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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安全离宫。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去找过那个男孩,甚至,我从来没想过,那个男孩是谁,可是……
今日,我突然发现,当年那个男孩手掌的温度,和后来的御轻,竟然是一样的,一样的温暖,使人安心。
原来……
御轻,你何其痴傻?
我看着那远处的陵墓,看着它灯火跳跃,眼中酸涩,眼泪,竟就这样毫无意识的流下来。
就在那时,门开了,药香飘溢。
“殿下,你醒了。”璨端着药,缓缓走来。
“你怎么还在这?”我没有看他,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远处的树梢后的灯盏。
璨,好像是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我,对他冷言冷语,竟然毫无表情。
“殿下,你受了内伤,先把药喝了。”他不理会我的不耐烦,径直将药端给我。
我眉头一皱,欲打开,却被他抢先一步端开药。
“殿下讨厌我,我知道,但是,请殿下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把药喝了!”他伸手挡开我的手,淡淡地说道。
我挑眉,有些惊异地看着他,“你在命令我?”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药碗端至我的唇边,说道,“请殿下喝药!”
“你——”
“殿下,现在受了伤,不是我的对手。请殿下把药喝了,不然,璨会用强的。”他左手禁锢我的双手,右手将要端至我的唇边,声音竟有不容拒绝的决心。
这个混蛋!竟然敢以下犯上?
我总算体验到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咬牙,狠狠地瞪着他。
“在殿下伤重昏迷中,我怕殿下醒来会乱用真气,所以,封住了你的穴道,相信,殿下应该理解璨的一片苦心。”
我擦!
白若璨,老子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卑鄙小人?!
我瞪着他的双眼,差点喷出火来。
我瞪了他许久,而他面不改色地与我对视,然后……
然后!
我妥协了……
我张口,就着他端着的碗,把药喝得精光,连渣都‘舍不得’剩。
他这才缓缓放开我的手,然后起身,背对着我。
“我不会让殿下为难,殿下不想见到我,那么璨,尽量不出现你的眼前,但是,殿下必须按时吃饭喝药。”说完,抬步离去。
我瞪着他的背影,磨了磨牙。
这个混蛋,等我恢复真气,冲开穴道,就好好教训你。
不过,看到他刚才的神情,我还是轻叹一声。
现在的我,被封了武功,手无缚鸡之力。
现在的他,如果硬要出现在我的眼前,硬要做什么,完全可以。
可是,他……
这般痴傻,何苦?
后来的日子,就像他所说,他除了给我送饭,送药,真的不出现在我的眼前。
即使我每天去御轻的墓前,他也不在,却总是帮我准备好酒菜。
酒是轻衣决。
我闲来无事,总是酿着,备着以后可以用。
六月初,碧潭荷风阵阵,清香入鼻,碧潭之下,游鱼嬉戏。
我站在碧潭畔,看着水面那一叶竹筏,轻轻荡漾。
竹筏是他自己做的,他乘竹筏,只为我曾经无意一句,荷叶水晶粥。
他临水站在竹筏之上,流云白衣飘绝,墨色青丝飞扬,如玉的脸庞在阳光之下,镀上一层金色,如此耀眼。
他一直寻找,寻找那片能让荷叶水晶粥更好吃的荷叶。
我再次轻轻叹气,撸了撸袖子,撸了撸裙摆,也撸了撸裤脚,脱下鞋子,踩到水中,坐在潭边看着他。
他白衣耀眼,流云一片,看着此时此刻的他,竟让我有种莫名的轻松。
曾经多少次幻想过,我会和谁这样闲云野鹤般地过着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
这样,我就不用管什么江湖情仇。
这样,我就不用管什么乱世纷争。
享闲云野鹤之乐,做浮花散月之诗。
惬意,安心。
………………………………
第一百九十五章:碧荷图凤凰花开
水声哗啦,我见他弯腰,流云衣袍倾泻,浸湿袍角,我看他高挽袖口,在阳光斑驳处,几点莹白闪耀,我看他拿起那鲜翠欲滴的荷叶高高举起,清脆的荷叶与他莹白的手臂,形成对比,那一幅画面,如诗如画。舒悫鹉琻
“璨,既然你曾经为我画过画,今日我也赠你一副。”我看着他,喃喃自语。
然后起身,转身,回去房间。
研墨,提笔……
脑中将刚才的画面,过滤了一遍,然后,下笔。
其实,异世也有异世的好处,在现代,我什么都不会,在这里,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我都会。
细毫在画卷中,缓缓游走,洁白的画卷中,渐渐出现刚才那个画面的轮廓。
繁茂的荷叶,田田圆圆,还摔滚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荷花含苞待放,粉似桃花三月天,亭亭玉立,宛在水中央。
他一袭流云白衣,倾泻而下,荷风扫过,白衣长袍,飘扬猎猎,如泼墨长发,飘飘荡荡,如诗如画。
手臂上抬,袖袍滑落,金光之下,手臂莹白一片,闪耀着银光。
他面容如玉,脸色有少许微红,眼角带笑,唇线微扬。
我轻轻搁下笔,看着画卷的他,微微扬起笑意。
“殿下,画工很好。”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猛地一愣,我回头,看着他提着食盒,盒中微微散发出荷叶的香气。
我看着他,他的面上有一丝微红,眼眸中好像极力地隐藏什么而变得古井无波,声音清朗却像是掩饰什么而变得清清淡淡。
看着那样的他,我不由得面上一热。
一个女孩子家家关上门来,画男子,还画的如痴如醉,让人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是个女子都会脸红吧?
即使我皮厚,也不会皮厚至此。
我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个,我只是练练笔而已,毕竟好久没有画画了,也不知道画得怎么样?”
他提着食盒走到桌旁,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食盒,荷香飘溢,让人食指大动。
我眼眸亮晶晶的,走到桌子旁,拿起勺子就大快朵颐。
“殿下,此画送与我,可好?”
就在我,大口喝粥的时候,他突然飞来一句,一口清粥没咽下去,生生梗在喉咙。
“咳咳……”我放下碗,不断地咳嗽着。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轻轻一拍,瞬间喉咙畅快无比。
我摸着喉咙,面上因为被粥梗地殷红,然后看向他。
他已经小心收好画卷了,一副不管送不送都要拿走的模样。
我叹了一口气。
这幅画,本来就是给他的。
于是,我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荷叶香酥鸡。”
我愣了,他也愣了。
因为,这一次守陵,我们一直吃的是素。
“殿下……你……”
“咳咳……”我干咳一声,“随便说说。”说完,我哧溜哧溜地把半碗粥喝完了。
夜晚,我趴在窗头,透光树梢看着忽明忽暗地灯盏,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轻衣突然扑闪着翅膀,停在我的窗前,它看着我,突然飞向我。
我伸手,它低头在我掌心放下一片花瓣。
我拿起花瓣,对着月光看了看,然后轻轻一颤。
“凤凰花……”
是的,凤凰花,鲜红如血的凤凰花。
轻衣突然展翅,在我身前盘旋,然后在转身,向山中飞去。
“轻衣,等等……”我急忙出门,用一双肉脚跟了过去。
现在的我,还没恢复真气,所以,现在的我,就和普通人无异。
我追着轻衣的身形而去,而身后的他,却马上追了出来。
“殿下……这么晚你去哪?”
他速度很快,一把抓住我,眉宇紧皱。
我皱了皱眉,然后指着轻衣说道,“带我追上轻衣。”
他突然一愣,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半响之后他才道,“好。”
他右手揽着我的腰,然后踏步而飞。
记忆中,我与他认识这么久,他从未这般带着我飞跃。
其实,这也难怪。
我的武功不需要人,带着飞跃。
轻衣扑闪着翅膀,一路往上。
直至,在山腰处,那一树开的红的妖艳的凤凰花……
凤凰花,鲜艳如血,随风飘散,一片片,如血花喷涌而出,转眼飘逝。
心,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