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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们的目的,便是拿着这些粮食,然后赈灾民,跟我们做的事情是一样的。至于,你们为什么来抢,主要便是不放心,你们完全不信任这些当官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你们一定是知道,当朝廷把一点点赈灾粮送下来后,这些当官的一点都没有往下发,反而是全数吞了。你们气不过,这才有了劫官粮的行动,否则以你们的秉性,不可能做这种丧天德的事情。”
袁梦竹冷笑一声,道:“别觉得那么了解我们,我实话告诉你,我们打劫这些粮食,全都是为了自己,我们山寨那么多人,难不成不要吃的?别自作聪明。”
见袁梦竹依然不承认,秦牧倒也不急,继续道:“不可能!虽然我一开始讲这些粮是赈济灾民的时候,你表现的似乎完全不在意。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在意的。好,你先别急,你听我说。
这证据呢,其实就摆在我们面前。我问你,现在我们两方的势力来看,你杀光我这些人,有问题吗?完全没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们废口舌,而不直接杀了我们?因为在你的心里,其实并不想杀了我们。
还有,这里虽说远离人烟,但他毕竟是官道,这周围又是高山,树林的,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看到此事。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没有一个官兵赶过来?想来,还是因为你们清风寨,在此地的名声很好,老百姓希望你们可以抢得官粮。因为,只要你们得逞,他们便有饭吃,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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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圆满解决
被言中心事的袁梦竹,心里暗道:这秦牧竟然有如此猜人心事的能力,果真不简单。心里虽这么想,但在面上,这袁梦竹可是一脸平静道:“大人,真是能说会道。不过,你们这些贼官,本就如此,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实不可信。”
秦牧朗声笑道:“不管姑娘信与不信,反正事实便是如此。倘若,姑娘按秦某所说去做,我还有一个大大的好处送上,不知姑娘是否有兴趣一听?”
“小姐,别听他的,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杏儿提溜一下袁梦竹的衣服,急道。
袁梦竹却把杏儿请了回去,微笑道:“那就请大人,说来听听。”
听得袁梦竹主动想听,秦牧料想有了七成的把握,笑道:“姑娘,按我说的去做,不但可以换取清白之身,还可以给你谋个出路,对于落草为寇,我想也实非你们所愿。”
“大人此言,或许过于武断了,需知这落草为寇,虽说在你们当官的看来,名声不佳,不过在我看来,却极是不错的。老百姓对我们拥护,我们下了山,百姓夹道欢迎,而且是诚心实意的。这可比你们强迫百姓来得强吧?”袁梦竹说这话时,大有对秦牧的鄙夷之色。
“姑娘,或许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我想,作为一名大宋百姓,在心里头,你自然也想得到大宋的承认,虽说你们现在有了百姓的拥护,那又如何?等你们有了小孩,也想他们一辈子生活在骂名之中?”
“此事,大人不必操心,我们的事情,我们自会料理,大不了,让子孙也落草为寇,济富济贫,替天行道,杀尽你们这样的狗官!有什么不好的?”袁梦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之事。
秦牧听后,却并不在意,继续道:“姑娘若真存了此等念想,本官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们不愿意,是否也代表着令尊不在意?难不成,你就不替令尊想想?令尊一辈子诗书礼仪,一辈子把心思全都放在教书育人上。指望着,经过自己的双手,能够导人向善,为百姓,为社稷尽自己的一份力。
可是你们却给他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你们是他的孩子,不承想,教育了别人,却始终没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好。你们落草为寇,让他老人家何以处地?周围百姓私底下会如何说?若是被他的同窗们知道此事,会如何笑话于他?这些问题,你们可曾替他考虑过?
我想,你们上山这么久,定然也是找到法子想救你们父亲上山吧?至今不曾上山的原因,我想不是你们救不了,而且你们父亲不肯随你们上山吧?”
“那又怎么样,是他想不通,整天‘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听得我头都大了。这些东西能救命吗?能吃饭吗?”
“姑娘此言,倒令本官有些奇怪,想来令尊打小便教过你一些……做女人的本份吧,你这样说话,倒……真让令尊失望呀。”秦牧实在想不起来,古人一般教女子什么,不过印象中,似乎有专门的书教吧。
“失望不失望,不关你事。我只想知道,你的意思是乎要招安我们?”
自己这个身份,虽然看着不错,但又有谁知道,每天晚上,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她和她哥在月下喝酒的身影。他们两个毕竟都是在父亲的指导下长大,为人子,为子民,应尽的本份,他们何尝不知道?
特别是哥哥已经下山请过父亲三次了,但每一次都是被父亲扫地出门。最后一次,父亲竟然当着她哥哥的面,拔刀自杀。幸好,当时袁清刚离他父亲不远,迅速把刀夺了过来,父亲才没死成,但也伤势较重。
当父亲苏醒过来时,这****山又去寻刀,说,只要他们兄妹还有草蔻的身份,他便不想见他们,否则见一次,死一次。
袁清刚看着父亲的病体,苦苦哀求,要等父亲的伤势好些后,才肯上山。谁料到,这****山竟然拿头撞墙,死活不同意。由此,袁清刚才不得不含泪上山。
他们也想着下山回家,当个平头老百姓。可一则这些当官的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可是抢了不少当官的家财,二则,他们也不想让百姓受苦,没有了他们的救济粮,每天会死多少人?
虽说现今上来岷州的知州大人,还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一来到岷州,便把父亲等一众乡亲给放了回来,也把这岷州的灾情报告给朝廷。可是,这知州依然是只救官员,完全不理会百姓的死活。如果他们回家当平民了,谁会救这些百姓?
想到此处,袁梦竹顿了顿首,道:“那不知大人,要我们怎么做?”
听到袁梦竹松口了,秦牧很开心,道:“这个很简单,只要你们现在上山去,把粮食交于我们,当然,你放心,我是随你们上山的。这些粮食,你可以派一个或是几个,这个人数由你定,让他来监管,我们是不是拿着这些粮食来赈济灾民,我知道你们其实也在担心我们粮食的用途。
如果你们不放心派出去监督人员的安全,可以采取随时报信的方式,确认你派出去的人是安全的。如果一但没有收到这个信息,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因为我就在你们山寨之中。这是解决粮食下落问题的解决方式。
至于你们下山安置的问题,虽说本官职微言轻,但本官却敢跟你们保证,只要秦某人还活着,定然让你们清清白白地活着,而且没有谁敢动你分毫。”
“哟……秦大人好大的口气,看你这身着装,只怕都不是什么大官吧?你何德何能,敢保证我们的安全?”杏儿嘲笑道。
秦牧一拍衣服,正声道:“凭什么?就凭我是个男人,倘若不能保你们周全,我便自杀当场,到那时,你们再落草为寇,恐怕也不用再担心良心上的谴责。更何况,本官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秦牧说这些话,倒感觉掷地有声。
“秦大人为何如此保证?莫非你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袁梦竹有些怀疑道。
“就凭我们,倘若大人不能保你们清白,我们也会随你们上山,即便我们上不了山,也可以策应你们的安全,如何?”老吴头指了指身后的厢军们,替秦牧说话。
秦牧脸上挂着微笑道:“姑娘,话都讲到这份上,你总不可能还不相信吧?”
“不是不相信,只是事关山寨的存亡,我一个人也决定不了。”
“如果姑娘决定不了,那也没有关系,完全可以把我抓到山上,然后再作决定。只是这赈灾粮,不可耽搁,我想让老吴头他们先送往岷州,这去的路上,得经过无数关卡,如果没有一位朝廷官员坐阵,只凭他们定然过不了关。我,你们要抓往上山,不如就让这位大人随行,如何?放心,如果你们大当家决定,还是要劫这些粮食,你们尽可以动手,反正一时半会,也走不出你们的势力范围,是不是?如此这般,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牧说完,袁梦竹心里开始动摇,但是要她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