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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桌子边上,秦良心里底气便足了一些,左躲右躲,也都躲过了这吴良兴的刀。只是可怜了那桌子,左一刀右一刀,伤痕累累。
呈良兴见这些桌子无比碍事,心里那个气呀,便推拉乱踢,把这些桌子全给推开,秦良一看,心知不妙,打眼看去,李绥儿三人虽说都占上风,可也没有时间关照自己。
看来,自己得好好努力锻炼身体,凭着这个身体确实不行。
“吴良兴,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如此待我?你就不怕大小姐回去告诉将军?”秦良打算抬出大小姐来,心里想着兴许这样自己可以活命。
“哈哈哈……”吴良兴大笑了几声,“你以为将军真的那么在乎你,别多想了。”
“你以为你骗得我?”秦良可是记得,将军在自己完全没有军功的情况下,便让自己出任校尉一职,这可惹得军中多少人眼馋,但因为自己会认几个字,这些大头兵也没有办法。
“骗不骗,等你到了阎王老爷,便知道了。”吴良兴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拿着刀冲过去,这一次没有了桌子的羁绊,吴良兴很快便冲到了秦良面前。
秦良一看,暗认倒霉,回头一看,那是山呀,不知道冲上山去,能不能躲得过去?说话间,这刀便向着自己的胸膛而来。
“干什么!光天化日,杀人越货,还有没有王法了!”随着声音来的,还有一支利箭,这箭稳稳地落在吴良兴身后的柱子后,离吴良兴的头颅只差半尺距离。
秦良回头一看,正见一名三十开外的男子,正拉着满弓对着吴良兴,那眼神的犀利程度,令秦良看了不免有些胆寒。
吴良兴正对着这名男子,眼睁睁看着这箭从自己头颅上飞过,那种感觉差点没让他尿裤子,拿在手上的刀不由得有些发颤。
在这男子身后,停着一架青色桥子,四名轿夫轻轻地把轿子放下,紧随着轿子的一名身着儒服的中年男子连忙跑过去,掀开轿外。而在轿子后面,便是一群护卫,看那模样,这人绝对不简单呀。这护卫,少说,也得一百个吧。
看到如此阵仗,吴良兴带来的黑衣男子,连忙停了下来。就连李绥儿也有些分不清楚状况,也停了下来。
从轿子里面,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秦良隔得远了些,看不出男子的细致面貌,但从下轿的动作来看,那股自信与从容,绝不是一般人物。
“大人,此事如何处理?”
吴良兴一听,脸色立马不对,心里暗想,自己着黑衣黑裤拿着一把刀追杀,万一真拉到官府,自己便只有死的份了。
长刀也不收,大喊一声“跑”,便头一个朝着山顶跑去。
这张弓的男子,正拉得手累,弓弦一放,这箭稳稳地刺入吴良兴地背部。吴良兴,挣扎都没挣扎一下,便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怕是去地府报道去了。
吴良兴这一死,剩下的三名黑衣男子,刚刚迈出的腿,也赶紧收了回来,眼里充满了恐惧。
“来人呀,把这些人押回县衙。”
听着这当官的声音,秦良总有一种错觉,莫非自己听过他的声音,可是一点儿也没印象呀。
这大人的命令一下,身后立刻跑出十多名护卫,把这三人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起。这三人倒也听说,也不挣扎,等待着他绑。
“大人,这些人怎么办?”一名护卫大声喊道。
“本案尚未查清,他们亦是本案涉案人员,押回衙门,一起受审。”听这声音,说的掷地有声。
“大人,桌子底下还躲着两人。”
“一并押回去。”
“是,大人。走走走……”
秦良心神稍微平缓,来到大人轿子边上,态度极其谦恭道:“这位大人,我们是李将军的护送家丁,这案情你也看到了。
我们本来,是在这里好好喝茶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跑出这五位暴徒。我们也是受害人,我们现在急着赶路回京城,能不能先让我先回去?”
秦良话一落,这位大人双手抱拳上举,气沉丹田,中气十足,“本官此番蒙官家圣恩,授大理寺丞,知天长县。圣恩浩荡,本官岂可在案件未清之时,便放了你等。来人,一并送回县衙。”
这名县令不再言语,令人起轿回府。因事关人命案子,李绥儿也不可再坐马车,只能是让陈伯架着马车在后面跟着。这小红呢,认为李绥儿不能坐轿子,是秦良的责任,一路上死瞪着秦良。
一开始秦还有所回应,到了后面,也懒得理了。这茶棚的小二和掌柜的,看着死了两人,而且就是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知会不会给按个什么罪名,一路上都是战战兢兢,不停地言语着,却没人听得懂他们讲什么。
王二柱看着秦良没事,心里也没有想多少,料想有大小姐在,这当官的,也不敢如何乱用,心里有了底气,这脸上便露出笑容。
而那三名黑衣人,心里那个害怕呀,连走路都不能走在一条线上。他们也知道,官道人行凶,那可是死罪,再加上自己额头上的刺字,作为禁军杀百姓,那更是死罪。
明知是死罪,可是他们却真的没有胆量跑。这里一百多号人,抓三人,那是很简单的事,再说那名弓箭手的精准度,也让他们胆寒。
一路上,每人心事不一,走路的方式也不一,但他们都朝着天水长而去。
………………………………
第26章 失误的县尉
一路上,没人说一句话,偶尔有经过的行人,看到如此阵仗,一个个敛声屏气,低垂着头从远处绕路,实在没有办法绕路的,也只好一脸菜色地从旁边快速通过。
在这入秋的季节,分外添去几份压抑。
“大人,依学生看来,这天长县似乎有点儿问题。”那名一直紧随轿子走的,身着儒服的中年男子轻声道。
“公孙先生,待本官入了城,你先去各家各户询问情况。左右,快速入城。”在里头的大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是,大人。”儒服男子答道。
“公孙先生”秦良走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之前,还有些怀疑,觉着应该没有这么巧吧,可是这么大人“公孙先生”一喊,再加上这略带沙哑,铁骨铮铮地声音,此人不是包拯,是谁?
可是之前,自己也不是没看他的额头,他额头不是没有月牙吗?而且他的皮肤也不黑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包大人,包大人……”秦良打算试一试,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包青天的粉丝。现在看到了偶像,如果不打声招呼,怎么也说不过去。
“停轿!”包拯掀开轿帘,问道:“这位小兄弟,莫非,你识得本官?”
“包大人的美名,在下早有些耳闻,在下佩服不已,今日得见包大人,小生万分荣幸。”一时之间,秦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拍起了马屁。
“想不到大人侍母至孝之事,竟然传到了天长县。”
侍母至孝,此事从何淡起?哦,对了,看包拯这年纪,应该当官不久,这清官的名声并没有如后世那般声名远播。看来,是自己莽撞了,秦良连忙笑道:“大人,正是。大人对母亲那一份孝心,令在下佩服不已。包大人,一直也是小生学习的榜样。”
“好好好,年轻人有这般见识不简单。”包拯说完,脸上露出一股微笑。
说话间,一行人便来到天水县。
高大的木质门楼,两头坐立的狮子透露出一股威严。木楼两旁,站着一行人,为首的一名头发斑白的老头子,双手拄着拐,他的身后,紧跟着四名中年男子,正脸色紧张地朝着小树林望去。
而这五人的对面,站着几位手按长刀的捕快,公门的衣服不够大,穿着这些胖胖的捕快手上,显得无比难看。
在这些官人后面,沿街站满了百姓。百姓手里,都拿着前些日子,主薄大人分发下来的各种野花。从他们不太情愿的脸上,可以看出做这事是有多么痛苦。
“主薄大人,县令大人到了,那位怕是县丞大人吧?”斑白头发老头子后面一名身着淡青色长衫的男子说道。
“县尉大人,这大人都已经来了,之前准备那声音,怎么还不起呀?”主薄大人声音有些发冷道。
“大人来了,怎么还不吆喝起来。怎么,前几天练的,忘记了?”
这县尉大人这一喊,这身后的百姓立刻大声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再大点声!”县尉说完,转过身子,嬉皮笑脸道:“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