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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话听着,有些不太好听,可是配上这来贵招牌式的笑容,还有这谦卑的态度,秦牧并没有生气,笑道:“哟,我倒忘记了,没关系,你说,我来写,放心,那钱自然是不会少你的。”
“哟,那可谢谢爷咯。”来贵这招以退为进,很快便获得成功,他怎能不高兴?要知道,只有钱这个东西,是没有多少会害怕它多起来的。
名字,住址弄到了手,秦牧也就没有再吃点心的**了。之前也是为了问这个消息,才不得不像模像样的点了几样东西吃了起来,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来到楼下,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绥儿,恰好李绥儿的娘亲没有入睡,刚刚还奇迹的吃了几块点心,看着她高兴的吃着东西。李绥儿很是兴奋,因为在娘亲的脸上,她已经很少看到笑容了。
现在秦牧告诉她,已经找到不少有名气的大夫了。李绥儿自是兴奋,因为她相信刚才娘亲的反常,很有可能便是要好起来的节奏,她怎能不高兴?
把马车赶出来,这陈伯的心情倒挺正常的,没有多大变化。陪着小红,扶着李夫人上了马车,便朝着永安堂而去。
永安当的胡大夫,全名胡全,祖上并不是苏州人,他是因为逃难才举家迁来苏州。他祖上,确实是出过在太医院坐堂的大夫,不过,那可是好几辈的事情。
不过,也因为出过这么一位厉害人物,他们便一代一代的学习医术,还别说,他们的医术确实很是过硬,许多疑难杂症,只要到了他们的手上,基本都能治好。这胡全待人和善,诊金很高,那是对有钱人,可是对于普通人,他收的很低,若家中确实有困难,他可以分文不取。
当然,他不收钱和少收钱这个事情,他是不会发生在他的铺子里的,毕竟他不只是一个大夫,还是这个永安堂的掌柜的,这全家老少还指望着他赚钱养家的。做这事时,他是挑离苏州远的州县诊治,走街串户,不辞辛苦。
本以为这样子没有多少人会认识他,想不到他的名气过大,没走几年,这周围的人基本都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永安堂收诊金很高的胡大夫,如此一来,百姓对他自是更加爱戴,这永安堂的生意也就越做越好。
但是不管别人如何评说,这胡全仍然还是如此,在永安堂做几天,然后走几天户。因为打从祖上传下来的,不只是医术,还有规矩。比如,不得入官为职,时常查民情,尉民困,解民急。
如此一来,在百姓中,他的呼声自然就高了,如此亲民,收钱又少的大夫,有多少?他们用脚趾头想,也明白。
到了永安当,映要秦牧眼前,便是清清淡淡。秦牧很是奇怪,不是听人说,这里人很多吗?秦牧带着李夫人,那店里的小伙计便迎了出来道:“大人,胡大夫出去了,待会就回来,你们要不要在这里等一下?”
听到胡大夫不在,秦牧顿时明白,为何这里这么冷清了。他只是有些感慨,古人开医馆,都是如此。一个药堂便是自家一个人坐堂,若实在宠大,也会在其他地方开个分堂,然后把聘请的大夫放到那去,至于总堂嘛,还是自己一个人支撑。
所以,在民国的时候,外来的医院迅速取代了这个小堂馆,因为他们不交流,故步自封,完全不利用医术的提高。虽然有些人聪明,看古书学了不少,成为其中翘楚,但是大多数人却是吃老本,这医术只能是一代不如一代。
而西医则完全不同,许多医生在一个院子里,这个不会,那个也会一些。更何况,人家还分科室(其实中医也分,只是没有那么细致),见效又快,且不要吃那么苦的药。
所以,西医也就比中医越来越受人欢迎了,看看现在,哪个城市的人民医会比中医生差?想到这里,从现代来的秦牧便觉得很不滋味。
可是,他只是一个外来人,可不敢想在这个宋代推行医疗改革,这个任务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以完成的。那可是得要几代人付出血的代价才能成功的,秦牧现在只想着病,可没敢想的那么远。
“我们走吧。”本来还以为有吉兆的李绥儿有些不高兴,刚刚踏进来的脚,也收了回去。
“没关系,小姐,刚才他不是说待会就回来的吗?”小红在旁边劝道,转过身子,又问了一句:“你们到底要多久?”
“放心,很快就到了。”伙计态度倒是挺好,果然是有怎样的主子,便有怎样的伙计。“哦,你看,他已经来了,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接师傅一下。”
说完,也不管秦牧等人是站抑是坐着,高兴地跑了过去。只见得,远处出现个青衣老者,肩头上挎着一个袋子,袋子不大,看样子也不重。
身旁呢,跟着两个中年男子,看他们的谦卑的态度,像是这老者的弟子。他们身上,各挎着一个大包,许是重了些,两人时不时扶一下袋子,让它在肩膀稳实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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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买房子
见秦牧比较急,胡全倒也不敢耽搁,那迈着的步子也快了许多,可是毕竟走了一天的路,这脚如果说不累,那也是不正常的。看着胡全走的那么辛苦,秦牧连忙走过去,一边搀扶着。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胡全便把脉结束。看到胡全把手放了下来,正拿起笔打算写个方子。这李绥儿就如同现代的人那般着急,连忙问道:“大夫,我娘亲这病,有没有办法?”
“你放心,我师傅开方子,就说明有得治,你坐下去等就行。”旁边一个大胡子徒弟笑着接过话来。
胡全并不理会这名弟子的说话,而是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本地苏州人氏?”
“不是,怎么了,大夫?”李绥儿有些奇怪的问道,不就看个病吗?有必要说到底是哪里人吗?
“那就毕竟麻烦,你娘这个病,如果早十几年来,或计三天半个月便可以痊愈。但是,现在来,就比较麻烦,没有个三年五载,只怕很难。”胡全拿着笔有些为难道。
“没事,大夫,你可以把药方给我,我回到京城,一样可以抓药。”李绥儿倒不担心要耗多少时间,只要有个救就行。现在听到大夫说,自己娘亲的病原来是可以治好的,那股子高兴劲已经让她丢失了起码的领悟能力。
倘若,只要一个药方,就可以让李夫人病好起来,这胡全哪里会这么为难?
“李小姐,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只是初期药方,你娘这个病由来已久,这病打小便有,只是那时并没有表现出来。我这个药方,只是催发它的病性,这几天发作会特别厉害,如果我不在,只怕会有危险。
再者,七天后,我得换药方,还有,接下来,看你娘亲的病情而定,随时更改药方。倘若,你带回京城,只怕……老夫的意思,如果你们在这里住那倒好了。”胡全说道。
“没问题,胡大夫,那麻烦你了,不知你这里可否收留,放心,这银子我不会短了你的。”秦牧连忙把话接了过去,自己能在大宋朝混下去,没有李老将军的帮助,自己哪能成?
再者,自己对李小姐也有意思,只是现在不好表白罢了。现在,权当是报恩吧。
“这位大人,你说笑了,我们只是医馆,又不是客栈,哪有收留病人的。不过,如果大人你想在苏州城住下,倒也不难,单不说别处,就是我这隔壁的何孙老头家里,他便有一处院落出租。而且离我这医馆也近的很,打开院门便在这医馆了,诺,你看,就是那处房子。”胡全指了指离自己家很近的一处院落道。
秦牧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在房子并不大,只有一个院子,标准的农家小屋的院式。不过,住李绥儿几天,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便道:“行,胡大夫,你先把药方开出来,我现在过去,把院子租下来。”
“秦牧,谢你了。”李绥儿很是客气道。
“没事,你帮我更多,这只是我做的一丁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秦牧说完,转身离开,袁梦竹和盼儿一看秦牧走了,连忙跟了过来。春儿一看,盼儿也跟着走了,也紧随其后。
秦牧一看,本想阻止她们,可是想了想,自己的话,他们多半是不听的。便对着王二柱还有钱顺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来到院落前,孙老头并不在院子里,询问了一下周围的百姓,才知道这个院子只是孙老头的一处小宅子,他还有更大的院落,就在隔壁那条街。秦牧便按着好心百姓指引的路线找了过去,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