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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蔚氖焙颍诘敉钒丛贩祷乩肟U庋那榭鱿拢野俜种攀诺憔湃范ǎ颐挥醒刍ǎ颐挥锌创悫D―那真的是一辆无人驾驶的客货两人车!
可是,一辆无人驾驶的空车,又怎么可能自己发动,非但如此,还能对我们行凶,行凶未遂之后还能立即掉头逃离现场?
我想,无论是百度,还是谷歌都会告诉我,目前世界上还未开发出哪一款智能到如此地步的汽车。
那么,是谁?
究竟是谁?
是谁这么处心积虑、不遗余力、不择手段的想要弄死我?!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的脑海里自然而自地冒出了谢羽灵的脸来。她曾当着我的面前想要用莫名其妙的方式弄死我。那么,这一次又是玩什么花招?因为雾魅里跟我在一起,所以躲在暗处操控一辆客货两用车来对我行凶吗?
谢羽灵啊谢羽灵,你跟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非得处心积虑地想要弄死我?还是,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我不由得紧紧咬住了唇,双手也不自觉捏紧,屈起的手指,指甲钻进了手心里……掐得自己抽搐得痛了起来。
“月……”
雾魅里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虚弱不已。
我像是从某种迷障中猛然清醒,这才低头去查看仍然弯着手臂搂着我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过的雾魅里。
“哥,你怎么了?”月光和路灯光的交错映辉中,清朗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皮肤原本就白皙得像能发光似的。只是此刻竟白得像纸一样不正常,非但如此,他的墨玉般柔顺的黑亮头发竟然粘在额头,一缕一缕得异常分明。
察觉到他的异样,我不由得心头一慌,“哥!你怎么了?你、你、你哪里伤到了吗?啊?快、快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给你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我一把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跪坐在他身旁的青草地上,张着双手就想去将他拉起来。
然而,当我的手伸向他的胳膊时,他连忙温柔又坚定地用他的另一只手臂挡隔住了我,“月,你慢点……别……”
“哥?”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瞧着他的胳膊。
洁白干净的衬衫袖子已经破裂不堪,沾染的青草汁、泥土、污渍,等等……然而,这些并不是叫我移不开视线的东西,真正叫我移不开眼睛的,是那那雪白的衬衫袖子的破口处――刺目的鲜红、血迹斑斑。
我拉开他的衣袖,尽管不碰到他,趴下脸,我从衣袖破开的洞口望去……一大片,他的这只手臂上伤痕累累,污渍血迹斑驳。
“没事,这点伤涂点消毒药水,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好如初的。”他的额头上密集的汗珠已经将刘海浸湿,苍白如纸的脸上却还是颤巍巍地想要露出微笑来宽慰我。他用自嘲打趣的口吻故作轻松,“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有点骨折什么的。我想这也要不了几天就……”
“骨折――”
我终于听到关键字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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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节:我现在迫切要做的事
第043章节:我现在迫切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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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哥哥的话来说就是:“比起被车子撞到表演一回“空中飞人”,然后终身都要坐在轮椅上享受被人推着走的待遇。我宁愿牺牲一条胳膊出来打一个月石膏,然后还是可以挥动自如。这要划得来太多了。”
可是,他却忘记了。如果没有昨晚的那场车祸,他根本不用受这份罪。我知道,他逗趣似的话语,不过是宽慰我的托辞。
对于那晚我看到的撞我们的车子并没有人驾驶这件事,我犹豫一二、再三,都始终没有向哥哥开口。
从另一方面来看。按道理说,当时车子从我的身后撞过来,而雾魅里站在我对面的,那么驾驶室里有没有人,他应该是第一眼就能看得清楚的。可是,事后他一个相关字眼也没曾向我提到过。
我不知道哥哥是像我一样,刻意隐瞒只字不提,还是,只是人的记忆作祟,那么刚刚好的忘记了而已。
妈妈的轻松有点让人发指。在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妈妈,魅里住院了开始,我就没听见、没看见过哪一秒钟妈妈是对魅里的伤势忧心忡忡的,或者热心关切的。这样的反应,让我开始动摇了一直以来认定的一个事实:“妈妈喜欢哥哥更多。”,而现在看来,我仿佛更倾向于相信,妈妈对于我和哥哥,大概对谁也没有真的关心更多的。
她站在病床前慢条斯理的语速,她面对哥哥骨折打着石膏的手臂轻描淡写的目光,都诠释着,她一点也不担心魅里,仿佛那厚厚的石膏是我们和医生联起手来闹她玩的一样。
更加奇怪的是,对于她的一儿一女,先后都莫名其妙因为外来伤害而躺进医院里,她竟然一点共它的怀疑和猜测也没有。我是因为佩服她的单纯,还是痛心她的事不关己和冷漠呢?
我为妈妈这样近乎冷血的行为感到可耻,羞愧不已。
“哥,”我压压了衣角,来到了沙发前。雾魅里因为手臂受伤,向学校请了两天假,好让他稍作休息。因此,他难得清闲在家。
右手臂打着石膏悬在脖子上,左手扶着他搁在膝盖上的大部头外文书籍。雾魅里看的书,我从来都不懂的。也甚是奇怪,明明就比我大不了多少,也才比我高一个年级,可是他接触的东西竟然是我完全不了解的,并且我也敢打赌,他房间书架上的那些东西,就连他的同班同学也未必能找出一两个人能懂的。
雾魅里的成绩一向都名列前茅,但他又对去学校上课从不热心。除了羡慕嫉妒恨他优于常人的好脑子之外,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
“哦,月你回来了呀,”他抬头看我的时候,就顺手将正在看的书盒了起来。“怎么了?饿了吗?在这等着,哥去给你做饭。”
“不,不是的,我中午在学校吃得很饱呢。”我连连摇手。
在我的阻拦中,他停下了要从沙发里起身的动作。看着我像琓雄抱树杆一样楼着他,和他一起坐进了沙发里。
我没有立即再说点什么。雾魅里体贴的没有再出声,他只是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顶。头发在他温柔的手指间似乎异常的听话,都变得更加的柔软服帖。
我轻轻偎在他的肩膀上,怀里抱着他那只打着石膏的右手臂。手指轻轻地在那坚硬如石的石膏面上游移,间或刮过绷带,手指便轻盈灵敏的跃过。
我的声音暗哑,满是疼惜:“疼吗?”
“嗯,疼。”他的模样很认真,声音低哑,却一点也不模糊。
我紧张地抬头去看他的脸。
“疼吗?哪里疼?是整条手臂痛吗?还是关节的地方痛?……”
见我一脸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仿佛外敌入侵中原了一样。他突然没忍住嘴角的上扬,窃喜里却满是幸福的味道。
“哥……”我委曲地叫他,心下明白过来,原来他刚刚不过是在故意逗我。
“好了好了,是哥不好,哥不该逗你,不该欺负你的。”他主动认错,笑着又揉了揉我的发顶,而我自然而然地重新偎到了他的肩头,停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声音温柔沙哑地从头顶传来,“不过,是真的疼呢,月……”
我又要起来,然而,他用未受伤的左手按住了我,让我将脑袋留在他的右肩上。
“哪儿疼?哥……”
“心疼,”他缓慢道出,连其叹息里也满含真心。故作轻松也一样掩饰不了他说出这番话时的真心和诚恳,他说,“心疼月你总是这样操心,又总是爱胡思乱想。很快欸,大概就会变成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太婆了。”
“是啊,我总是爱操心。可是,有的人就是这样啊,不操心怎么办……妈妈什么都不关心呢。”
见我语气里有了抱怨,哥哥摸着我脑袋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如果没有哥,我其实都不知道我和妈妈要怎么活下去。”我诚恳地说着,“按我说的,你应该好好休息养伤,直到它完全康复为止。”我从他的肩膀起身,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兴奋,不由得喝彩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哥,我明天就去学校替你向学校请假!”
“傻丫头,你哥我没有这么严重。”他轻轻弹了两下那坚硬若石的石膏,“瞧,什么事也没有。明天我不但会去学校上课,我还要去打工呢。我只跟老板请了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