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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吗?
不!我不能再让他死,我不能让他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绝对不能再让悲剧重演!绝对不能!
………………………………
第一百九十二章:凤栖梧桐吾归来
这一夜的狂风暴雨来的突然,刚才还是月朗星明,转瞬之间,乌云层层,狂风到,暴雨至。舒悫鹉琻
我就这样站在御花园中,面无表情的看着辣手摧花的狂风暴雨,看着那些娇羞的花朵,因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得花残叶零。
看着一颗颗笔挺的大树,被狂风吹得四处摇摆。
电闪雷鸣,轰轰声在皇宫上方久久不息。
那一道道闪电,照的披头散发的我更加森冷。
五月的风,竟然,冷如刀割!
五月的雨,竟然,冰如雪峰!
眼光所到之处,都是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残花败柳。
远处,他手执一把青伞,身穿一袭流云白衣,缓缓走来。
他怎么会在这?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凤绾云寝宫中,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全身战栗!
“殿下。”他看到我,眉头一皱,快速向我走来,青伞撑在我上方,满眼担忧。
“殿下,这么晚怎么一个在这?今晚的雨突如其来,殿下赶快回宫,免得着凉。”
说完,他脱下他在大雨倾盆时,依旧不染纤尘的白衣,盖在我肩膀。
我有些呆滞地看着他,轻声问道,“璨,我如此对你,你可有恨过我,怨过我?”
他身子微怔,双唇紧抿,缓缓看向我,轻声道,“璨永远不会恨你怨你。”
“即便我这么过分的对你?欺骗你,算计你,惩罚你,责骂你,你都不恨我不怨我?”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伤痛,然后淡笑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时间不早了,殿下还是赶快回宫吧!”
说完,他便握住我的手,为我撑着伞,往妖娆殿走去。
“璨!”我停住,叫住他。
他停了停,却是没有转过头。
我抽开手,夺过伞,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离开吧!回去天凤寨,做你的天凤寨寨主,以后永远不要再待在我的身边了。”
“殿下这是赶我走吗?”
“是!”
“为什么?璨并没有阻碍殿下的道路。”
“你应该明白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道理。”
我的身子轻颤,在狂风暴雨中,快速离开,离开御花园,离开他的视线。
这几日,我一直待在妖娆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拒绝一切来访者,早朝有凤都帝,奏章有凤如云。
这些让人蛋疼的事情管我屁事!
直至御轻下葬后的第七天,我才打开妖娆殿的门。
我不顾,凌云殿是否还在早朝,穿着一身便衣,就那样堂而皇之的踏进凌云殿。
“皇储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到我来,百官齐跪。
我没有理他们,站在金阶之下,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凤都帝抱拳,高声道,“儿臣欲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为凤国公守陵,请皇上恩准!”
一句话,引得朝堂一瞬安静。
“不可!”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出口便是阻止。
“殿下,不可,犬子他……”
“亚父!”我扭头看着唐相,正色道,“不管本宫是否与世子成亲,他都是本宫昭告天下的安世驸马。即使他已亡故,在本宫心中,他依然是本宫的驸马。既是本宫驸马,那么本宫为他守陵,天经地义。”
“可是,您是皇储殿下,凤都还需要您,您不能……”
“皇储已经决定了?”这个时候,凤都帝突然问道。
我点头。
他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朕便准了,但是,若是京中有事,催之必回。”
“是!”
“皇上,请恩准微臣与殿下一同前去为凤国公守陵,以便照顾殿下。”这个时候,突然他的声音清朗地在大殿中划过。
我怔了怔,然后转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侯爷好意本宫心领了,侯爷正直新婚燕尔,虽说你与本宫情如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侯爷有心了。”
说完,我不看他,转身离开。
我策马狂奔,奔出宫门,奔出京城,一路狂奔。
御轻,原谅我,只能陪你那短短一刹那。
我在京城之外,策马进了一座山。
那山本是一般的野山,谁也没想过在这里开发出什么,而我却早在几年之前便暗中注意过了,而且,无聊之时,多次算过。
是处风水宝地,本来是想当我在江湖厌倦之时,便隐居此处。
但是,现在成了御轻的陵墓所在之处。
我将此山命名为‘梧桐山’。
凤栖梧桐!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御轻。
我曾经命人在陵墓以外的树林周围,设下阵法,我不怕有人起歹心,我不许任何人亵渎他。
我牵着马,在那一座气势宏大的陵墓停下,看着那雪白的陵墓,看着那宽大的墓碑上,刻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安世驸马凤国公唐御轻之墓。
御轻,对不起,一直未来看你。
我缓缓走上前去,踏上台阶,走进墓碑,手指缓缓地划过墓碑,划过墓碑上的字。
以我之血,书你之名。
“可是皇储殿下?”
就在我安静地看着墓碑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一道男声。
我整了整心情,转身,淡然地看着那个平凡的男子。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现在你离开吧!等本宫离去的时候,你再回来。”
“是。”他听话的退下。
他是我特地挑选过来,看守御轻陵墓的人。
我迎着风,看向透过树林,照射出斑斑驳驳的金光。
“御轻,又是一天落日呢……”
我苦笑着再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植入陵墓两旁的树——梧桐树。
我在那里待了很久,久到太阳成功寂灭掉最后一丝光亮,才举步离开,到距离陵墓不远处的竹屋。
竹屋是我命人为守陵人盖的,是那个人的也是我的。
我推开他特意为我准备的房间,推开左边的窗,越过几棵树梢,便能看见陵墓。
推开后边的窗,即是一方碧潭,潭水清澈,清甜止渴。
看着碧波荡漾的潭水,我微微一笑,潭中央,有只扁舟,不管四季变化,它都在那,他下边,我吊着几坛自己酿得酒。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御轻,明日我便带它给你品尝如何?
你有生之年,从未吃过喝过我做的任何一样食物,明日,我便带着那坛潭中之酒,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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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风中祭君轻衣决
第二日,我还没醒,却迷迷糊糊地闻到饭菜飘香。舒悫鹉琻
咦?
我轻轻起身,揉了揉眼睛,使劲地拱了拱鼻子,可是,那饭菜之香,挥之不去。
我就那样,穿着自制的吊带睡裙,踩着自制拖鞋,往厨房走去。
怎么会有饭菜香?
难道昨日那人没走,回来了?
我迈进厨房,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大桌子菜。
我抓了抓披散的头发,满是疑问。
这时,厨房里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殿下,你醒了,可以吃饭了。”
我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声音清朗,穿着一袭流云白衣的男子。
而他看见到我的一瞬间,脸色微红,有些赧然。
“殿下,你……”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大胆而凉快的穿着。
而我却没工夫理会他的脸红。
“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说你不要来吗?是没听见还是听不懂?”
他微微一愣,沉默地将端在手中的两碗白粥,放在桌子上,然后抬头,对上我冷然的眼。
“是璨的自作主张。殿下只身一人来此,总得让人照顾你的起居,所以……”
“琳琅呢?她知道吗?”
他沉默地摆上筷子,然后说道,“我留了书信给她。”
“回去!马上!”
“殿下……”
“这是命令!如果你还认我是你的主子的话,马上离开!”
我转身,背对着他,冷声道。
“殿下,饭菜凉了……”
“嘭!”
我收回掌,看也不看那被我一掌打得支离破碎的桌子和他辛辛苦苦做的一桌子菜,然后迈开脚步离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璨,请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