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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泽城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拉着她的手力道很轻,生怕再把她给弄疼了一样。
冲了三分钟的冷水,章泽城才拉起关月晴走到沙发上,给他擦干净了手背上的水。手背上二分之一的皮肤都被滚烫的鱼汤给烫红了。他心疼地看着关月晴,摸着她的侧脸,用指腹摩着她的眼睛。
“对不起,我总是没有保护好你。”章泽城说不出的自责,要不是因为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关月晴也不会被雷声给吓到烫到了手。
关月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是真的没事啦,你不要小题大做。就是浪费了那么好喝的鱼汤真是有点可惜。”
章泽城找来了医药箱,拿出了烫伤药膏,拉过关月晴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用棉签一点点地涂着。一边凑近了在她的手上吹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抬头问她:“疼吗”
“不疼。”关月晴总是那么坚强,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看着心疼。
他希望她可以在疼得时候,或者害怕孤独地时候,在他的肩膀上依偎一下。他希望自己可以变成关月晴的依靠。
章泽城在他的手背上一点点地上药膏,微凉的药膏却暖到了关月晴的心里。最后裹上纱布,关月晴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大概是怕章泽城还在自责,便拉着他的手说道:“喂,你看我现在的手,像不像熊掌”
果然,原本还因为自责黑着脸的章泽城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瓜。”他揉了揉关月晴柔顺地头发,一时感慨道:“小傻瓜,以后不高兴地时候就不要再故作坚强地笑了。你还有我啊,如果累了的话,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有什么想要说的话,都可以对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
关月晴笑眯眯地侧过头来看着他,把的身上的重力都靠在他的肩膀上。
章泽城顺势把她抱到了怀里,关月晴纤弱地身材总是让他心疼,一瞬间激发章泽城的保护欲。
“或许很多地方我做的还不够好,你会给我时间的对吧。我会努力成为你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的。我知道你想要最平静的生活,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之前对我来说做到这一点有困难,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我会一直陪着你。”这些最平常的话语,确实章泽城最用心的话。不似别人的情话一般浪漫动人,确是最真挚的告白和有份量的承诺。
“章泽城就是我的理想男人。”关月晴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她害怕打雷,害怕闪电,害怕孤独一个人,害怕很多东西。是章泽城一点点的改变了她,在他的身上,关月晴总是可以闻到安心的味道。
“好了,小傻瓜,饭菜都要凉了,赶紧过去吃饭吧。”两人光顾着腻歪了,差点把关月晴忙碌了一桌的饭菜给忘记了。
关月晴看着章泽城把放在案板上的鱼汤给端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做的不是很好,你不要嫌弃啊。”
“怎么会呢,看着就很好吃。”章泽城可没有在开玩笑。虽然这些饭菜的样式比不上饭店的花样繁多,但是看上去的口感都不错。“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做饭,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是私房菜吗”
“没有啦,就一个人的时候没事查了电脑瞎琢磨的,也不知道喝不喝你的胃口,你先尝尝看吧,说不定很难吃呢”关月晴对自己的厨艺可没有什么信心,也不是说做的有多难吃。只是这些是家常菜,对章泽城这样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来说,会不会太过平淡了。
关月晴的右手被烫伤了,只能用左手来拿东西,把汤勺递给章泽城的时候,他立刻疼惜地说道:“你的手都受伤了,就不要忙活了。我来喂你吃饭吧。”
“喂我吃饭真,真的不用了啦。”关月晴实在不好意思。
章泽城才不是有意调戏,是看着真的心疼。怕她再把手弄伤,方才包扎的时候故意把纱布多缠了几圈,才有了现在的“熊掌”模样。
“你还不好意思什么,我又不收你服务费,呵呵。”说笑着就把关月晴给拉了过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圈在怀里把一勺汤递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吹了吹,又笑着放回到她的唇边。
“你是怕不好喝就让我先试吗”关月晴故意撅着嘴,一口气把汤给喝完了,还不忘抱怨两句:“明明很好喝,你不喝别后悔哦。”
章泽城怎么会觉得不好喝呢,神秘地勾了勾嘴角,一下子吻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唇。
关月晴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上来,吓得睁着眼睛不敢乱动,脊椎连着后背都僵直了。
在这个时候,回忆总是最伤人的。
63063你自由了
章泽城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干脆把舌头伸了过去,因为惊讶关月晴微微张了嘴,他轻松地就进入了她柔软的口腔,在她的贝齿上来回蹭着,最后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
“唔。”对于章泽城的突然入侵,关月晴吓得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章泽城怕她乱动或者突然挣扎就把手给弄伤了,直接抓着她受伤的手放到了头顶上,另外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两人唇舌缠绵。
关月晴的口腔里还有鱼汤的咸鲜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无法替代的特殊香味,每一次闻到总是可以让章城着迷。
闻香识人的章泽城,就是喜欢这样的关月晴。她的身上总是有恬静的,让他足够安心地味道。
“嗯,鱼汤的味道很好,很鲜美。”章泽城难得笑的邪魅,又在她的侧脸上偷了个香。
“你个流氓,明明就是吃饭的,为什么变成”最后说到她的脸更红了才鼓着腮帮子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章泽城自然高兴去逗她:“变成什么样了”
“哼,我不要跟你说话了,我要吃饭。”外面一个不算轻的雷声吓得关月晴立刻又往章泽城的怀里钻。
章泽城得逞地把两只手环在她的腰上,眯着眼睛笑:“好啊,这次换我喂你。”
是香港尖沙咀上空的一个雷声把关月晴给重新唤醒了。突然感觉上头有什么遮挡物,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一把伞,扭过头来,竟然看见了葛培裔。
他的手里举着一把伞,把手上的一把给了关月晴,笑的温柔:“下雨了,伞借你。”
“谢谢。”关月晴接过伞,抬头看了一下伞外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已经下起了小雨。回忆实在是太伤人,陷在里面的时候仿佛就跟外世界隔绝了一样。
葛培裔坐在了关月晴的旁边,刚才他去看姚菱的时候,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见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他认识,上次也在医院里陪了姚菱两人很久,后来像是回去了。
因为章泽城的在场,葛培裔就没有进去,原本只是想要来散心的,结果就看见了关月晴一个人傻呆呆地坐在这里淋雨。
“对于姚菱的决定,你有什么看法”葛培裔问。
关月晴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姚菱是那具身体的主人,关月晴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尊重她本人的决定。更何况,她也心疼现在的姚菱,每一次在病床上挣扎着,吐掉所有的食物,整个人面如稿色还要硬撑着笑容反过来安慰她的样子,关月晴看着是真的很痛。
“我不知道纵容她放弃治疗,捐赠掉自己所有的器官,这样对不对。但是我想,即便她真的走了,她在天堂应该也会比现在好过一些。她,会去天堂的。”关月晴说不出的悲伤,在死亡面前她真的太无奈。
因为车祸而突然离开她的母亲,是她一直不愿意提起来的痛。还有因为她的疏忽而离开了她的父亲,是她时至至今都想要逃避的话题。她选择远离那些痛苦来陪伴姚菱,结果现在就连她也要离开自己,去那个冰冷的地方了。
“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葛培裔认真地说道:“你可以把姚菱最后一段时间交给我吗不管她去什么地方,我都想陪着她。”
这是葛培裔的遗憾。
前女友曾经也做了跟姚菱一样的决定,癌症就像是恶魔一样,一点点的吞噬掉了她所有的生命迹象。几次的化疗过后,女友也开始变得虚弱不堪,医生说已经好转了,复发的几率很小,但是就在出院后的两个月,她突然复发,而且是恶性的,最后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再也没有醒来过。
葛培裔回想起来女友一开始接受化疗的时候,也想要离开医院,去最美丽的地方渡过自己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