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然岿然不动。
李绥儿倚在栏杆处没有多久,便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李绥儿用余光看到了秦牧,淡淡道:“怎么你们不玩了?”
刚才秦牧陪着袁梦竹三人在船舱里做说故事,这秦牧是现代人,听过的见过的故事多了,这说起来,自然没完没了,三位姑娘听得不亦乐乎。到了后来,这些姑娘们听着秦牧玩得那么开心,也抢着要讲故事,如此一来,这声音便大了起来。
李绥儿虽然也想着参加,可是却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自己无法融入到那个圈子里去。现在见秦牧过来,带有一点儿埋怨的口气,问了刚才那话。
秦牧听后,笑道:“绥儿都不在,也没什么可玩的。”
秦牧话音刚落,秦牧的手便被李绥儿死死的掐着,秦牧痛苦的连声求饶,道:“绥儿,我这是哪错了,痛痛痛,你把手放开,你把手放开。”
“记住,以后不许叫我绥儿,这不是你叫的名字。”
“可是不叫你绥儿,我叫你什么名字?”秦牧真的觉得很奇怪,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不是好好的吗?秦牧那时都已经料定这姑娘是对自己有意思的,结果这可好,才多久的工夫,不要说心里头有自己。即便只是当普通朋友,怕也是没有吧?这也太奇怪了。
这就是女人心?
“我不管,反正你不可以叫这个名字。”李绥儿也已经知道如此对秦牧似乎有些不太公平,便没有再强求,只是这嘴上嘛,依然是不依不饶的。
如此一来,气氛便尴尬起来,两人都静静地听着江水流淌,看着着那月亮在江水中变形,都不说话。可是没有哪一个人,想着离开,他们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开口。
最后,还是李绥儿开口了,或许是她觉得刚刚自己说话太重了些吧。
“她们现在人呢?”
“谁呀?”秦牧看着江水,问道。
“袁姑娘她们?”
“哦,她们听故事累了,已经回房睡了,你的丫头小红呢?”秦牧答完,反问道。
“小红也已经睡了,忙了一天,也怪累的。你的表哥,还有那个钱顺呢?他们呢?”秦牧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主子都没睡,丫环倒睡了的?这跟自己了解的历史完全不一样嘛。
其实,在封建社会,主仆之间虽然有个名份之差,可却没有像后人所讲的那般无人道。其实在很多时候,这些做丫环下人的,还是有点儿身份的。这也不奇怪,他们算是你家里人,自然也是知道你许多秘密,若对他们不好,万一他们反水呢?
再说,中国古人所推崇的儒家思想,也不允许他们如此不把人当人呀。再者,这贴身丫环,打小同你一起长大,共同成长的人物,你忍心不把她当人使唤?肯定不能吧?
秦牧虽不解,却并没有深思,答道:“他们之前同水手们聊天,现在恐怕已经睡了。”
“他们都睡了,你怎么不睡?”
秦牧心道:我没有睡,你不是也没有睡?只是他并没有如此说,笑笑道:“睡不着。”
“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睡不着。”李绥儿像是读懂了秦牧的心一般,有些兴奋,“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在思考着,这一次下两浙,到底要做些什么。别人或许不了解你,可是我知道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玩,可是心里头却依然记着事的人。”
秦牧还真是在想着自己这个采访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倘若只是去玩一玩,倒不如直接让官家拿些银两,这样子不但可以在江南找个好地方,买个好院落。
再带着这些姑娘们在那里长住下去在,虽然那银两不多,可是凭着自己这手字,大不了替别人抄抄书。秦牧还是知道,那个时候,抄书那还是很有市场的。如此,一辈子,倒也不会过得不舒服。
可是,自己却要了这个采访使这一职务。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来何用,若真的只是游玩,太对不起自己这个职位了。他想着,是否得好好利用这个职位来做些什么事情。
秦牧想了很久,却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什么比较合适。官场那一套,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若想跟那些官员们斗智斗勇,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选手。
别看这个采访使,顶着采民生,访民情,纠地方官的职责。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对事情的处置权,官员有什么问题,地方上民风有什么问题,他们是没有权利处置的。
而且,他们连把消息传到京城都没有机会,因为他们还有一个上级――都察院。中央有都察院,地方上每路都有亦有都察院的办事处,秦牧这些采访使的上级便是他们。
秦牧这些采访使把消息采访回来,然后统一汇报于都察院,然后由都察院决定哪个上报,哪个不用上报,如此便可知晓他们的权利到底有多小了。在地方面前,他们可以拿架子,可是若你真想动他们,只怕也动不了。
毕竟你的品阶放在那里,八品而矣!
如此一来,秦牧能做的事情,也就太少了。不过,幸好,采访使还有一权利,可是临时调用官府的捕快,当然禁军或是厢军,你是无权调用的。而且这些捕快的人数,也是有定数的。设定在二十至五十之间,当然,每一个采访使则更喜欢选择后数。
可是,你选五十个,州县一级的官员,也同意你。可是你若要乱来,他们便指派一些老弱病残之人给你,数目还是那个数目,只是这样子的人,你要之有何用处?
上有都察院管着,下有州县官员掣肘,这些采访使们,也就只能采访而矣。秦牧每每想到这里,头就有些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干些什么。现在李绥儿问起,秦牧便反问道:“李大小姐,你真了解我!那你说说看,我现在去两浙,到底可以干什么呀?”
李绥儿借着月光看了秦牧一眼,看到秦牧一脸真诚,本来有些怒气的脸蛋,立刻收了回去。淡淡道:“事情不是你我选择出来的,可是事情来了,我们去解决它。做什么事情,你我是不能决定的,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道。”
“李小姐这么说,秦牧还真不知道如此评说。”秦牧虽然知道李绥儿讲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个道理,他听得懂。可是,这讲了跟没讲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算了,你还是叫我绥儿吧,这李小姐听起来,我还是不舒服。”李绥儿道,“其实,我承认我是有点儿喜欢你,可是你最近的表现,我却不喜欢。你看看你一路,只知道儿女私情,哪里像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你要知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样子,这李绥儿已经关心秦牧成长问题,看来,还真是动了真情了。
………………………………
第137章 定苏州
“其实,我心里头对姑娘也是有意的。但是我知道,一个人心里头不能同时喜欢两个女子,这样对女孩子不公平。”秦牧头也看李绥儿,朝着江水,便说了这么一句。
李绥儿很是奇怪看了看秦牧,他不能理解,为何这个男人如此的不同,真的很难搞得懂他。一会儿如同小孩子般,毫无城府,而有时候又同一个老练的猎人一般,不出手则矣,一出手便是绝杀。
在岷州的时候如此,在京城的时候也是如此。
而且现在,很明显的,完全不同于这外面的书生模样,竟然可以讲出这样的话来。自己读书时,看到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是不服气,凭什么男人可以对爱情可以如此不忠,而女人却应该忠于一个男人?
可是,不管李绥儿如何想,但是她明白,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容不得她有什么意见。现在好了,竟然有一个这样子的男人,同自己一个意见,真是太难得了。只是,明明自己先遇上的好男人,却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想想,真是可惜呀。
“真是奇怪,你竟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你们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正所谓,达则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我没有能力去改变他人,我只想做好我自己,我这个人,不喜欢见一个爱一个,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很难受。”
“说的好听。想当初,是谁对我穷追不舍的?”李绥儿反问道。确实是的,当秦牧刚来大宋朝时,抱着心思确实是多多追女孩子,至于负责这个问题,谁爱管谁管去。
可是,秦牧毕竟不是一个花心之人,即便如此强迫自己,那玩意儿还是做不来。如此,顺着自己的心,秦牧直觉得很轻松,很幸福。
“哈哈……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