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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
在祷告台下方的谢羽灵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点头:“没关系,一会我们在这儿汇合,在这儿交流信息。劳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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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行动或许是好的,至少,在没有她们俩人目光的注视之下,我发现我相对来说要更加自在一些。
穿堂风吹进领脖子里的时候,在这六月天莫名的冷峻。我跨开两步跳上台阶,拂开帷幕,驾轻就熟地推开了地下室的油漆木门。
地下室比起17年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毕竟这儿只是一方拿来存储的杂物的地方,至于所谓的杂物包括哪些,当然,除了废弃的长椅什么的……还有平常教堂里不会“存储”的那只死亡阴灵了。
皮革鞋底踩在石头台阶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我来到地下室底部,围着脚下的那个个五芒星阵转了一圈,这儿看起来平静异常,并无其它的异样。如果不是我一早知道,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五角星底下封印着一个恶魔。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17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留下那个五芒星阵,往地下室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我从前来这里的时候,以为地下室就只是我目见方尺的这点地方。但如今看来,我错了。
我低念了声咒语,扬手举起了右手,掌心窜出一团绿蓝相间的幽光,这光亮足够照清我脚下的路了。
长长的走廊让我仿佛生出了错觉。地下室的格局和场地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这儿有许多个房间,长长的走廊两边,以及走廊的尽头,每个房间的木门都雕刻着不由的图案,但除此之外,石材和木材,以及门廊的高度,颜色都一样。
“这儿曾经住过人吗?”我暗自嘀咕着,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但是,地下室外面的那个入口处,我曾在梦魇离身的时候见过它被用于收容饥饿贫困的民众。那么,这儿的这些房间,从前空间是拿来做什么的呢?
空气中的呛鼻的灰尘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一些,我举手刮掉了一些蜘蛛网,右手掌心里的光球举近了一些,走廊墙壁上的白色蜡烛都还在大半截。我试着打了个响指,走廊墙壁上的这排白色牛油蜡烛刹时亮了起来,燃起了颤颤巍巍的烛火。
我在这众多房间的其中一间门前停了下来。收回了掌心里靠魔法力量燃亮的光球。
这些蜡烛并非简单的装饰品而已,它们能燃亮,并且显然是深具实用性的。
我摸摸墙壁,并没能找到灯具的开关,推开面前房间的重木门,里面漆黑一遍,我又在平常应该安装电灯开关的地方摸索,依然没有。
即使是17年前,这儿也不应该古老到不安装电灯的。但显然——我退到门外,望着走廊墙壁上燃着的白色牛油蜡烛——这儿是没有现代化的电灯用具的。再细心一点的话,我发现这儿的门锁也是老式的门栓,门上的雕刻也是旧式古老的花纹纹路。
这个地下室,从前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
囚禁封印着死亡阴灵。
又曾关闭过饥饿贫民。
这些房间的样子虽然古老,但并不寒酸贫瘠。
我蹙眉疑思起来,却一时间并没有有所头绪。
“如果夙重一在这儿就好了——”我想到。
不过,刹时就被自己突然冒同来的想法震住了。
摇摇头,我对自己说:“雾半月,不管怎么样,你最终还得靠自己!”
房门后一片漆黑,我不得不重新扬了扬手,让那团蓝绿光相间的光球重新回到我的掌心。光亮才重新燃起,我竟意外地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最近这事儿得怎么解决,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脱轨
了。”一个年轻的男声。
我凝固住了呼吸,在房开微开,凹进的这方黑暗里藏住身形,侧耳认真听起了那个说话声。
很显然,有人说话,那肯定就不是一个人。
我小心翼翼探头向走廊外面的看去,这时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回答那个男孩的话:“我猜杰森不会退让的,他多半和黑都法会有一场决战。”
杰森。
我屏住了呼吸,猜测着,这个女声所说的“杰森”会是夙重一的父亲夙杰森吗?如果是的话,那“黑都法”又是谁?
我快速转动着脑袋瓜子,半月镇上谁家姓“黑”?
那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顾不得猜测更多,又立即打了个响指让走廊上的因为我而燃亮的蜡烛全都熄灭了。
我悄无声息地将自己藏到房门后的黑暗里,只留下一道缝隙。随着那两个人的脚步声临近,走廊上的白色蜡烛重新被燃亮——显然是他们做的。
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敌是友。门缝很小,我只能看到一对穿着学院制服的男女从这走过。
但从那些蜡烛被燃亮的方式来看,这个现象足以说明,那对男女和我一样,是会魔法的。
我待他们路过之后,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拉开【和谐】房门,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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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节:悲伤的爱情
我距离他们大约十来米的距离,这里逼仄曲回。尤其是各处的门廊都有极高的相似性,我无从分辨町。
为了不跟丢他们,同时又不被他们发觉,我在途中使用了三次魔法隐形粉,这还得多多感谢谢羽灵她的谨慎周到。虽然这种药物粉末每次使用只能让我隐形十几秒至半分钟的样子,但是这在关键时刻也足够帮到我的大忙了。
在一个狭窄的小口子面前,我跟着前面那对男女步下台阶,接着来到了地下室最深处的一个房间,这儿相对其它地方来说更加的空旷。
类似一个大厅谠。
六根罗马石柱支撑着这里,挑高的天花板蓬顶上安装着一盏硕大无比的灯具,只是灯座上当然都用着蜡烛。
四周的墙壁上各种颜料画的壁画,因为距离得远,我看不清楚壁画上画着些什么。目光移向主方向,那儿挂着一张壁毯。壁毯下方是一方近十尺长宽的壁炉,奇特的是这样的六月天,那里面竟然燃着柴火。红烈烈的火苗在里面窜动着,仿佛笼中呼之欲出的毒蛇。
墙壁上都间隔一定距离燃着牛油蜡烛,当然,这儿的牛油蜡烛比外面走廊墙壁上的要粗好几倍,因而比外面要明亮得多,但由于这里的空间也比外面大,因此烛光的照明功能也就行使的刚刚好的样子。
我委身在一根石柱后面的阴影里。需要三五人合抱的粗壮石柱隐藏我的身形是绰绰有余的。
我观察着这个地方。空气中一直萦绕着一种莫名的薰香味,淡淡的,但又无处不在,经久不散。
前面那对男女走向了我正对面的两根石柱之间,那儿有个长长的的方形石桌,桌子周围整齐地摆了大约有二十来个高的靠背椅。
影影绰绰的烛光中,我才仔细看清楚,那儿原本就坐了几个人。只是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因此刚进来的我一时间没有立即察觉。
直到此刻,我眯起眼,细细打量的时候——我挺直了身子,下意识向前踏出了两步——他们身上的衣服,我似曾相识。
折射着白色牛油蜡烛的光斑,大理石地板上垂落着他们身上的长衣袍。黑色的绸缎像细密柔软的少女的长发。
这种带有大大帽兜的黑色长袍——我仔细迅速地翻找我的大脑记忆库——很快便想起来了,这种巫师长袍曾经出现过在我的梦里。
我的梦里,有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出现在森林小径的不远处,雾霭弥漫中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彼时,他的身上就是穿着这种样式的衣袍,我非常确定!
“难道他们是同一伙人吗?”我心内嘀咕着,不自觉向前更加倾了倾身体。
某种渴望揪住了我,我有着强烈地直觉,我会在这群人中找到那个我要找的人。
我离开了我现下委身的这根石柱,溜到了左边那根石柱,朝正前方位的那个长方形石桌靠近了一些。
我快速搜寻着,企图能在那群人当中找到我感觉熟悉的身影。
究竟哪个才是?昏沉幽暗的烛光中,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像。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大厅里又走进来了一个人,她轻柔清瘦的身段,黑袍穿在她的身上像件宽松的裙子,但她的脚步却轻盈又灵敏,她一面快步走向长桌,一边拉下帽兜,在长桌边的其中一个人的旁边坐下。
“姐,姐夫还没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