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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了我一把,急燥地盯着我。转眼间我便被她用魔法迅速快捷地带到了二楼的某个房间,从房内的装饰和摆设来看,我推测,这是一间卧室。
我转头把这个房间打量了一番之后,一时间都忘记了我来此找她的目的,彼时便禁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因为这间卧室,装饰风格太太太太太pink了……我感觉我像掉进了芭比娃娃的粉红世界里。
“喂!你欠揍啊你!”她朝我扬扬结实的拳头,威胁道。
但她栗色健康的肤色的脸颊上却看得出来已经被憋得绯红一片。
粉红和白色相间的桃心墙纸,白色的壁灯,粉色的床幔、凯蒂猫的衣橱,同色系的地毯……更别提其它那些饰品了。
我再转眼,视线落在我面前欧阳樱飞身上——绛紫色的紧身t和同色系的带帽棉服,以及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靴子。
一个粉色芭比风,一个歌特朋克风。
“诶,你还有一个妹妹吗?”我开始假装困惑,装作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问。
她听出了我故意,但还是暂且忍着。
我们都知道,欧阳老师家,就有一个独生女欧阳樱
飞。哦,或许我之前忘记一提,欧阳樱飞的爸爸是我们高中部的体育课老师,她的母亲是我们学校高中部的教官,并且,兴许我们下学期春季开学的时候,她就会升任我们高中部的教导主任,因为之前那位教导主任真的太老了,早该退休了。
我承认,我快憋到内伤了。为此我不得不转移话题,暂且抛下欧阳樱飞这南辕北辙的两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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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了镜子,一边走向房内那张铺着粉红色雪纺蕾丝桌布的小桌子,一边说道:“你来帮我看看这个,我很是迷惑不解。”
“什么东西?为什么来找我?羽灵那家伙才是百科全书,不是吗?”
她嘟嘟嚷嚷的,但是还是随我来了桌边。
我将背包随手挌在椅子里,“你看这面镜子,它有什么特别吗?”
欧阳樱飞拿着镜子照了照,对着镜子抿了抿她丰腴性感的唇,一边用指尖敷了敷没有涂均匀的唇膏,一边瞟我,“没什么特别啊,不就是一面镜子吗?喂,你卖什么关子呀,直说好吗?”
“这面镜子被施过魔法咒,你看不出来吗?”我挤紧了眉头。
她看出来我是很认真的,因此正视了起来,“哦,哦……是吗?”
镜子在她手里被她反复翻看,我从她手时接过镜子,“我刚刚用这面镜子施过寻踪咒。”
“哦,原来是你自己施的咒啊……”她舒展了眉头,似有什么不服气的问题被解决了一样,轻挑挑地扬了一下手指,转身就在桌前的椅子里坐了下来,撑着桌子耸起肩问我:“所以呢……?”
“我在施咒的时候,发现这面镜子在我的咒语之前已经被别人施放过咒语了……”我等了一会,想见她是否明白,然而我不得不继续解释,“换句话说,这面镜子在被我使用前,已经有附在它身上的魔法效用了,并且一直持续,没有消失。否则我的咒语不会达不到效果。”
“你的意思是,有人已经在这面镜子上使用过魔法力量,并且这力量到现在还在持续,没有消失,是个永久咒?”她耸着肩膀,若有所思。
我连忙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镜子从哪来的?”她又拿过了镜子,在手里反复掂量,“还有,你对这面镜子施放了什么咒语?一般,同一物件上,如果前一种咒语没有消失,那后面只有同一种咒语才会被弹回来。”
我闪烁了一下,停顿中略作思考,想来,不说清楚,我也得不到更多有用信息。就是在这时,我才突然理解到,我为什么没有去找谢羽灵,而是来找欧阳樱飞了。
因为,在此刻,我能清晰的察觉到,我即将要说的,面对欧阳樱飞要容易启齿的多。
我抿了一下唇,静静吐了口气,然后沉着的回答了欧阳樱飞:“是夙重一。”
“啥?”她终于将眼光落到我的脸上,眉毛扬的高高的。
我在她目光的注视中极力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这镜子是我从夙重一那儿拿来的。”
“噢、wait……wait……”她示意我暂停,猜测的语气满是试探,以及意味深长,“这么说来,你用这面镜子施过寻踪咒?”
她的眼眸此刻眯着像只狐狸,满是洞察秘密的味道。
我微微有些发窘,脸庞的温度也微微有些升高的意思,但我极力按压住了。我仍然一本正经的样子,“这面镜子之前也被施过寻踪咒。”
“既然是夙重一的镜子,那之前的寻踪咒,当然极有可能是夙重一下的。”她撇了一下嘴角,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幅——小样,我知道你在转移话题,暂且放过你一马,可谁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讨回来呢?哼哼哼哼……
“我当然知道。”我附和,并且现在只能选择无视她阴阳怪气的目光,“但是,关注一下重点好吗?比如,如果是夙重一
施放的寻踪咒,那我们要找到他的话,能能过这面镜子吗?或者,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nonono……”她朝我摇摇手指,“不是我们,是你。”
我愣怔地盯着她,一时间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不清楚吗?”她正色道,“我们没有人要找夙重一。现在只是你在找他,不是吗?”
“我、我……”我一时语塞,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嘴里不由得辩解,“我我我……你……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要找他吗?喂,他可是突然就一声不响地离开了耶。连招呼都没有打,不是吗?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死还是活啊?”
“但是,我们的确没有人想过要施寻踪咒找他啊,除了你之外……”她在我颇具威慑的眼神下还算识趣的渐渐消了音,然后才扯道:“好吧,我倒是好奇,夙重一通过这面镜子是要找谁?”
她又拿着镜子反复把玩。但我知道,她眼角的视线正在观察我听到她的问题时会有什么反应。因此,我只能摆着一幅僵尸脸,挖苦道:“我倒真是好奇你们这是什么友爱精神,认识十几年的朋友就这样没有任何消息地失去了联系,居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现在在哪,是死是活的。”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欧阳樱飞嘴角那一闲而过地笑意,当然没有什么好意。但当她抬起脸的时候,也终于不再与我纠结争辩同一个问题了,只用酸溜溜,讽刺又挖苦的语气说道:“话说回来,我以为你上次向我和羽灵讨教寻踪咒是要找你爸爸呢……”
“是要找我爸爸。只是路过他们家酒吧的时候,想起从前落在那里的作业本,所以……”我努力压抑自己在说这番话时的紧张感,“就是顺便看到了这面镜子,又正好看到了几根属于那臭小子的头发,所以就先预热了一下而已。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先预习一下这项咒语嘛……”
我的说法勉强可以自圆其说,只是底气不足的样子泄露了太多的讯息了。
欧阳樱飞倒是没有再和纠结,但我渐渐开始有些后悔来找她了。因为,很显然,她脑筋不像她稍显丰腴肥腻的身躯,想反,她的脑筋转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
她几乎是一针见血的说出来,尽管那只是她的推测。她说道:“看来,夙重一之前在这面镜子上施过寻踪咒,是要找你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弱弱地问着这个问题,显得很傻。
我们现在都很确定,夙重一曾通过这面镜子,要找我,或者说找过我。
“只是,不对呀……”她又重新锁紧了眉头,“他之前一直在镇子上,为什么要能过寻踪咒找你?难道说……”
她停住了。
但我们现在心里都明了。
没错,也就是说,在夙重一离开半月镇之前,他就透过这面镜子在家里就可以看到我何时处于何地,在干什么。
由此,我知道了。为何我曾经在某个夜晚迷失在我家屋后那片森林里的时候,他能那么快第一时间找到我。
如果以此作为标志的话,那么,至少我可以推断,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监视我了。
只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