笑的都快要岔气了,明明是那个家伙说要来游乐园的,结果胆子那么小。
“胆子是真的会被吓破的你不知道吗柯韶柠同学。”他故意一脸正经。
满脸的怨念啊,我在心里笑着,依旧没有感到一丝惭愧,反倒是戳了戳他的胸口说道:“那现在应该破了吧,哈哈哈。”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接力把我拉了过去。脖子上湿湿的,突然一疼。
吓了一大跳,等到反应过来再挣扎已经来不及了。
“我靠,章御城你属狗的啊,你咬我干嘛”我一把推开他,脖子上一阵酸疼。
他咧着牙笑着看我。
79079预言家奇葩老妈
我是姚菱,我不知道自己离开医院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但是我现在过的很开心。
我跟这个叫葛培裔的男生,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纽约的街道,圣洛纳的河边。
他跟我坦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他的前女友,一个跟我一样得了乳腺癌的女生。她是他心里永远的天使。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或许,只有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人,永远也见不到的人,才会被人这样的思念和回忆。
在遥远的,隔着好几个小时时差的你们,章泽城,关月晴,还有柯韶柠,你们以后也会想我吗
巴黎的天气不是很好,这几天终于放晴,我的心情似乎也变好了。只是体力终归还是跟不上。这倒是有一个好处,体重下降到八十几斤了,要知道以前我就算三餐只吃一个蛋白,都没有到达过这种体重的。
葛培裔现在挺忙碌的,因为我的胃口不好,他总会到处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企图勾起我的食欲,但是见效似乎不是太好。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还能看几个日出,还能走多少公里的路。
但是现在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开心。
原来,把每一天都当世界末日来过,是这样的让人感动地想要哭的feel
希望远方的朋友们,爱过的,恨过的,都可以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不管是什么。伤害过你们的,纠缠过你们的,都忘记吧。
希望你们也一切安好。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开了遍地,葛培裔举着单反相机,从背后拍下了姚菱清瘦的背影。
“我们中午去吃鱼吧”姚菱突然回过头来,笑着对葛培裔说。
他放下单反,重新挂在脖子上,扯着嘴角轻轻一笑:“嗯,好,听你的。”
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没有落下,姚菱眯眼倒在了紫色的薰衣草海里。
关月晴在香港又呆了三天。
姚菱已经离开三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呢,铁了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或许关月晴应该要谢谢姚菱,若不是因为她的病情,需要人照顾。关月晴也没有机会在香港呆那么久。
逃避那么久。
章泽城什么都没有说,国内手头上有一堆的麻烦要处理,他宁可装傻充愣当什么多没有发生过就一直陪在关月晴的身边。章企都快把他的电话给打爆了,他都不闻不问。烦躁的时候直接关机,两次把他亲爸拉了黑名单不说,就连章企特地派来的人,都被章泽城给躲过去了。
最后,章企只能停掉了章泽城的信用卡。
什么叫兄弟同心
章泽城一个电话,弟弟就给他汇了五十万应急。
直到姚菱离开的第三天,关月晴见到了李连。
她知道李连会来这里,她知道李连有话要说,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章泽城很识趣地暂时离开了几个小时,给了关月晴跟李连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当他回去的时候,关月晴只是跟他说,走吧,回去吧。香港呆腻了。
关月晴终于回来了,下了飞机之后,脚重新踩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她才发现,是啊,就是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出租房里面,只住了一天,章泽城就半带要挟地要求她搬家。执拗不过他,最后她搬去了那个熟悉的小别墅。那个可以看到满天星辰的,同样装载了太多关月晴与章泽城回忆的那个小别墅。
这大概是章泽城这几年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