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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惊愕又困惑地抬起眼眸,“什、什么意思?”
我呢?如果妈妈是我们家最后一名纯血统巫师,那么我呢?
“月,……”似要他再开口,继续说下去,显得更加艰难了。
而他的晦涩难以启齿,却是给了我一个往坏处去猜测的最佳注脚。
“我、我、难道我,”我感觉再一次泪腺过于发达了,惊讶和恐惧像股飓风,在我心窝里回旋。
“哦、不不不,不是的。”他连忙握住我的手,连同我手里一直棒的那个再生皿,他不断的用力聚拢我的手,“不是的,不是的,月,你是妈妈的孩子。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是、是吗?”我仍然怀疑,“可,可你刚刚说……”
“不是你的原因,也不是妈妈的原因。”他的指腹轻摩着我的眼睑,而后又再次肯定道:“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那么,你的意思是,是我爸爸吗?”
雾魅里没有再和我说更多,但是对于我的问题,他点了头,给了肯定的回答。
“我至今没有见过我爸爸,妈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我望着眼前这个是我哥哥,也是落神龙族后裔的男孩,“魅里,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可是……”
我看着他苍白透明的脸色,写满了虚弱的宣言。
我今天所得知的消息全都让我难以消化,可是,与此同时,我想要知道更多,更多的欲【和谐】望也同样是那么强烈。
“月,是时候,你该开始好好了解你的家族史了。同时,你也该好好开始认知这个世界了。”雾魅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里满是不舍的留恋和忧郁,以及那无奈的莫可奈何,他说道,“我知道,自从我们搬回半月镇开始,月,”他低头看我,我们的眉眼唇鼻被拉到了一个史以前列的咫尺距离,近到我的毛孔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淡淡松香的薄荷气息,“月,你就再也不可能仅仅只是我妹妹了……”
那一刹那,我听到病房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被拉开的房门,我来不及转脸时,雾魅里的手指已经攀在了我的脑后,我眼角的视线最终只能瞥到病房门口那抹惹眼的熟悉红色。
我面前的少年,苍白虚弱,瘦臞的手指却不失力气地按在我的脑后,我的唇上覆着他的唇,柔软、唇齿间是清透淡淡的薄荷清香。
‘哥……哥……魅里……哥……’
我仿佛临进绿林深处的清澈湖泊里,魅里身上的气息,令我安定,又心驰神往。
我的内心里静静呼唤着他,却发现我已然沉迷于雾魅里的亲吻里。连最初看到病房门外站的那个人的满头红色短发时的挣扎,最后也仿佛石沉湖底,消失匿迹。
那一刻,当我的唇上覆盖着他的唇时,我觉得阳光漫过了我全身的神经。我的身体从内而外流过似有若无的酥麻感,天旋地转的。而我眼前的雾魅里,他闭着眼
睛的样子,纯净美好得如同上帝画卷里的天使安吉拉。这跟那个断然转身离去的红色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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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节:你想他吗
《半月之羁2》之《恶魔的银色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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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节:你想他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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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们迎来了在半月镇的第一个新年。爱睍莼璩
白雪覆盖了大地,像一张厚厚的白色地毯,冷空气在屋外盘旋不去,与满地的洁白共舞。
这让整个镇子都陷入了一种不言而喻的懒散和寂静里。
黄昏时分,映着满地白雪,天地间都透亮亮的,所以下午六点多了,天还不见暗下去。
身后的落地窗被拉开的声响惊动了远处银杉顶上栖息的麻雀。我回过头,连忙朝他迎了过去,“你还是病员呢,怎么能跑出来呢,吹多了冷风就不好了。”
“没关系,我好很多了呢。”他伸出活动自由的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雾魅里的手已经拆掉了石膏,但为了更好的恢复,我坚持按照医生的嘱咐,不许他把绑带拿掉,因此他现在胸前还挂着一只手臂。
“好什么好,医生都说还要休养半个月。”我过去拉好他的衣襟,想把他带进屋内。
可他按住了我的手臂,顺势牵着我一道来到了阳台的栏杆前,我刚刚站过的位置。
我意识到他想和我说点什么,因此我只是安静站在他身旁,等待着。
“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我没想到雾魅里会突然这样问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好半晌过后,我发现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于是只好沉默地点点头。
雾魅里问的是夙重一。
自从三个月前的那一天,他从医院离开,我们大家谁都没有再见过他。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没有留下任何讯息,亦或者只言片语,就那样任性得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此我略有歉疚,因为直觉告诉我,他的离开肯定和我不无关系。否则怎么解释得通,为什么他在医院看到我和魅里接吻的那一幕,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人影?若硬要说这是巧合,那么,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巧合?
可是,对于他离开的这件事,我更多的还有生气。
气他就这样离开。说不清楚理由的,对这事感到无比的生气。
我摇摇头,算是对雾魅里的问题的回答。
“月,”他转过了身,面向栏杆,视线眺向远处的树林,说话时嘴里呵出缕缕白气,飘飘荡荡地游向远方,他问我:“你想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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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寒冷的冬季,夙重一都不在半月镇。
我不是没有假想过,如果今天离开的人是魅里的话,我一定会疯了一样去找他。
可是,离开的人是夙重一。我没有去找他,似乎,也不能去疯了一样寻找他。因为,我没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这样做的理由。
我摁住了胸口,这一次,依然朝雾魅里摇头。但,这一次,却是无法言说的艰难。
我感觉
冷风朝我呼啸而来,撞进了我的胸膛,呼呼呼地刮进了我的胸口。我的胸口那里像是有一个黑洞,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某种东西,夹着屋外的冷空气,像暴风雪一样在我的心里狂啸呼嚎。
“月,”魅里重又回过身来,他面对着我,仿佛替我挡住了那股席卷我的寒风,“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耳根会变红。从小就是呢。”
条件反射般,我举手捂住了我自己的耳朵,沿着脖子来回摸索。在魅里面前羞愧尴尬地垂下了头。
“我昨天去学校领寒假作业的时候,碰到了你同学。”他说着,摸摸我的脑袋,一边顺手牵着我走回屋内。
“谁?”我同他一起走进室内,玻璃门在身后被关上。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在房间南面的飘窗前,茶壶里正煮着我爱喝的花果茶。我走过去摆开茶具,魅里跟着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就是住在镇上教堂里的那个女孩。”他塞了一个靠枕到腰后,“是叫宫璟阳吧?看着,你和她很要好的那个。”
我侧过脸来,覤了一眼雾魅里,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倾身接过我为他倒的花茶,闻了闻,真心赞了一句:“嗯……真香呢。”
“璟阳怎么了?”我拉回话题,抿了一口手里的茶,眼睛却没有再离开他。
“哦,没什么,”他以眼神示意我不必紧张,“她……只是问候你最近过得好不好,之类的。”
我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又补充了一点实际情况:“她看起来好像身体不太好。”
我略为困惑,“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好像没有看到她,一直也没有机会和她好好聊聊。”我似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