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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它极度的饥饿,或者仅仅只是它想要吸食人类灵魂的话,即便它不离开旧教堂地下室,它也可以做到的。”他比了一下手指,补充道:“只是需要一点媒介而已。”
我震惊地瞪大眼珠子,下意识回头朝教堂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的动作被他看穿了,“放心,它没有追来。”
“为什么?”我不放心地往四周都瞟了一遍,但这还是有点不放心,“你不是说,它不离开教堂地下室也能吃掉人的灵魂吗?”
一种人为刀爼,我为鱼肉的危机感沉沉得像岩石,压在心头让人呼吸都不顺畅。
“是那样没错。”他开始有点卖弄和故作玄虚的趋势了,“可我不是说,它还需要一点媒介吗?”
“媒介?”我凝住了双眉,额头的刘海跟着气氛而变得沉甸甸的,我不由得随手将刘海掀开,用力深呼吸了一下,“什么媒介?它还需要什么?有了什么,它就可以即使不离开地下室,也能得到它所想要的?”
他盯着,吐字:“一首曲子。”
一首曲子。
我僵住了撑在额头上的手……有一会儿之后,我听到自己的呐呐喃语:“我想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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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节:假装死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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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今天不是我第一次被它引诱。爱殢殩獍
它——那个叫做死亡阴灵的东西缡。
“你知道了什么?”
他注意到了我的说法,倾下额头,靠我更近了一些。
“我想,”我注视着他,认真凝视他那双罕见的琥珀色双眸,像两枚明亮闪烁的太阳,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地眩晕,我就在这种泛着阳光沙滩和棕榈树味道的眩晕感中说道:“我听过它……醢”
“听过它?!”
这一次,大惊失色的人是我面前那个有着一头眩目红色头发的臭小子。
我望着他,他的两只手臂伸出,按到了我的双肩上:“雾半月,你说清楚,你说什么?你说你——怎么样?”
“听到过。”
我的声音像从冷冻库里拿出来的猪排,还未解冻。
“不、”他惊呼。
“噢——”
随着他惊叫出声,我的双肩因为承受不了他突如其来的力道,疼痛如闪电一样拔动了我的痛觉神经。
我拍开他的手:“该死!你想捏碎我的骨头吗?!蠢货,还不给我松开。”
想当然,我不指望在他的脸上见到可以称得上愧疚的这种情绪,他对我可没有这么慈悲,一向如此。心狠的家伙!我在心里悄声附义。
“雾半月,”他掰正我的双肩,强迫我看着他,他一本正经地问:“说清楚,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叫——你听到过?”
我盯着他看,有了一会儿之后。
“怎么了?”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撇了一唇角,“听过很稀奇吗?”
“不、不是很稀奇。”他的唇开始变得干涩,我看着他的舌尖无意识的闪过唇瓣。“是非常稀奇!是极度稀奇!是从未有过的稀奇事情——”
“为、为什么?”我愣怔了起来,因为他的反应在我看来像是过头了。
然而,这其中显然有些我不知道的情况,我盯着他,希望在他那得到一些解释。
“因为这完全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他显然为我相对来说过于平静的反应感到有点不满意。
“不可能?”
我眯住了眼睛。
他的样子当然不是开玩笑的,这一点我能肯定。
可是,他究竟是为什么这样说呢?
‘不可能’,这样的三个字不是太过于绝对了吗?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我困惑不解的同时,也不掩自己表示怀疑的语气:“可是,这是事实啊。我真的听到过。
少年冷魅坚毅的唇线用力抿着,我们俩就这样相互对视着。
我对于自己所说的是否属实这件事,当然是异常的坚定,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没有说谎。而他呢?同我一样,固执地坚持着。由此,我相信了,他一定也没有说谎,他对于自己所说的也一样坚信是事实,他并不认为他骗了我,而我也相信他没有。那么,这其中,一定有我俩都不知道的情况,才导致了我们俩现在各执一词的局面。
俄倾过后。
低处海水的咸湿驾着咸湿的海风从我们之间吹过时,我们各自眨眨眼,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注视彼此的视线。
同时,他的双手也褪下了我的肩头。
别开视线之前,我们在彼此的脸颊和耳根处都瞟了一抹可疑的桃色红晕,但也心照不宣的忽略不言。
最终,打破我俩之间这份尴尬的寂静的还是夙重一。
我微垂着脸,视线落在我们脚下山坡上的成片的青苔和绿色植物。
 
;“可是,”他的眉毛小幅度地动了一下,“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上等蓝田玉器不经意间碰撞,发出的清沥沥的脆响,像贝多芬《月光》曲的第一个音符。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扭过头去看他。他没有看过,而是面前悬崖,视线眺望着远处与天空连接成了一片的灰色海水。
山间迷茫的雾霭将他冷硬的侧脸岸线润饰得异常柔和,一向英俊明刻的岸线轮廓被勾勒得如水墨画一般清雅别致,我赤(和谐)裸(和谐)裸的目光就那样从他的的下腭往下滑去,停注在他喉颈间的一块突起处,这一刻,丝毫也没有女孩儿家该有的矜持。
我搜肠刮肚,许久,面对他的表示,我只能蹦出一句:“噢,谢谢……”
“我相你说的话,你说你听到过。”
“我本来就没有骗你。”我下意识揉揉自己的喉咙,自己的声音也跟着渐渐恢复自然,说话也开始变得流畅起来:“我所说的全都是事实,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
“对,以你的骄傲,不至于在我面前哗众取宠。”他点头表示赞同。
他的话让我不免翻白眼,但我没有去同他争论。
“什么叫‘不可能’?”我问他。
他倒没有隐瞒我,直言吐出残酷冰冷的事实:“因为至今听到过的人,应该都已经提前去见上帝了。”他下垂的视线瞥了我了一眼:“当然,你除外。”
“叫亡灵摄魂曲,是吗?”我说出了关键。
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知道?”
他探测的目光严厉冷峻得简直像x射线,在他的目光下,我的整个人,包括思想,都像被过滤检测了一遍。
我排斥这样的目光,于是皱紧了眉心,同时不满意地大声吐了口气,烦躁地拔了拔潮湿集结水雾的刘海。
“嗯,我知道。”
“看来,你比我们想象中要知道的多……”他的‘我们’显然是指他和谢羽灵和欧阳樱飞,我对此又一次厌恶地皱起了眉心,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只转换了语气:“可是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没知道些什么。”我转过了身,踱开了一步,远离了他一些。他为我语气中突如其来的敌意惊愕住,但并没有说什么。
而是继续我们之间的话题:“不,你说出了那首曲子的名字,你知道亡灵摄魂曲。”
“没错。”我紧闭起了嘴巴。
“所以?”他凝视着我,看样子是固执劲上来的,也非得撬开我的嘴巴,“怎么知道的?”
他稍作停顿,显然是活络的脑子想到了些什么,“或者说,是谁告诉你的吗?”
以他的思维运转能力,我想,就算我不说,他也能猜到一个八【和谐】九不离十吧。
“对,”我盯着他,“是我哥。”
“雾魅里”他复述。
夙重一的语气中有我读不懂的情绪,然而我却不想去探究太多,至少现在一头乱麻中,我不想再去思考为何我那一向温柔优秀的哥哥会知道这些?
我拍开肩膀旁的那棵年岁已老的松树枝,登山靴的后跟搁到了掉在青苔上的旧树叶,柔绵脆弱的叶子被踩进泥土的更深处。我的视线快速掠过,不想在那留有我鞋跟的树叶上停留太久。
“喂!雾半月,你去哪?”
他跟了上来,我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别跟着我!”
我头也不回,不太想搭理他了,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