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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手腕,“我们去找老师,我会当你的证人的!”
“不、不,行不通的……”宫璟阳阻止了我,“没有用的。就因为在学校,所以她们不把我的脸,也把时间算得刚刚好……这种程度,我除了哑口闷声,什么也没用的。就算告诉老师,她也最多被叫去谈话,接受劝导,最严重也就接受警告而已。这反而会让她们不知道出了校门之后要怎么对付我……所以,半月,算了……算了……”
“可是,难道就让她们横行霸道吗?!”我咬牙切齿,气得说话声音都直哆嗦。
可是宫璟阳坚持如此,无论我说话,她都只是摇头,外加一句:“算了……”
民事法上有一个“民不告、官不纠”。我想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受害人是宫璟阳,如果她不追究,我似乎再怎么愤愤不平,也无济无事。
现在,唯一幸好,欧阳樱飞没有打宫璟阳的脸,因此,虽然满面泪痕和委曲,好在脸上没有作口,不像第一次所见那样,被一巴掌一巴掌地掴到脸颊肿肿得一块。
“璟阳,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看着她,拨开她的脸颊上被热泪浸湿的头发,一遍遍摸去她脸庞上的热泪,“你真傻,你真傻,你干嘛要护着我呢?骂人的是我,欧阳樱飞要揍的也是我……”
“不、不是的。”她吵哑地声音满是哽咽,摇着头说:“不是的,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欧阳樱飞今天要找麻烦的对象就是我。否则她怎么可能打错了人。我护着你,只是不想你因为跳上前保护我反而受到牵连和伤害。”
我愣愣地盯着她,思索着她说的话,似乎、好像……她说得也不无道理的样子。
“只是……”我犹疑着,思索再三,不知道自己此时问这种话是否适合,但我天生是个有话憋不住的人,因此还是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们怎么又开始找你麻烦了?除了我来的第一天在树林里碰到你们之后,不是一直都风平浪静的吗?怎么今天又开始了?你……哪里得罪了她们吗?”
“我也不知道,”她一幅茫然无措的样子,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清楚我究竟哪里得罪她们了,为什么她们要多次三番地找我麻烦。大概,她们真的太闲了,闲得发慌无聊,所以拿我开涮找乐子……唉……”
我看着面前的宫璟阳,有些许不解、甚或怀疑,想到我刚刚来到走廊前,还站在原处时隐约听到谢羽灵说的话。她曾用她那幅冰冷又懒散的调子说道:“宫璟阳,半月镇是我们的家,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玩心眼,要是给我们抓到什么把柄,你就会死得很惨很惨……”
“半月?”宫璟阳叫了我一声,一只手在我眼前来回晃了一下。
似乎我太入神了,以至于她也发觉了。
“呃、啊?啊?”我回过神,“啊,要去上课了,走,我们。”
然而,她并没有动,反而拉住了我打算朝教室方向走去的动作。
“谢谢你,半月。”她突然朝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那个笑容,像秋风中岩壁里开出的小花朵。
我怔了怔,盯着她。
她忽又用颇为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嗯哈……厚嘴肥唇长舌妇?哈哈、半月,你可真坏呢……”
我愣愣地看着她,还有一点点不确定她怎么了。
然而宫璟阳没有理会我的一愣一愣,她用揶揄调侃地继续说道:“喂喂,厚嘴肥唇……这算是人身攻击了?”
厚嘴肥唇?
人身攻击?
“哈哈、”我愉快一笑,用欧阳樱飞那种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人参炖公鸡,外加一点小蘑菇,可是很补的呢……哈哈哈……哈哈哈……”
“很补……”宫璟阳学着我的语调重复道。
不由得,我们两个女生开始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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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节:酒会与骚扰'1'
第050章节:酒会与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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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星期六晚上,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诉雾魅里和妈妈,我晚上不在家吃晚饭。
那个借口,我想大家应该都用过。就是背着书包,夹着课本,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妈,我去同学家做作业了。”当然,出于安全考虑,她会问去谁家,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如果是男同学,她又会问,他家有家长在家吗?你们一共有几个人?这个时候,如果你说只有你和男同学单独两个人在家,那妹纸,你还是乖乖上楼回你的小房间呆着。
我离开前告诉妈妈,对方是女同学,在宫璟阳家里。当然,出于让她和哥哥完全放心的考量,我留了宫璟阳所寄住的新教堂里的电话号码给他们,然后潇洒出门。
忘了一提,宫璟阳一直单独居住在镇上的新教堂里,那里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神父。之所以说是“新教堂”,那是因为相对来说,半月镇还有一个拥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教堂,但不知何故,谢政利镇长叔叔上任之后,并没有向前面所有的镇长一样去修缮老教堂,而是任其荒废,反而在不是很远的地方开辟一块新地,建起了一座新教堂。
而宫璟阳现在就被镇上的慈善机构安排居住在了那所新教堂,跟镇上目前来说唯一的一位神父住在一起。听说是,直到她二十岁,可以独立自主的时候再搬迁,当然,如果她要当修女,将纯洁的一生献给主、献给上帝的话,我想半月镇的人民也不会反对。毕竟一个温婉而又贤淑端庄的女孩,正是纯洁的修女、小天使的不二象征。
我背着书包在大门前换外出鞋的时候,雾魅里从厨房里出来了。
“月,”他叫我。
“怎么了?”我蹲在大门边的鞋柜旁,一边系鞋带,一边回应他。
“给,把车钥匙带上,开车去。这样会方便一点。”他从口袋里将车钥匙解下递给我。
我系好鞋带从地上起身,一边伸手接过车钥匙,一边望着他。他的脸庞英俊可爱,沉默话不多造成的平静和冷寂给人一种明智又洞察一切的穿透力。
我总感觉,魅里他是不是知道我今晚此行不是真的前去宫璟阳的家里做功课。但是,转念想了一下,雾魅里这么反对我打工,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的话,他一定是竭力阻止的才是,又怎么反而会递钥匙给我呢?
我左思右想,但都不得其果。
一看钟表,距离跟宫璟阳约定好的时间差不多是快到了。原本我们打算好是去赶公车的,但是现在拿到了车钥匙,时间也就相对来说宽裕了一些,没有那么赶。
我站在大门前,雾魅里习惯性的替我掖了掖衣领,将肩上的书包提了提。原本就只是装装样子,我的书包很轻,也就只有两本书和一个铅笔袋而已。
“不重啦,很轻松,”我对他说道,“我就是去做个家庭作业,又不是去徒步旅行,没带多少东西呢。”
“嗯,我知道。”他点点头,又顺手下了一下我大概跑下楼时被风掘起的刘海,“晚上别太晚,记得早点回来。我会等你回来了再睡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哥。”我上前去拥抱了一下了,然后才跟他说:“再见。”
我没有拒绝哥哥的好意,没有说让他先睡、不要等我之类的话。我知道,我不回家,他很难有一个好眠。我只能暗自在心里跟他保证,工作一结束,我就立即回来,绝不在外面做无谓的逗留。
当我把车子拐上半月街的时候,我在那里约定好的第三个公交站台处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宫璟阳。
她看到车子停下的时候,素雅恬静的脸上闪过一次意外,像春风吹皱湖面的微笑,飞快掠过。
“快上来。”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怎么会决定开车来?”她系安全带的时个跟我聊天。
“魅里让我开车来的,说这样方便一些。”我让车子跑了出去,正视着前方的路况,嘴里问:“等很久了?”
“哦,也没有,我也才刚到一会。你挺准时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我抽空瞥了她一眼,“你的语气有点低落。”
“哦……”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微微垂下了头,声音里低低的很微弱,“神父病了,医生去看过了,但是也不见好。”
“病了吗?生了什么病了?”我问,“医生怎么说的呢。”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她抬起脸时,一边长长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