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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在江湖上漂泊?这一切,太奇怪了?
“想不到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北神幻影竟然是龙都使臣而南仙琉璃是凤都皇储?看来这天下果然是无奇不有啊!”华非晏从讶异中缓过神来,忍不住冷嘲热讽一番。
龙都使臣淡淡一笑,眼尾轻佻,唇角微扬,“彼此彼此。在下也未曾想到天下第一公子段青玉成为雀都皇子门中之客。”
“呵呵……”只见人群之中挤出一个身影,挤着讨好的笑容,“既然诸位都认识,那么诸位不介意入座畅饮而谈吧?”
“呵呵……”
众人相视而笑,一一入座。
宴会的座位摆放很有讲究。坐在上首的自然是七国之首龙都使臣,而他对面坐的是则是大皇子南宫括,拥有最具有拥护权的皇族长子;他的下首便是我,在诸国之中,我是一国皇储位同帝君是地位最高的,而且,凤麟一战凤都的总体实力已经突飞猛进,不但和雀都可以平起平坐而且更有压他一等的势头。
我的对面坐的是华非晏和第一公子段青玉,而他的下首自然是要雀都支持的虎都四皇子南宫拓,拥有最大限度的军权,他又实力起兵却怕是名不正言不顺做不长久;而我的下首是慕容烙,已经位居太子之位,但是凤麟议和,他自然是与我站在一边,支持拥有政权的六皇子南宫搏,而他的下首便是南宫搏,虽有政权,但是苦无兵权。
南宫搏的对面是武都太子上官显,武都土地小而且亦是实力最为弱小的,他虽然来了,但最多是撑个场面,而武都本来就弱,龙都又离其最近,自然是以龙都马首是瞻支持大皇子南宫括。
“哈哈……今日是诸使臣依约到我虎都做客,本宫在这里敬诸位使臣一杯,先干为敬。”说完,南宫括一饮而尽,以示为敬。
众人皆执杯饮敬,以为礼。
“哈哈……大皇子言重了,本宫倒是认为先敬凤都皇储殿下一杯,毕竟她刚刚许婚,还未成亲先死夫,着实令人心痛。况且皇储殿下如此绝色不免令人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啊,这一杯本宫敬皇储殿下,还望殿下节哀顺变。”华非晏突然朗声大笑,端起酒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勾着讥讽的笑意,然后一口饮尽。
我莞尔一笑,端起酒杯,示意他,“本宫在此多谢雀都五皇子盛意,五皇子如此关心,让本宫着实内心惶恐,待宴会结束之后,改天登门拜谢。”然后,举杯饮尽。
华非晏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举杯再次示意我,笑道,“皇储殿下不必多礼这是应该的,那么这一杯,本宫敬已故的安世驸马。以前一直听说丞相世子唐御轻有临风之资,玉树之貌,一直想与之把酒言欢,却苦于无缘,想不到好不容易等到有此良机能够同桌而饮,却是阴阳两隔。实在是人生一大痛事啊……”华非晏摇首可惜感叹一番,然后,执杯手腕反转将酒向地上洒去。
我执着酒杯,手腕轻轻晃动,只见一道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前方射去,硬生生的将往下倒的酒收回他执手的酒杯之中,他手指轻微颤抖,紧咬着牙,依旧往下倾斜。
我嘴角笑意渐深,摇头轻叹,“看来本宫的驸马不愿意喝五皇子的酒,真是可惜了。”
华非晏脸色非常难看,但依旧挤着笑容,笑道,“安世驸马果真是不食人间烟火,或许真的是因为生无可恋,才会如此匆匆登仙而去吧?”
我状似赞同的点点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华非晏嘴角依旧挂着讥讽的笑意,却是无言以对,只是执着酒杯对着我挑挑眉,然后一口饮尽。
“呵呵……凤都的安世驸马离奇逝世,这一点本宫也觉得非常痛心。但是今日是诸国使臣的宴会,那么就不应该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这一杯本宫祝愿诸国能够永远友好,本宫先干为敬。”南宫拓站起,端着酒杯,假惺惺地演了演戏,然后壮志豪言一番,再是一口饮尽,颇有豪迈之感。
我唇角微扬,淡淡的笑着,把玩着酒杯,然后饮尽杯中之酒,眼尾瞟向一旁的紫影。
他从进殿到现在,眼尾都不曾扫过我,好似我们之间是素不相识,今天只是第一次认识一般。我只得感叹,这的确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永远的高深莫测,永远捉摸不透,不管是什么关系,总是感觉我们之间有一条似有若无却又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我们只能在两端无言对望。
唇角一声叹息,然后将杯中之酒饮尽,却瞥到他,长身而立,只是对众人颌首示意,然后,飘身而行,衣袂飘绝如若临风。
半刻钟之后,我亦是淡笑着道了声失陪,然后转身往殿外走去,追寻那已经消失的雍容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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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幻影琉璃终决裂
暗夜之中,星如点钻,无序排列,一一倒映在碧波之上,微风过处,波光粼粼,如钻闪耀。绿树临风,迎风而摆,树影婆娑。树影之下,湖水之旁,紫影飘若幽魅,临风而站,紫色长袍猎猎飞扬,衣袂飘绝,鎏金闪烁,黑发张扬,缠绵悱恻。
“你想问什么?”优雅身影,伟岸身姿,长发飘扬,衣袍轻展。
望着他的背影,我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好问的,只要是你,不管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变得平凡无奇了。”
他轻声叹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非你莫属。”
“呵呵……”我轻轻一笑,随意地靠在树干上,扬着头,透过树枝望着黑夜,轻笑道,“这句话是夸奖吗?可是我道觉得真是讽刺。你我相识多年,我对你除了名字,名号其他一无所知,或许连你的名字都是假的,就像风琉璃。”
他轻轻转身,静静地看着我,半响之后,他才轻声说道,“那是你没有深入的了解过我的过去,就像当初我也没有去查过你的来历。六载交情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彼此的默契。”
这一点我无法辩驳。的确,我们相知相交不是因为身份而是……或许就是那所谓的孤独寂寞者的惺惺相惜吧。
我唇角轻扯,轻笑道,“的确如此吧。还记得初次见面吗?”
闻言,他亦是轻笑,“自然记得,当初你着一身大红嫁衣,大闹天剑门喜堂,也是那一次你声名远播,响遍大江南北。”
我突然轻轻笑起来,写着眼睛看着他,发现他眼中竟有少见的温柔,“看来今年我们又要在一起过年了,真不开心。”我唇角一撅,满脸无奈。
他静静地看着我,这一次看了好久好久,久的我都泛起困意,而他突然说道,“你,嫁给我吧!”
语不惊人死不休!什么叫一语惊醒梦中人,此情此景真是很好的诠释。
“咳咳……你脑子没被驴踢吧?吃药了没?”我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一脸不可置信的瞅着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早就猜到我的反应一般,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现在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认真的,你与我相交多年,彼此了解,不但如此,最主要的是,你我之间的关系是最为亲密的,这一点你无可辩驳。”
我嘴角轻扯,嗤笑一声“我是无可辩驳,但是不代表我就非你不可。而且,”我沉吟片刻,末了轻叹一口气,“我已许婚,虽未成亲,但是在我心中御轻早就是我的丈夫,他昨日刚走,尸骨未寒,你要我如何答应?而且,你更应该知道,你我之间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在计划什么?我可以帮你报仇。”他看了我一眼,不温不火,只是轻言。
“我不需要。御轻的仇,我会自己报,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一口回绝,然后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夜轻声道,身上的杀气四处蔓延。
“你应该不想我从中作梗吧。”
只一句,令我心惊胆寒。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子微颤,看着面无表情的他,看着他此刻临风而立的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记忆中的他虽然会和我作对但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大多都是志趣相投地去做某件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用最平淡话语说出如此冷酷无情之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种可怕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我收敛着惊容,小心翼翼又极力克制地问道,“御轻会死你事先知道吗?”
他瞥了我一眼,声音清淡,却是冰冷无情,“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似是而非的话语充分的说明了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他?就算是半刻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