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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一看这春婶对这事讳莫如深,心想着定然有什么隐情,便开口问道:“夫人,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别问。好了,你们可以在屋子外散散步,待会我把早饭送过来。”春婶说完,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见春婶走了,王二柱向秦良问道:“表弟,我们真的得改名字吗?”
秦良此时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绿草,非常坚定道:“对,不然将军此次帮我们,或许会惹上麻烦。别忘了,我们是罪人之后。”
王二柱有些不解,问道:“可是,我们改名字也没用呀?军营里那么多人知道。”
“这个你放心,将军一定可以找到了替罪羊。我想,在军营里,秦良和王二柱已经死了。”
这时,门外推开,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说什么呢,一大清早,便死呀死的,吉不吉利呀。”
秦良听到李绥儿的声音,连忙道:“大小姐!”一见秦良如此,王二柱也跟着叫道。
“还不错,看来你还是可以栽培的,懂得改过,这是你最大的优点,记得坚持。怎么样,早饭有没有吃?”李绥儿来到桌子边坐下。
还没等秦良答话,春婶从外头进来,端着早饭走了进来,一看大小姐在,连忙道:“大小姐,你怎么也在?”
“春婶,待会,帮我把早餐也端过来,麻烦你了。”李绥儿笑吟吟道。
看着李绥儿那灿烂的笑脸,春婶轻轻拍了一下李绥儿的圆润结实的屁股,道:“你这丫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调皮,怎么一个人在里头吃饭,寂寞呀?”
李绥儿扭捏道:“哪有!春婶又冤枉我了,小红要去娘亲那里伺候,春婶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吃饭是吃不下的。”
听到李绥儿回答,春婶有些疑惑问道:“夫人不是不让小红进她的房间嘛,今天倒让她留下了?”
李绥儿把春婶往外推着,“好了,春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赶紧去把我的早饭端过来,我现在都好饿呀。”
“好好好,我这就找你秋婶,让她把东西送过来。都这么大的人,还撒娇!到时候,嫁过去,夫君可是不喜欢的。”春婶笑着,穿过廊厅往后院走去。
李绥儿冲着春婶的背影大喊道:“我不嫁!”
春婶带着幸福的笑容,转过最后一根柱子。
从背后看,那背影是那么吸引人,修长的双腿,披肩的长发,穿着一身淡青色背子,那紧质的双臀散发出女性特有的味道。再加上,刚刚那女儿美,秦良看得不由呆了。
李绥儿不知秦良正在瞧着自己,回头猛问道:“怎么样,你们想好了吗?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还是觉得你们要改一下名字比较好。不是说,怕连累我爹放了你这个待罪之人,主要还是想着,如果发现了,你们也会没命。”
转过身子,秦良才看见李绥儿那眼睛里的血丝,看来,她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好。连忙收好自己的心神,答道:“没事,不就换个名字嘛,不改姓变成。”
“可……我那个名字也太难听了吧?”王二柱有些抱怨道。
李绥儿一听,连忙好奇地问道:“啥名,说来听听。”
王二柱有些为难道:“这个……我不说,太难听了,表弟,你读过书,要不你帮我再换一个呗。”
秦良也坐了下来,双手一摊,“我倒觉得挺好听的,也挺符合你的。而且,这名字,好像也蛮多人用的。”
“啥名字,你们倒是说呀,急死人了。”李绥儿毕竟是十五岁的姑娘,不管多么霸道,任性,遇着感兴趣的东西,也是一幅小女儿姿态。
“行,那我告诉你。”王二柱一看,连忙把秦良的嘴捂住,道:“表弟,那名字多难听,铁牛,铁牛的,表弟,你可不能说呀。”
“哈哈哈……王铁牛,这名字挺适合你的。那你这个表弟叫什么名字呀?”李绥儿差点没把肚子笑肚,慌忙问道。
“他自己倒起了一个不错的的名字,好像叫什么秦……秦……”
看着王二柱说话那么艰难,秦良接道:“秦牧,大小姐。”
“哪个牧?”
“牧守一方的牧。”
“这个字,还不错!也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牧守一方,这样,也不枉我爹爹费那么大力把你救出来。”
秦良知道这里面有多难,虽说那时没有身份证制度,但也是有户籍制度的,都得周围邻居作旁证,才能相信你户籍上所写的内容。
当然,如果没出什么事,没人问,倘若有人追查,有人寻问,那后果自然很是严重。
“那大小姐,我现在户籍何处?”讲到这个户籍,秦良好奇地问道。
“来来来,坐下来说,边吃边说。”春婶从外面把大小姐的饭菜端了进来。“怎么,你们两个的饭菜不是都端进来了?怎么不吃呢?凉了可不好吃的。”
李绥儿笑着:“冬婶做的饭,凉了都好吃。好了,咱们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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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鬼难缠
吃完饭,因为要去见李知院,秦良虽不是很了解大宋的官制,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这是一个大官。而且,自己往后如何生活,全凭这位大人作主,是以,在着装上很下了一番功夫。
李府单单只有李绥儿这么一个女儿,男装只有两个人的,一个是陈伯,一个便是李宗厚本人。李宗厚的衣服,长倒是差不多,但却太大了。陈伯的身高跟秦良差不多,但款式太过于朴素。
“没事,大小姐,朴素一些好。最起码,李大人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花花公子。”秦良说道。
李绥儿用一种怀疑的目光道:“难道你不是?”
秦良正色道:“大小姐,昨天你的那些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个俗人,喜欢美女这很正常,也无可厚非,只是如果表露出来,便是我的不是了。”
“哟……想不到,讲了那么一晚上,你倒长了不少见识,看来,没有白讲给你听!如果你父亲看到你现在的表现,应该会很高兴。好了,春婶,你去帮他拿几件素静的衣服过来。”李绥儿吩咐道。
春婶正听得起劲,一听李绥儿吩咐,连忙道:“好的,大小姐,我就去拿。”
李府这下人房同客人房本就在一个院子,倒也不用七拐八绕,不大一会儿,春婶便来了,后面还跟着陈伯。
“陈伯,你怎么来了?”李绥儿有点奇怪道。
“没事,听得大小姐说,要把秦公子送去枢密院,老头子我想,走路去还是有点距离,也怕耽误事。反正,马车也放在那里,不如我送秦公子去。”
看得出来,这陈伯说的是真话,因为他把赶马车的家伙什都带齐实了。
“也好,倒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李绥儿看了看秦良道:“你怎么还不换呀?”
秦良一听,很是无奈道:“大小姐,你在这里,我怎么换衣服?”
李绥儿脸色一红,有些羞涩道:“那我出去了,你在这里换衣服。待会换好后,陈伯会带你去枢密院,这是一点银子,到时候记得给门子,不然消息传不进去。”
秦良把银子收了起来,笑道:“大小姐考虑的周全,秦某人还得好好学呀。”
“大小姐,大小姐,夫人叫你,夫人叫你。”
李绥儿一听,连忙跑了出去,正迎上跑来通知的秋婶,秋婶着一件柠黄色粗布衣,正脸色慌张地从后院跑来。见到迎上来的大小姐,连忙位起她的手,道:“大小姐,夫人要见你,夫人要见你。”
秦良把衣服抱在怀里,瞬间觉得来了这么久,夫人久病,自己按情理也得去看看,“铁牛,我们去看看吧。”
“你们不用去,夫人这病悬乎,也不知请了多少大夫,时好时坏的。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春婶连忙闭嘴,然后把秦良往屋子推进,这时见王二柱也想跟进去,春婶连忙问道:“你进去干什么?不知道他换衣服?”
王二柱连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呵呵直笑。
心里面却在怪自己的表弟,那么多好的名字不取,干什么取一个“铁牛”,真真难听的很呀。
可如果自己起,更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像他的水平,也只能想到“三娃”,“四娃”,“狗蛋”,“狗剩”……诸如此类名字。
不大一会儿,秦良便把这古人难穿的衣服给穿了起来。其实,这还得多亏了之前的生活经历,经过了厢军的磨练。
王二柱看着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