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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姚菱的车子上下来才活生生地松了一口气,她把章泽城的小宝马随意地停在了车棚里就向着体育馆走去。
“学姐你不是说迎新会很无聊”
姚菱一个白眼:“再无聊也比上课有趣。”
“嗯那个不是那个谁的弟弟么”我看向站在体育馆门口的少年,那不是章御城么,那家伙摘下框架眼镜还真差点认不出来。
原来他的眼睛那么大,圆圆的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原本的黑色头发被染成了浅棕色,阳光下面显得倒是温柔,微微的卷度显得很有气质。
要不是因为他这足以跟他哥媲美的身高,这么打扮下来乍一看过去还以为是一个纤弱的女生。
之前一直嫌弃章泽城的这个弟弟与他的画风不一样,现在这样打扮一看,果然基因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姚菱显然也没有认出来,瞪着一双大眼,沉默地朝着他走了好几步,才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真的是他”
肩膀被拍得一歪,差点没站稳。垫了垫身后的双肩包,干脆好奇地凑过去近看这个人。
“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这是跑去整容了吗,真的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如何第一眼就认出他来的,明明自己的人脸识别差的不得了。
“迎新会我有钢琴表演,我们老师挺重视这一次演出的,就把我给弄成这个样子了。”他看向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声:“不好看吗”
虽然人的样子可以一夜之间改变,但是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好比章弟弟说话时候软软糯糯的声音。
果然是人靠衣装,搭配现在的装束,一张嘴原本腻歪的声音听上去也舒服的很,感觉快要被萌化了。
对方还用一脸盼星星的模样看着我,姚菱推了我胳膊一把,我从清醒,有些不自在地回答:“啊,好看好看,挺好看的。”
姚菱大概是被我现在的少女模样给弄懵了,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对章御城道:“你不是有钢琴表演,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一点时间,我就在这里等我哥。对了,姚菱姐,我哥呢”章御城东张西望,一会儿低头看表,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他有点儿事,等一下就会过来,怎么这么急着找他。”姚菱掏出手机也想给章泽城打电话,虽然知道他那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未免还是有些挂心。
章御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昨晚哥跟爸爸吵架了,一夜未归。妈妈有点担心他,让我在学校里碰到哥哥跟他说别跟爸爸闹脾气了,快点回家。”
听到自己未来公公跟男朋友吵架的事情,姚菱当然是呆不住了,原本还打算拨手机的她立刻盘问起章弟弟来。
章弟弟自然是一脸蠢萌,虽然外表遗传了章家的良好基因,不过这说话时候软软糯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跟他哥一卦的。
“爸爸不让我听,哥哥从爸爸的书房里出来就很生气的离开了,爸爸说让他别回来了。哥哥拿了手机就开车走了,连钱包都没有带。”
这么严重这种贵公子离家出走的戏码还真能在现实生活中上演啊。我有些郁闷地双手抱胸再一旁听着。章泽城也的确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来,整个人的气质不能更符合了。
姚菱听完就郁闷了,忙问:“那他昨晚睡在哪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的心里总归是失落的。不管怎样,她也应该是章泽城的一个依靠才对,他的身上没有钱,难道是在车上呆了一晚上吗给她一通电话就那么难吗
姚菱昨晚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章泽城送到了亲生母亲那里,华丽又陌生的床,让她一晚上都没有入睡。早上拉开窗帘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那辆可疑轿车,又不能惊动宅子里的人,大早上的就穿着跑鞋,整理好了一整天迎战的准备。
章弟弟说道:“我不知道,打哥哥的手机被他骂了一顿,说在睡觉,让我不准骚扰他。”
看着章弟弟那可怜的小表情,我还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一看章泽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他弟弟平时都是靠掩盖自己的光芒,来博取哥哥好感的吗
好吧,我承认,我是受了我妈这个脑残作者的影响,在替她找题材。
“你们两个先进去,我在这里等他。”姚菱拿出手机拨了章泽城的电话,把手上的袋子都提给了我。
章弟弟的新生表演排在比较靠后,可是现在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要去后台准备了。顶着风站在这里等哥哥,发型都有些吹歪了。
“那我们先进去了。”我垫了垫姚菱递过来的大包小包,虽然一大半都是买给我的东西,可提起来还是挺吃力。
章御城到是绅士,两手接过我的袋子,都提在了自己的手上。
提都提上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人一边往体育馆走,一边道谢:“谢谢你,章御城是么。”
“恩,小柠你知道我我们是同班的。”
小柠是在叫我可是手背突然感到一阵鸡皮疙瘩是怎么回事。
“你,叫谁小柠”
他扭头看向我,才发现他的五官长得很清秀,带着一点俊俏,跟他哥哥凌厉的轮廓不同。突然扯着嘴角对我笑道:
“你啊,我知道你叫柯韶柠。昨天老师点名了,但是你不在,是跟姚菱姐出去了吗”
“额是的,那你能叫我柯韶柠么小柠好奇怪啊。”
“我可以叫你柯韶柠,但是你可以叫我御城吗”说出那么不害臊的话,为什么那一双水灵的眼睛还能透着单纯的孩子气。
“御,御,御城吗”
我承认,我在完成这段对话之后很想逼着眼,蹬腿就去了。
他走到我面前,突然对着我,然后倒着走路,手上还拎着一大堆东西:“柯韶柠,我们做朋友吧。”
我当时就停住了脚步,明明只是简单的求交友的话,为什么我听着像求交配一样让人尴尬。
真的是我的思想太腐了,还是这个家伙太过单纯。可以把好好的话说得那么的,让人浮想联翩。
章御城把我领到我们外语班的那一排座位的时候,我才知道昨天错过了太多事情。那帮同学成群结伴,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台上的节目,一夜之间就友情暴增。我这个从军训开始就没有亮过相,开学第一天没有再班级里出现,甚至连宿舍都不住在一块儿的“假孤僻同学”,第一次感到融入不了这个小社会了啊。
章御城把我的东西放在了他自己的位置上对我说道:“你在这里坐着,我要过去后台准备了。等一下记得给我鼓掌。”
“恩,好。”
这个家伙大概是我同班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了吧。忽略他那个讨人厌的哥哥,他还不错。
11011突然的离开
新生欢迎会这边,我有些尴尬地坐在人堆里,终于盼到了章御城出场。
果然那个家伙平常那呆萌样子是装的吧,看见他落落大方地走上了台,在灯光极致地照耀下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走到了那架黑色钢琴前坐下,身上是特制的黑色西装,带着钻夹。
昨天还是跟那学生会会长一个丝带儿,现在就完全跟他哥哥是一派了。
所以这家伙也跟他哥哥一样是人面兽心吗
他弹奏的是一首梦中的婚礼美好又暗藏悲伤的曲子,让人随着琴声思绪被带离很远。
关月晴觉得,命运已经将她逼向了绝路。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往前一步是悬崖,往后一步是深渊。
小得不能再小的房子门口,突然传来了陌生女人的叫喊声:“关民哥,关民哥,我是小凤。你在家吗”
小凤姑姑
关月晴打扫完房间,正在两步就能走个来回的小厨房里洗碗。听到敲门声,关月晴下意识的看向坐在旧沙发上的父亲,似是在用眼神询问着。
关民保住了一条老命之后,性格也变得有些古怪了。原本是挺坚朗的一个人,邻里街坊也都觉得他这个人热情又实诚,可惜出了这档子事情,他基本上就不爱开口了。
一场意外让他们家破人亡,昂贵的医药费让他们家一平如洗。
关民不是独子,兄弟姐妹好几个,但是就出事之后,他们来医院探望慰问,塞了一些小钱后,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亲戚本来就是这样的,关民出事前是一家大公司的小职员,虽然工资待遇不算高,但是在几个兄弟姐妹里面算是过的最好的了。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