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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暗自摇头:真是搞不懂她们,金贵成这样的千金之躯,干嘛非得东施效颦,来玩这什么夜半惊魂的探险游戏。
正当我特别有冲动,忍不住想要出言讽刺她们一番时,空气里传来了两人几乎是一致的惊叫声,以及扭脚、鞋底打滑地声音。
“噗哧……”
我的笑声哽在了喉咙管里,还没有溢出唇齿。
“小心!”只听夙重一低沉稳健的声音传来,他敏捷地回身,张开的双手和臂湾里正是谢羽灵纤细秀拔的身体。
蓝色的火焰照明球在他们的身边闪烁,火光将他们互相对望时的脸孔照亮,两个互相对凝望的身影被投射到了对面石墙上,像一幕沉默却满是情深的莎士比亚舞台剧。
我呆了一呆,看着那两个搀扶在一起的人,心头轻颤,情绪跟着莫名低落了下来。
我命令自己移开视线,不要一直看着夙重一和谢羽灵。于是在看到目光所及的欧阳樱飞正四仰八叉,像只翻过身来的乌龟一样跌倒在我脚前的台阶上时,我终于忍不住暴发出一阵:“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以此来回敬她之前对我所有的冷嘲热讽和兴灾乐祸。
“该死的!笑屁啊——”欧阳樱飞的声音里满是威胁和恼怒:“快点拉我起来啊!再笑再笑,小心我扯开你的喉咙,碾碎你的头颅,拿你的脑浆当牛奶喝——”
不擅长在威胁中妥协,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呶呶呶呶,就不就不,凭毛要拉你起来?又不是我推你摔倒的,是你自己摔倒的。”
何况,我觉得,她该学会如何在需要帮忙的时候,对别人使用“请”字。于是,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摆出一幅打算就此冷眼旁观的姿态。
没关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今晚对于我们一行人的正经事来说,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供折腾。现在,我就是比较有心情欣赏她一幅四脚朝天的王八乌龟样。
“哦……”我乐呵呵的一笑。
突然想起,她刚刚在教堂外,曾和谢羽灵两人装神弄鬼吓唬我,并且还拿手机拍了我狼狈逃窜的视频录相。
我一脸要多阴损就有多阴损的笑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照相机功能,对着地上的欧阳樱飞就是一阵“咔嚓——咔嚓——咔嚓——”地猛拍。
“该死的!雾半月,你给我收起那玩意!”她用手挡住脸,闷哼着,咬牙切齿地大叫,“删掉!删掉!赶紧给我删掉!你要是敢让那些相片外泄,我就杀了你!”
她狠狠地威胁,却无奈并晌没法爬起来,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彼此、彼此……”我一脸贱笑,满意地朝她摇了摇手机:“至于删掉嘛,好说好说。哈哈,说到底,我这也不过是投桃报李。咱们各有底牌,才能叫旗鼓相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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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节:破损的五芒星阵
第071章节:破损的五芒星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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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欧阳樱飞之间的小闹剧在夙重一难得绅士一次的援手中休战峥。爱残璨睵
当然,她想冲上来蛮力解决,我也不可能轻易让她得逞。
最后还是谢羽灵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得体地横加阻止。她像古装剧里,大宅院内拄着龙头拐杖的银发老太君一样:
“欧阳,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你们俩的那种事就留着回学校再解决。客”
欧阳樱飞在夙重一的搭把手中,一手撑着腰,一边行动迟缓地爬了起来。
“喂喂,欧阳樱飞,你该减肥了。”我一边凉凉的嘴犯贱,一边想着前段时间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其中某部作品好像叫《丰乳肥臀》,跟我眼前的这个性感姑娘倒是重叠到了一起。
“该死的!雾半月,你就是欠抽!”欧阳樱飞作势朝我扬起了拳头,我灵活地从她身边挤了过去,一溜烟跑到了他们三人的前头。
现在的顺序变成了我打头阵,谢羽灵第二,夙重一和欧阳樱飞一齐垫后。
夜深时分,这终年难得见到阳光的地下室被深藏在旧教堂底部,好几十级的台阶直伸地底。空气中偶尔有冷风灌过,我拉了拉衣襟,探步走在最前面。夙重一的那颗蓝色的火球本来一直跟随他左右,这时却晃悠悠地到了我的前面,我发现,不但有照明的功效,竟也让空气变得不那么阴冷,稍带着,连那熟悉的刺鼻霉味似乎也变得好多了。
我下意识回过头去,视线却被正跟在身后的谢羽灵截住。蓝色火光中,她望着我,眼神复杂,在与我对视之后,转而变得冷淡。
我识趣的没有再伸头望颈,而是将注意力更加集中,落到了脚下的台阶上。
“这儿的青苔很滑,别再摔跤了。”我吆喝了一声,走在最前面,似乎探路就是一种位置上的责任。
除了我自己的回声,这儿就只有我们四个人的脚步声,我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全神贯注,也不再多说什么,稳步继续朝下走了去。
当我们一行四人终于扶墙搭壁的来到了地下室底部,不知道哪儿突然传来了“啪——”得一声。这声音原不是很大,但在我们四人都刻意保持沉默无语的空间里,就如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无波的清湖。
“呀——”
阴风一阵,随着那一声奇怪声响吹来,我捂着脸,别开头叫出了声。
“嘭——”
同我的声音一齐响起的还有那颗蓝色的火球不知为何“嘭”的一下爆炸开来,形成一面蓝色的火墙。
我惊恐地睁着眸子,回过对去,只见夙重一张着双手,双目发同金色的太阳,聚精汇神于那面蓝色火焰的墙壁上。
我回过神,借着那面在我面前张开来,像一面防护盾牌一样的守护墙所发出的蓝色火光,看清了刚刚造成“啪——”得一声响动的“罪魁祸首”。
正是西面那道墙壁,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怎么回事,一小面墙竟然在我们走进来这间地下室的时候,连着它上面的一小扇通气窗口一起倒塌。
砖墙里的灰尘夹着终于在墙壁里渗透的潮湿水渍,那儿在好了一会儿之后,渐渐消停下来。而夙重一也终于放松了警惕一般,慢慢收起了十指如勾的双手,那挡在我前面的一整面的蓝色火墙,随着他收回手的手势,又渐渐汇合融聚成了一颗直径七八厘米的蓝色球状物。
“鬼叫鬼叫什么啊……真是的……”欧阳樱飞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单脚撑着一只受伤了的脚,站在石阶上看已经站到了地下室里的我。
我没回话,心里承认,我的确是有一点点大惊小怪了。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毕竟上一次来这,看到了那玩意,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这是理所当然的。
“面对即将要发生的恐怖事件,你的反应就是闭起眼睛、捂住脸、回过头,不去看不去面
对啊。”谢羽灵冷静的声音幽幽响起,“雾半月,你可真是让我见识到了。”
我没料到谢羽灵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更让我惊讶不解的是,她的语气里竟然带有浓浓的失望,这比嘲讽和轻蔑要明显得多的多。
有期望,才会有失望。
我愣愣地望着她,一时间,呆站在原地,像小学时忘记做家庭作业,然后隔天站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一样,手足无措。
然而,当我略微转身,眼角的视线捕捉到了一旁那个顶着一头火红色短发少年时。
“呵呵,”我不知为何,轻声笑了一下,下意识地梗直了脖子,用一幅我自己都不熟悉的腔调说道:“我连半月镇公主的桂冠都能随便弄丢,这样的废物……怎么?你还指望我能有什么大出息不成?”
我这算是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吗?
我不知道。
我只是厌恶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者说,在那个人面前——眼角的视线里,那团火红色烧灼着我的眼睛——被第二个人这样贬踏。尽管,谢羽灵语气中那浓浓的失望代表着她曾对我有不一样的期待,可是这一点远远不能抚慰我此刻空前高涨的自尊心。更何况,它此刻正以史无前例的火力闹着我也不知道为何的别扭。
“真是无药可救!羽灵,不要跟她扯那么多了,”欧阳樱飞对我充满厌恶,却说出一句话足以让我会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