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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块凡玉就能抵挡得住上品宝器的攻击?”
“莫不是这血云拍卖场无物可拍了,想拿件凡物糊弄人么?”
台下众多修士在看到那块玉牌时皆是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所有人的目光中皆是疑惑重重,显然那玉牌的模样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所有人都不相信这玉牌真的如其所说的那般特殊。
“想必大家对此还有些疑虑!既然如此,本拍卖场就现场为大家展示一下此玉牌的坚硬程度!”
司徒文玉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对台下众人的质疑也不以为意,轻声开口,随后玉手在腰间一抹,一柄散发着极强气息的淡蓝sè飞剑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上品宝器!”
顿时,有人惊呼了出来,那柄淡蓝sè飞剑竟是一柄极其少见的上品宝器飞剑!
下一刻,在众人满心疑惑与期待下,司徒文玉也没有过多的迟疑,其体内汹涌澎湃的魔力迅速汇聚于手中的飞剑中。
“铿!”
顿时,一声嘹亮剑吟蓦然响起,一道散发着金丹大圆满境界才有的强大气息的剑气蓦然从淡蓝sè飞剑的剑尖冲了出来。
紧接着,司徒文玉玉手一抬,对着那托盘中的白sè玉牌就直接斩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那陈放白sè玉牌的托盘最先承受不住那剑气的威力,瞬间化作成了齑粉,紧接着,又是几声咔咔之声,却见因这道剑气的斩下,那被阵法加固的拍卖台边缘也不可承受的龟裂了,一道豁大的沟壑呈现在其中。
顿时,场中的众人哗然,纷纷惊叹这一剑的威力!
然而,当台上的一些烟尘散尽,场中的众人发出更为强烈的喧哗。
却见在那虚空中,原先陈放在托盘上的白sè玉牌正静静的漂浮着,其上依旧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一丝痕迹也无的样子。
“这是……竟真的能承受住上品宝器的攻击,且还是一名金丹大圆满修士所发出来的剑气!”
“没想到这白sè玉牌竟会这么的强大!这种坚硬程度,若是拍来作防护法器,岂不是说在面对持有上品法器的人面前能够有一些抵抗之力了?”
霎时间,场中的众多修士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气,显然都无法相信就是这样的一块如凡玉一般普通的白sè玉牌坚硬程度会是这般的强大。
这种亲眼所见可比听来的要信服的多的!
司徒文玉似是很满意场中众修士的吃惊,美目在台下一扫,随即淡淡的说道:“好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件物品的特殊小女子并未夸大其词,那么接下来就正式拍卖!此物因为不知究竟为何物,也不知具体作用,因此起拍价格为五十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现在开始!”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顿时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起来。
没过上片刻,其中一人立即起身喊道:“五十一万下品灵石!”
“五十二万!”
“五十五万!”
“六十二万!”
……
随着第一人的喊价开始,紧接着便是如cháo水一般的喊价声,场中瞬间便有数十人看中了这件白sè玉牌。
而与此同时,坐在角落中的易云也是双目紧紧的盯着台上的那块白sè玉牌。
原本对于此次在拍卖会中遇到其他一切与恢复元神的灵药无关的物品,他并不会在意,可是,在当那块白sè玉牌被呈现上来时,他的一颗心却是不可抑制的狂跳了两下,就连古井无波的心境也荡起了丝丝的涟漪。
因为,那块白sè玉牌他太熟悉了,熟悉的甚至怀疑那块玉牌是否就是自己身上的那块!
易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在一看到那块玉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确定了,那玉牌正是与自己身上的那块玉牌一样。
无论是其上所表露出来的光泽还是它的坚硬程度都与自己身上的那块一样,并且两者的大小也近乎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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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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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九章 赤裸威胁
() “一百万!”
一声高喊响起,没过片刻时间,那块白sè玉牌便被喊到了一百万的高价。
对于一块不知道品级,不知道作用,仅仅知道坚硬程度的物品能够被拍到这样的价格已然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而随着这一百万的落下,场中的众多修士也都消退了开始时的火热,一些人摸了摸储物袋摇头放弃,一些人眸子yin晴等待时机,场中只剩下了不到五人依旧在喊价。
“一百五十万!”
一个中年汉子看着台上的白sè玉牌,低声的喊道。
“一百五十五万!”
中年汉子的声音刚刚落下,另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开口喊道。两人的眸子中都带着火热之sè,显然对那块白sè玉牌都势在必得!
至此,场中喊价的人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而与此同时,易云依旧坐在角落中,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上的白sè玉牌。
他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着,随着价码的越来越高,心中也不禁有些焦急了起来。他的身上,零零总总加起来才三百万灵石。按照这样的加价速度,显然是能够轻易超过他的腰包的。
当初邪云子曾一度说过这块白sè玉牌的重要xing,让他好生保管,而今再次遇到,又怎能让他不重视?
虽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块白sè玉牌的真正作用,但以邪云子这样一个活了五千多年的老怪物都对此如此看重,那这块玉牌的价值就真正的显而易见了。
而易云曾问过邪云子,邪云子虽没有明说,但也模棱两可的提了下这玉牌与那道天宗中的大衍天图有些关联。
大衍天图易云并不在乎,但邪云子却说过这块玉牌会对他有大用,如此,眼前的这块玉牌就不得不拍了。
随着时间流逝,当那块白sè玉牌的价格被加到一百八十万时,易云等不及了,看了看场中的众多修士,他举起自己的手,高声喊道:“两百万!”
“嗯?”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场中顿时有过半的人都望了过来。看着易云的目光中皆是带了诧异之sè,而之前那中年男子和年过半百的老者则是带着一些些许的怒sè,显然他们没想到易云这样一个从一开始就不引人注意的人会突然的插了进来。
然而,易云同样也没想到他的一句话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心中不禁感到一丝不解。
他没想过要高调喊价,声音也不大,只是单纯的喊价竞拍,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加的价码并非如一般人一样一万一万的加,而是直接加了二十万,且他之前并未开口过,这样突兀的喊出价码,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他是谁?”
瞬间,就有人在底下疑惑的问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陌生的人在之前的三百多件物品中都未曾喊过一次价,眼下这突然喊价,莫非是那玉牌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么?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一个略显得飘渺的声音响了起来:“两百三十万!”
“哗……”
顿时,又是一阵哗然,众人循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赫然发现竟是来自一间厢房中。
那厢房中,此时正有一名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孔的人坐在窗户旁,而那两百三十万的喊价声正是出自他之口。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血云拍卖场中,能够坐在厢房中参加拍卖会的,无一不是身份显赫之辈,而就是这样的人,竟也会对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玉牌敢兴趣。
“是元婴期修为的天元前辈!”
忽然,不知谁小声的道出了那厢房中人的身份。
“什么?天元老怪?他怎么会注意这块玉牌?”
霎时间,场中的众人更加疑惑了,所有人都明白,这玉牌的硬度再强,但对于元婴期修士也并没有多大作用的。
相对于元婴期修士来说,这玉牌就算能够抗住上品宝器的攻击而无损,但元婴期修士的手段终究不是金丹期修士可比的,手段众多,就玉牌的这点防御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难道这这玉牌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么?
瞬间,众人想到了这个可能,所有的目光都不禁再次放在了台上的白sè玉牌上。
而与此同时,之前的那名中年男子和年过半百的老者见那天元老怪看中此物,目中皆是露出了大为遗憾的神sè,好似对那天元老怪异常的忌惮,纷纷摇了摇头,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