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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戟沉 唯故人约
一壶酒尚烈
可知归期是永诀
九霄长戈难断愁
枯骨生暗锈
曾经睥睨
今问谁看透
若向人间借白首
谁借我千秋
原来此生非我有
独向夜色斩风月
落木萧萧 归与长别
惜当年 曾共相携
何惧霜与雪
浮生若梦欢常谢
九霄长戈难断愁
枯骨生暗锈
曾经睥睨
今问谁看透
若向人间借白首
谁借我千秋
原来此生非我有
前尘一梦人依旧
依旧已足够
何须在意 看穿或看透
若向人间借回眸
谁饮别后酒
永夜青山掩重楼
原来此生非我有
他一直以手掌撑着臻首,含笑看着我,没有其他动作,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唱完一曲,也看着我弹完一曲。
我收
住尾音,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他,笑道,“说真的,虽然琴棋书画我都会,但是并不怎么精通,尤其是琴,真怕一个颤抖,走音了。”
“是吗?”他轻轻笑着,伸出手,手指修长,轻轻划过琴弦,一阵清音如流水般倾泻,令人不禁侧耳聆听。
他依旧右手拄着头,左手就着我膝上的琴,用他那一根手指,轻轻拨起琴弦,即使如此,曲音依然流畅,而更加令我五体投地的是,他谈的就是我刚才谈的那一曲《紫衣重》。
果然,我只有在武功上才勉强可以和他媲美。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轻叹一口气,“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轻笑,“只是喜欢你弹的曲子,仅此而已。”
“是吗?”我挑了挑眉,仔细探究他的脸。
这家伙太会演戏,以前一直这样觉得,但是,以前的认知只在于在别人面前,而现在,他是在我面前都能演的以假乱真,竟让我开始怀疑。
“琉璃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了?”他莞尔,狐狸眼轻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轻轻垂下头,看着膝上的琴,然后,伸手拨了一下,琴音流泻。
他挑眉看我,我笑,“听过六指琴魔吗?听过六指琴魔弹的琴音吗?想听六指琴魔的琴声吗?我弹给你听好吗?”
于是不待他回答,我双手放在琴弦上,“轰”的一声,曲音乱颤,在他没回过神的时候,又是一下,看他皱眉的时候,又拨了一次。
于是,在这个美好月圆星灿的美好夜晚之下,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杀猪一样的琴声。
“……”
“……”
………………………………
第一百八十二章:送君千里终须别
码头,海浪翻滚,海风迎面,一艘艘出海的大船,迎风扬帆,旗帜高扬。舒悫鹉琻
一些船已经了,一些船也在做的准备。
“要跟我一起去龙都吗?”
诗云诗雨已经上了船,连那辆豪华的大马车,也拉上了船,而他,站在码头边,任海风吹打他的长袍,猎猎飞扬,紫色衣袂,飘绝尘世。
“啊……”我瞥过头,看着高扬的紫色旗帜笑道,“不想去呢……你的巢穴……”
他轻轻伸出手,修长的玉指在空气中泛着晶莹剔透,骨节分明,海风把他宽大的袍袖吹开,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臂——冰肌玉骨。
手指轻轻捋了捋我额间的发,指腹停留在我的脸颊,然后微笑,“……别让我等太久,否则的话,我会闯入凤宫把你掳走,到时候……抱歉,你应该知道,我急了的话,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我汗颜,满脸黑线。
这种话,能别带着伪善的笑容说出来吗?
我的手掌抵住他的胸膛,笑道,“我回去之后,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到一切处理完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的话……”
我垂下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恐怕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果然,终身大事还得慎重考虑,对了……”
我抬头,对上他略微疑惑的脸,笑眯眯地说道,“这件事情,我还是搬到朝堂上议一议,看看有多少人反对,有多少人赞成,然后整理好数据,再昭告天下,发动全民投票表决,然后派几个代表到帝都,再让他们发表自己的看法,然后再做决定,你说好不好?”
他看似面无表情的听我说完,实际上他的眉毛,眼角,嘴角甚至是脸庞,都很反常的抽了抽。
然后,依旧回归面无表情,不过,他的长臂一伸,夹着我,转身向船上走去。
“……果然,还是把你带回龙都比较好,我飞鸽传书到龙都让他们做好准备,一下船就成亲……”
“喂,我说笑的,你放开我……”我飙泪,一脸悔意,使劲的抓住他的衣服,大喊。
“啊……晚了……”
“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
“……多久。”他突然停下,低头看着我。
我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扁扁嘴,“至少半年……”
“啊,果然还是去龙都比较好……”他仰起头,继续走。
“等等,一年!”
“不行!太久!”
“十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我翻了翻白眼,三个月怎么可能?!
“八个月!”
“四个月!”
“六个月,不能再少了!”
他停了停,再次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乏力地叹了一口气,“……好吧!六个月,最多六个月……”
我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竟然到了和我讨价还价的地步。
“……可以放开我了吗……”
“唔……”他看着前方,说道,“我就要走了,临行前吟首诗吧!”
“……”
我是那种很会吟诗的人吗?
“先放开我行吗?你这样夹着我,我很难受好吗?感觉要吐了……”
“是怀孕的迹象吗?”
“……”
你觉得呢?
好不容易脚接触地了,竟然感觉很美好……
“算了,虽然不合季节,到很合现在的气氛的……”我环顾四周,看到有情人依依惜别,眼角含泪的样子,轻轻说道。
“……嗯。”
“唉……”我轻叹,然后深呼吸,缓缓念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他的眼眸微沉,看向我,我呵呵一笑,挠挠头,“……别一副迷恋姐的样子看着我,那只是别人做的词,我只是觉得比较适合现在,就念了。”
不管怎么说柳永的词我挺喜欢的,不能厚脸皮的这么占为己有。
“哦……”他轻轻应了声,然后转身,“我走了……”
我淡笑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点头。
走吧!
他却没有马上动身,声音悠悠传来,“最多六个月,六个月一过……”他停了停再次转身,伸出双指,在空气中画了画,然后摊开手掌。
海风吹过,他的手掌上赫然出现一缕黑发,在我愣神之际,他的双指在他自己飘扬的黑发之中,画了画……
“这是结发……”
然后不待我反应,转身离开。
结发……结发为夫妻,相爱两不疑……
看着他终于登上航船,看着他站在船头,海风吹动他的长发,他的紫色衣袍。
终于……还是分开了……
既然你已经在回去的路上,那么我也应该回去了,回去处理我应该处理的事情,面对我一直逃避的事情……
转身,没走几步,却看到那隐藏在树后的身影,那一角流云衣袍,随风飞扬。
“璨,你怎么在这?”我走进大树,对着树后的他,问道。
他的身影从树后出现,然后缓缓走到我身前,轻声应了声。
我无奈叹了一口气,“好了,回去了,他们应该在前面等我们吧!”
说完,我绕过他的身边,向前走去,牵起马,翻身而上。
他也紧跟而上,扯着缰绳在我身边。
“殿下……这一次回去,有什么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