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王二柱和燕老九则继续指挥着手底下的人,继续在各处刺探情报。他们也在寻找着懂得党项人语言的人,因为他们发现,要想获得好的情报,若不找些懂得党项人语言的人,只怕获得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宋朝这边忙得不亦乐乎。李德明呢,也没有闲着,他明白,现在不是他应该闲着的时候。他本来退出三十里的时候,便想着再纠集自己的兵马冲过去,凭着这草原上的两万精骑,不相信踏不开那安保监的城头。
可是当李德明的怒气下来后,他才发现,如果凭着自己这些人,是无法打下来的。倒不是他们不行,而是他们没有攻城的器械,他们的快马,有良马,可是这马儿又怎么可能冲得上城墙?
所以,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得赶紧去找人弄到攻城器械来,而这些成件是弄不到的,只有让人在大宋卖回一些配件来。到了西夏,再重新组装起来。他们要的只是木头,料想边境上也查不出来。
再说,那庆州城里头的守门官员,那都是长年吃自己“银”的人,他们有胆量严查吗?所以,材料根本就不用担心。
只是如此一来,倒会耽误时间,要知道弄这个东西,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很是要时间的。想想,也就只能让那个小范老子休息几天,到时候再收拾他。
庆州张家府。张成白,正端坐于太师椅上,而他的小儿子张芳正在争取着什么,而张成白只在沉思着,并不反对,也不支持。
张成白,男,汉族,山东平西府人,早年间是个游郎中,倒不是他是个大夫,而是那时候对于走南闯北的小货郎的一个称呼。既然得走南闯北,那辛苦就可想而知,又因为只是个小货郎,所携带的东西自然也不多。赚的钱,仅仅够糊家而矣,完全不成气候。
有一次,他游方到庆州时,他发现自己的这点东西,跟这些党项人交易竟然可以产生这么巨大的利润,他很是开心,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买了出去。然后又不辞辛苦的,来到中原地区进货,然后再把这些东西买给党项人。
后来发现,原来江南,两渐这边的人,对于党项人的皮革之类的东西也很是好奇。所以,他先从江南、两渐带去党项人要的东西,然后又把西夏人的东西带到江南、两浙。
因为这中间的差价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很快张成白便发了财。多年同党项人做生意,很快他便学会了党项人的语言。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竞争者,张成白发现,如果再这么持续下去,自己这庆州第一富豪的位置可能不稳。
虽说自己的商队是最大的,可是难保某人有官方的支持,那自己就没有办法同他竞争了,自己的官方势力还是太弱了。是以,张成白便自己亲自带队,让自己的商队进入党项人的地方,在不同部落里进行贸易。
一边卖出,一边还买进。这党项人,许多都同他做过生意,所以,在安全上完全没有问题,再都党项的百姓们也希望张成白可以来,因为他来了,不但可以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而且还能把自己多余的东西给买出去。
由此,张成白的生意也就越做越大,钱也能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整个庆州,大半的铺子都是他张家的。所以,恨他的人也非常多,可是,他有党项人撑腰,别人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所以,张成白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一开始只是卖些生活物品。可是到了后面,一方面党项的各个部落的首领们的要求,或者说是请求下,别一方面呢,则是因为这个利润实在是太高了,他把持不住,便开始了军用物资的生意。
一开始,他还是小打小闹,怕大宋朝廷反对。可是后来发现,只要自己给点钱,这些当官的个个睁一只睛闭一只眼,完全不来反对。所以,他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只要党项人敢要,他就敢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这天早上,张成白派到党项那边的人回来了。张成白为了生意,他在每一个部落都派出一名接头人,负责把当地缺的物资名单列出来,然后自己照着单备货。
这一次他依然在上面看到许多禁止交易的名单,比如火药之类。然而这一次,他却看到了许多攻城的器械,他犹豫了。因为他怕了,这事若是搁在以前,他怎么有怕的道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发现,朝廷已经派出百万大军,要对付党项人。张成白,读书不多,可是这通敌是多大罪,他可是明白的。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能替自己作主了。
若是不卖,宋军是高兴了,可是待他们一走,自己还有小命在,家里人还有小命在?若是卖了,官家不会收拾自己?以前的不算,单凭这一次运货量,只怕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当接到这张单子的时候,他害怕了。他赶紧把自己的小儿子张芳叫了过来,询问他的主意。他的这个小儿子,那是张成白在一次喝醉酒的时候,路过厢房,正看到正在打扫的一个婢女。
因为那个婢女是背对着他,正在擦着桌子,那圆润的屁股,一晃一晃地,再看看那身材,实在是太美了。那紧致的感觉,让张成白来了感觉。因为是自己家,他没有必要去委屈自己,把这种感觉给忍受下去。
所以,他直接来到房间里,直接把身体顶了过去。那硬硬地物件,抵在这婢女的俏臀上,滚烫滚烫的。
………………………………
第163章 女婢子
这婢女很害怕,她不知道后面站的是谁,她只有十五岁,还很小,对于男女之事,又没个谁来教她一下。虽然她们这些婢女们,在私底下也讨论过,但奈何都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也就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想想后面之物,再细心想像一下,那肯定会很痛的吧?
存着这份念想的婢女,很想逃,可是她明白,她现在是老爷的婢女,不要说老爷这是给她机会,有多少姑娘做梦都想着这个机会?即便是把自己卖了,自己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再说,自己一个人没事的时候,不也是躺在床上,渴望着有一个人男人来疼自己吗?现在怎么会,怎么会……害怕了呢?是不是因为觉得那东西太大,会弄疼呢?
这个婢女思想天马行空,什么都在假设,她确实想了很多,待会的事情呀,接下来的事情呀,然后再后面的事情等等等等,反正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张成白哪里会给她那么多时间考虑,他现在只想找到姑娘好好发泄一下。
因为,张成白上下其手,左摸右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姑娘反过来看一下,便直接开始了动作。
“啊……”女子痛苦的喊叫声,然后这声音似乎在刺激着张成白,他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有兴趣。更何况,当他把这个婢女返过身子,看着那俏俏的脸蛋时,他惊了,自己家里头,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这怎么可能?
所以,他的动作更大了,也更加卖力了,那因酒意而迷糊的眼睛,也似乎越发有了精神。一个激动的动作越来越大,一个却因为初次破瓜而呻吟不止,在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张成白让婢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收拾好,转身便离开这里,回到房间好好睡了一顿。
两个月后,这个婢女工作时,时不时来一阵呕吐,可是吐了一阵,啥都没有。如此这般一而再,再而三,这管事的就不干了,搞什么,你工作的时候,竟然可以这么偷懒,还没家法了不成?
正当这个管事的想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婢女,张成白刚好打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本来就想着转身便走。却没有想到,这个婢女却叫住了自己,一个劲让他救命,看那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而且张成白看他,也觉得有点儿眼熟,心里便存着一份心思。让管事的把这个婢女弄到书房里,这个婢女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本来这婢女想着可以让自己活命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经他这么一提醒,本已经忘记这事的张成白,忽然有了印象。虽说把眼前这个女子扶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夫人那关却不知道难不能过得去,再者,他也不想娶一个已经跟男人已经有过关系的女子进家。
虽然这个男子是自己!
所以,他把这个女子放到了后院,专门照顾自己的,然后时不时请个大夫照看一下,抓个补药什么的。这婢女不知道张成白心里在盘算什么,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