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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怎么说,反正就说我的能力有限,你能奈我何?秦牧是这么打算的,却没有想到,这个太后听到秦牧这么说,脸立刻拉了下来,带有一些恐吓的性质道:“秦爱卿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也错了?大宋可不养闲人!”
这最后一句话已经很明显了,你秦牧此事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若是不办,即刻撤了你的爵位,看你如何办!
这若是一般人听到太后这么说,早就已经吓死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秦牧不是一般人,听到太后急了,心里头更高兴,他本身就是要让这个太后生气,你若不生气,接下来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秦牧笑道:“太后,臣之封号乃是当今圣上所封,难道太后一句话便可以撤了不成?莫非这大宋乃是太后之大宋,这大宋什么时候已经改姓刘了不成?”
“放肆!”刘太后真的怒了,虽然这个东西,大家伙都是知道现在大宋的实权掌握在刘太后的手上,可是谁会讲出来?也就是秦牧这个愣头青这么说而矣。
“你是何等身份,竟然如此同太后说话?还反了你了!”带着秦牧进来的青方看到太后如此生气,便知道现在得自己出手了,有些话太后可是不好说的,而对于他来说,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
“你他娘的!老子同太后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青方离秦牧还挺近的,青方这话一出,秦牧也不跟客气,直接一脚踹到青方身后,怒骂一阵。
刘太后看到这个场景,彻底懵了,这算怎么回事儿?竟然可以这样?也太夸张了吧?这青方虽说只是内侍,可毕竟我还坐在这里,这个秦牧竟然如此大胆?
“放肆!”太后很生气,这很明显不把太后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她又如何不生气?
只是这太后这气刚生起来,秦牧便立刻把话抢了过去,一拱手对着太后道:“太后,非微臣不懂礼法,高祖之时,便已立下成法,不斩不辱士大夫,微臣习孔孟之道,被这太监所辱,想来,这并不是太后你的意思,是不是?”
高祖之法,一直也留在宫里头,对于太后而言,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这斩是很容易做到的,只是这辱却实难做到。这群士大夫,有多少个是好人?
大多数的处世原则那就是待人以严,对己则十分宽松,像现在秦牧这样口出脏言,本也是于礼不合的。可是,现在太监错在先,你还真不能怎么说。
而且秦牧说完后,还很是客气地道了谦,讲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如此一来,你又如何说他?
刘太后真的很气,气得这身体都有些发抖了,但是这个骂人的话却实在说不出来,她现在总算知道了这个秦牧的厉害。现在若是叫人把他抓出去,只怕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青方,放肆!回来。”看着青方那不解地眼神,刘太后也表示的很无力,现在能怎么办?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青方不解地看着秦牧,之前在他家里,态度还是很好的,怎么到了这里,这个态度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一直眼着秦牧看,似乎想把秦牧看得更加仔细些,他知道这个人,往后或许还有许多交道要打。
“秦爱卿,既然如此,那哀家便明说了,这京城之事,吕相爷家公子的事情,哀家都知道是你做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哀家的意思,是让你把这些人给撤回来,之前的事情,哀家也就不再追究了。”
其实,刘太后这么说,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
可惜的是,这个人是秦牧,秦牧本就是想着让太后还政于官家,目的就是这个,现在刚刚看到有效果了,现在就放手?除非秦牧的脑子有问题,否则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是以,秦牧含笑道:“太后既然都这么说了,微臣也确实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现在事情才做到一半,你让我退出,这恐怕很难办到。请太后,恕微臣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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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冥顽不灵
“秦爱卿,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太后虽然故作镇定地说了这一段话,可是任谁看了都知道现在这个太后有多生气,她气呼呼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害怕,然后秦牧却依然不为所动。
秦牧依然含着笑容道:“太后,此事,臣既然做了,那自然得从一而终是不是?若是半途而废,当真是食君之禄,不为君办事了。”
秦牧如此淡淡地说,外带着还含着笑,太后真的是怒了,她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人,既然如此不怕自己,其实她一个女人家,若不是靠着强硬的手段,如何能够把这些男人给收服了。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倒要被这个叫秦牧的人给收服了!不!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才多大,凭什么可以命令自己?凭什么可以收服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若想阻止他,除非杀了他。但是,杀了秦牧莫非就一定有效果,对,不管有没有效果,那一定得试一试,这种被人压迫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现在好不容易由自己掌控大宋,不能让这小子给破坏了。
绝对不!
这是刘太后最后的底线,现在大宋是自己的命根子,不要说你一个外来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想要从自己手里头夺权,那也是万万做不到。
就在太后有些生气的时候,青方轻轻地来到太后身边,俯下身子在太后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这太后听后很是高兴,心里头笑道:“妙呀,还是你小子有办事,看来哀家确实是被这小子气昏了头脑,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如此一来,办事绝对是有了的。”
有了办法,这太后说话明显就有底气了,对着仍然站在下面的秦牧道:“秦爱卿,这百姓是大宋之根本,像秦爱卿如此这番煽动百姓,看样子,是想造反呀,秦爱卿莫非不知道造反,那是要诛九族的。
哀家听说,最近秦爱卿家里头可是住着几位******呀,如果死了,那就是太可惜了。哦,对了,你好像还有一位表哥是不是?当然,你的结义大哥或许就可以活命了,只是之前当过土匪,即便现在招安了,那也是死路一条。”
“你威胁我?”刘太后现在已经很明显地是在威胁着秦牧了,如果不按她的办,那么便按谋反论处,到时候,真的像太后说的一般,不但秦牧的小命是保不住,即便是这里的其他人,那也是不能活命的。
“对,我就是威胁你,如果你不现在停手,哀家就让你,还有你的那些亲人一个一个不得好死!”刘太后恶狠狠地说道。
但是秦牧看了看太后,不怒反笑道:“太后,微臣,既然做了这件事情,你以为我会没有想到对策?哈哈哈……”
太后本以为这个秦牧会被吓住,却突然这个秦牧竟然如此说话,看样子,这小子还有后招?不可能呀,他想干什么?
刘太后心里一惊,但是马上又恢复正常,她心里明白,现在秦牧便是要她急,而她这么一急,很有可能许多事情都会打乱,自己的心神一但不宁,那么说的话便有许多破绽,而如此一来,自己便被这个秦牧牵着走。
刘太后毕竟是大宋实际的掌舵人,说到这个“实战”经验,那是远远比秦牧熟悉多了,便笑道:“哦,秦爱卿,你还有什么后招?莫非,这谋反罪也可以不用论处?真是可笑!”
敌不动,我不动。你既然有计策,只要你不实施,那我就按我的方法来,管你东南西北风,我都会在这里接着你,这便是太后的想法。
但是,秦牧此次既然打算做了,那么便打算做成功了,况且如果现在认输,那么不但自己得死,自己在大宋认识的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因为她是太后,她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理由杀了你。
就如同南宋的岳飞一般,只要皇帝想杀了你,完全可以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你,你不死也得死。所谓,君要罪死,臣不得不死,便是这个道理。
现在大宋的实际掌权者就是太后,太后想杀谁,那谁就得死!理由虽然需要,但这个理由,完全可以由自己按一个。
现在秦牧心里头还有王牌,那就是刚刚煽起来的民愤,其实,现在大宋的百姓们也不喜欢太后执政,虽然对于他们而言,谁执政都差不多,但是自己被一个女人管着,骑在头上,这种感觉大宋的百姓是受不了的。
虽然那个时候,作为女人应该支持太后的,可是太后执政,她也不敢怎么对女性有所偏爱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