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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医术我自己知道,我若想你留着疤,即使你寻遍天下也难以去除,可是我当初根本就没想让你留疤,可是为何今日会有?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
“既然想一直记着我,为何还对我如此疏远?既然想记着我,为何还拒我千里之外?”我轻吻着他的胸口那点,粉色的红莲轻声问道。
他撇过头,轻咬着唇,依旧不语。
我伸手捧着他傲雪容颜,轻吻着他的嘴角,轻声道,“别咬了,你不疼,我疼。”
他的微张着粉唇,看着我,有些迷惑。
我笑得得意,轻声说道,“听话的夜空最可爱了。”
他冷哼一声,瞥过头,我依旧笑意不改,“其实不听话的夜空也很可爱啊。”
他退后一步,拢好衣服看着我,轻声问道,“殿下此番前来。不单单是为夜空上药吧?”
我笑着坐回床沿,笑道,“慕容煌已经答应用三关换你。”
他微微皱眉,脸上出现悲色,“三殿下怎会如此糊涂?”
我笑,“听夜空之意好像喜欢我凤营,那么我马上便派人回绝他,如何?”
他轻轻看了我一眼,不语。
我笑,“慕容煌在信上说,要你毫发无损才可以。”
“所以,殿下便为夜空上药?夜空还真是荣幸,竟得皇储殿下亲自上药疗伤?”他的笑容有些清冷,话语中透着自嘲。
我毫不在意地笑着,恍若未闻,“夜空,回去之后定要保重身体,有些事若是不愿意大可以拒绝,没必要为讨他人欢心,而勉强自己。”
他苦笑,笑得悲凉,轻轻道,“既是夜空自愿,又何来勉强?”
我心中一痛,“何解?不喜欢为何还要委曲求全?”
他笑得愈发苦涩,“殿下不是夜空,又如何得知夜空不喜欢?”
我呼吸一窒,张了张口,轻声说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自欺欺人。”
“呵呵……”他轻笑,“夜空之命是他所救,我能报答的不过只是身子,何乐而不为?”
“你根本不喜欢,为何一定要勉强自己去喜欢?”我忍不住大声叫道。
他愣了一下,只是轻笑,“夜空喜欢。”
我冷笑一声,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手指点上他的胸膛,“喜欢?若是喜欢,为何留下这疤痕?若是喜欢为何在自己最看重的身子上留下唯一的疤痕?若是喜欢为何要与我多次亲密还意犹未尽?夜空,到了这个地步,你何必自欺欺人?”
“一切都是殿下所迫?不是吗?”他轻声说道,无情之语,心如针刺。
我挑起嘴角,“那么夜空的意思是,夜空喜欢看和你一模一样的身子,看着他粗糙的手掌在你如玉的身子上游走?看着他将你压在身下,用着粗辱的双唇吻遍你的全身?用他和你一样拥有的鸟捅进你神秘的部位?感受他一次次的深入,心中厌恶,却忍不住大声叫好?任他在你身上种下……”
“你别说了!”他突然大喊,猛地转身,身子忍不住颤抖。
“你根本不喜欢,何必勉强?!”我亦是大声,在他身后喊着。
“没错,我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我除了这具无用之身,我还有什么可以报答他?”他突然转身,激动地大喊,琥珀色的眸中闪现悲伤。
我也终于知道他为何每每感觉我要杀他,那眸中闪现的悲伤,那眸中的解脱从何而来?
“报答一个人不一定要如此。”我的声音不自觉软化。
他笑得惨然,“他锦衣玉食,养尊处优,除了我这具无用之身,我还能用什么报答?”
“夜空……”
“殿下,你心中虽是怜悯夜空,却给不了夜空任何,那么,夜空还不如待在三殿下身边,因为他能给殿下所给不了的。”他笑容苍白,琥珀色的眼眸中暗淡无光。
“我……”我张了张嘴嘴,最后满是苦涩,轻声说道,“夜空,你若愿意……”
他摇头而笑,“夜空不愿,殿下给不了夜空所要的,而三殿下能给夜空想要的独一无二。”
我最后还是张了张嘴,然后千言万语化为轻叹。
………………………………
第五十九章:三关入凤
凤都边关有三大门户,依次是幕廖关、飞覃关及沓坝城,麟军进攻以来,一路势如破竹,士气高涨,而我方节节败退,可以说是这三关拿的是毫不费吹灰之力。即使在七国之中,有如此这般速度实力和成效简直是少之又少,他能如此迅速地拿下三关,已经是天下人共同吹捧的对象了。
可是,天下人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我凤绾衣的夺回三关的速度如此迅猛无比,恐怕要成为千古一谈了吧?!
女人挂帅本就不被世人所看好,而我初战陌城时第一场仗便赢得满堂喝彩,现在我又兵不血刃的夺回三关,天下又有几人不服我女人主宰?
幕廖关之上,锦旗猎猎飘扬,凤帜之上凯旋之音迎风而响,城墙之上军将列队而站,手执长枪,庄严而肃穆。
我一身银白铠甲,右手紧握银白长枪,左手紧扣腰间佩剑,面无表情却是紧咬下唇,双眼瞪得老大,一步一步地看着他跨骑白马,一身雪衣恣意飞扬,墨发散乱。
他的身后是张南与,枣红骏马紧跟白马之后,黄沙漫天,却是无比清晰。
凤麟交界,张南与停下,手执缰绳,双手抱拳,与雪影作别。
雪影亦是如此,然后,手扯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毫无留恋地绝尘而去,白影瞬间穿入飞扬的黄沙之中,明明若隐若现,但我看得却是无比清晰。
策马奔腾之后,迎接他的却是那方的百万雄狮,而那个人,站在数万将士面前,静静地等待着,雪影一扯缰绳,跳下骏马,单腿而跪,那人马上下马,扶起他,再是抱紧他。
毫无做作,毫无保留,如此亲密在寻常人眼里定要夸他们兄弟情深吗,可是只有我知道,那一刻,我心如刀割如针刺般生疼生疼。
“殿下,起风了,回去吧。”耳边是御轻的清润的关怀。
我朝他轻轻一笑,“好。”然后转身便走。
要离去的,即使拼命挽留终究还是要离去的,而我能做得,便是默默目送你远去,一点一点的变得模糊,然后投进他的怀抱的画面然后变得无比清晰。
夜空,我想对你说的是,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要去接你。
“殿下,其实你可以留下他的,那为何……”
我笑着打断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他所选择的,便是我能做的。”
看着他的眼睛中透出不明,我继续笑道,“无论是谁,无论有几个人能在我心中刻下多深的痕迹,而我所知道的,便是,你,御轻。你才是我应该好好珍惜,好好相守一世的选择。”
“绾衣?”他眼睛中闪烁着光芒,粉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不可置信,像是一场梦魇。
我走上前去,在他的粉唇边上轻啄一下,然后笑着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他迟疑着伸出手,然后停在半空之中,我继续轻啄,笑着看他,他轻咬下唇,然后用力拥紧我的身子,手臂一点一点收紧。
“绾衣,今日所说,可是事实?”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还有他所扑出的热气。
我放在他腰间的手,亦是一点一点收紧,轻声说道,“是的,今日若有一句假话,但凭君处罚,轻重不言,苦甜不计。”
“绾衣……”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多少苦涩以及压抑。
我笑着,抬起头,轻啄着他的嘴角,岂料胆大包天的他,竟然不由分说,一把夺去主动之权,先入为主,在我的领地之中,耀武扬威。
我只能苦叹,养虎为患。
三关已经重新归入凤境,意味着我们双方将面临的就是针尖对麦芒地厮杀。
但是,只是我不想看到的,战场之上正面厮杀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不想做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牺牲,所以,在座诸将又开始了愁眉苦脸的局面。
“现在,三关回归,殿下不是应该趁热打铁,率兵前往,现在我方士气如虹正是好时机啊,殿下,末将愿意领兵出战,定叫殿下不会失望。”王甫一向是主战派,所以,他的主张便是继续前进。
“士气如虹是好事,但是这样盲目进攻,有些大材小用,赢了故然好,但是输了,那么我军,士气便会大减,这样不好。”张南与直接出声否决。
王甫有些不服气了,“张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