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秦牧连忙站出门外,作揖还礼道:“休息自然是好的,只是没有商大人舒服呀,不知昨日商大人可尽性?”
商铭见秦牧问起,停了下来。也许是意犹未尽,商铭有些悻悻然,“这里的姑娘确实没有汴梁的姑娘那般解风情,不过偶尔玩玩,也算是换个口味,倒也没什么。怎么,秦大人对这个也感兴趣?昨日看你跟那群厢兵厮混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好男风呢。所以,昨日才没有叫你。”
秦牧一听,见商铭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脸,这要是搁在以前,定然过去狠狠地猛揍他一顿。此时,他是自己的上司,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逞一时英雄。脸色堆笑道:“商大人……”
秦牧“商”字才刚刚吐出来,便听到一声惨叫,再看时,正见商铭摔倒在地,一幅狗吃屎的模样,正错愕之际,便听到王二柱道:“你小子说话小心一点,别以为你是我表弟的上级,我就怕你。告诉你,你也只是大个半级,有什么了不起的,每天看你人五人六的,你以为你拽呀!我告诉你,我忍你……”
见王二柱说话越来越过份了,秦牧连忙唤住王二柱道:“铁牛,住口!休得放肆!”反正,现在人也打了,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就没有必要做的太绝。
秦牧弯腰把手伸了过去,却并不直接拉商铭的手,“商大人,我家表哥是个粗人,说话不经过脑子,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商大人别往心里去。”
商铭一拍秦牧的手,挣扎着爬起来道:“本官告诉你,这仇我一定会报。”
看着商铭气呼呼离去,秦牧心道,这仇看来是结下了,本以为这人当着他人之面,会隐忍,却没想到直言而出,看来此人果真没有多大威胁。笑道:“商大人,别生气了,生气会气坏身子的。”
商铭回过头来,愤怒地看了一眼秦牧,嘴微微动着,似乎要说什么话。但看到秦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愤怒地一握拳,便又气呼呼地离去。
“表弟,我们得罪了他,会不会有什么后果?”王二柱刚才听到商铭说自己表哥好男风,那股火立马起来了,想都没想,便打了过去。现在有了冷静的机会,自然想到,如此做,对表弟似乎不利,怎么说,这商铭也是表弟的上级。要知道,官大一级可是压死人的。
其实,在宋朝好男风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也有专门的场所开办男风妓院――南院,生意一样也不错。但这种事情,可以做,但却是说不得的。即便此人经常流连于南院,倘若你要说他好男风,你换来的绝不可能是他的微笑,而是他的一顿暴打。
“商大人回来了?”老吴头进入院子,开口便问。
“他回来又怎么样?”王二柱有些怒气答道。
老吴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摸了摸头,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他,这日头刚起,兄弟们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能不能多休息一会儿?”
秦牧一看老吴头那眼睛里满满的血丝,问道:“怎么,老吴头,昨天晚上没睡好?”
“没事,休息一会便成。”
秦牧心里一想,此时运粮,只怕他们没有多少精神,万一出现什么变故的话,力气都没,怎么抗敌。莫不如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虽说时间上耽搁了,但安全才是大问题。
“那哪行,这样吧,多休息一个时辰。铁牛,你待会去通知驿使,早饭别端那么早,昨天晚上,辛苦各位了。”
“如此,多谢大人了。”老吴头笑着走出了院子。
“表弟,这样做,这商大人若是生气怎么办?”王二柱担心自己的表弟跟商铭接下更大的梁子,从而耽误他的仕途,便担忧道。
“你放心,跟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也不多这一遭,再说,昨天晚上他那么辛苦,此时不休息一下,在路上又得乱骂人。”这名商大人,接触几天下来,秦牧还是很了解他的性格,有事没事,就喜欢找人来骂。
果不其然,直到出发,这商铭都没有说过来催一催。反而是驿丞去他的房间,才把他叫起来的。
这驿丞是一位已经六十五岁的老头子,昨天晚上为了陪商铭,愣是在春香院住了一晚。幸好,他一晚上,也没有想什么花花肠子,早间吃饭的时候,精气神倒也还足。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没少在秦牧面前喝酒,如此一来,倒弄得秦牧不太好意思,只得回敬,一杯杯下去,秦牧还真有些吃不消。
用娇阳似火来形容此时天气,一点也不为过。昨日这一行群人还在为避雨的问题担心不矣,这太阳一出,热气立马上涌。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问题,在此时凸显出来,每个厢军走在路上,都有些萎靡不振,精气神完全没有。
秦牧还担心这商铭在路上会做些什么,结果走了半天,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动静,不免有些好奇,掀开他的门帘子才发现,这位大人已经在轿子睡着了。
“快点哈,待会便可入城,可不要在这里多耽搁!前方便要进林子,都给我小心一点!”老吴头对于昨天之事,仍然有些担心,这些粮食真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大人们最多仕途堪忧,他们可是要拿命过的。再说,冲着秦牧去,也得好好照看。
“谁的声音那么大,不知道本官在休息?”商铭被老吴头的声音给吵醒了,掀开门帘子,在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商大人,醒了?本官想着,过了这片林子,便可进去来乐镇了,咱们在那里也休息一下。这不,让厢军们快些赶路呢。”倘若被这商大人知道是老吴头的声音,都不知道这商大人会怎么给老吴头穿小鞋。至于自己,他还不至于在此处动手吧。
“哟……秦大人,怎么坐上马车了,咋没下去跟他们一起走呢?”
“我倒也想呀,只是这天也不下雨,我想推车子来着,也没地可去呀。是吧,商大人?不过,本官有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秦牧满脸堆笑问道。
商铭一听,暗想这秦牧又想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可如果跟他说,不让他讲,似乎显得有些露怯了,只好挤出一丝笑容道:“秦大人,在本官面前,有什么不好讲的,讲吧。”
秦牧连忙作一揖道:“商大人,看你睡了一个上午。本官只有一句话奉劝大人,这肾不好,可不要经常出没那种地方呀,否则,这命……可就,难说咯。”
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商铭怒不可遏,但当着这些拥护秦牧的厢军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好强压怒火,道:“本官做事,还请秦大人放心!”说完,狠狠地摔下帘子,继续休息去了。
王二柱一看,面露难色,道:“表弟,这……”
“别担心,我还怕这位大人不生气呢。倘若,此处任务归去,他在众人面前讲我的好话,我还担心其他大人会分离我呢。这大人,自己的口碑便不行,同他一道,不知要得罪多少人。”秦牧伸出手来,拍了拍正在驾车的王二柱的肩膀。
“大人,前方有乱石挡道!”老吴头,跑到秦牧面前道。
听得老吴头如此说,惊得秦牧立刻坐起,看着两旁高大的树木,不远处便是两座大山,这不是险地是什么。若真有要动手的,不选此处,选哪里?这鬼地方,离最近的来乐镇还有一个时辰,距来处的州衙,那就更远了。
在这个地方,不要说人烟,便是一只飞鸟也不曾见得。秦牧站出马车,高声大喊道:“兄弟们,手拿长刀,迎敌!”说完,秦牧跳下马车,对老吴头道:“老吴头,你赶紧地让所有兄弟们,站在粮队内侧,以粮车作当挡箭牌,以防匪徒弓箭。”
“还有,表哥,你也一起去通知。记得,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
第48章 姑娘,请把刀放下
秦牧看着奔走的王二柱和老吴头,心里不免有些恐慌,这些都是厢军,一般押粮都有禁军相随,哪里打过仗?西北赈灾,押送粮食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为何王相竟然交给厢军押送,而且无一禁军相随?还没来得及秦牧想明白,只听得远处“梭”地一声,一支利箭稳稳地插在粮车之上。随着利箭来的,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
“下面的人听着,我们也是大宋子民,因家乡遭灾,这才不得不在这清风山落草为寇。此次下山,便是向各位官军讨得一口粮食,还请各位大人行个方便。这粮是官家的,命可是自己的,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听这声音,倒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