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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在石重的耳边道:“姑娘,着什么急呀,这衣服嘛,什么时候晾都行。但是,若是咱俩的身体再这么热下去,只怕会起火,你说呢?”说完,轻轻地姑娘的脸颊上一碰。这姑娘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头也象征性的往旁边一挪,娇骂道:“有人在呢!”
好,有这句话,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有人在呢,那也就说,如果没人在,就可以这么亲一亲,想不到看着多么清纯,多么可人的一个人,在自己怀里头倒如此放荡了。难不成,是因为夫家都出去一年多时间,这身体寂寞难耐?看来,自己真的捡了一个空缺。
石重兴奋地把着姑娘往屋子里去,抬腿便是一脚,把屋子的门给打开了。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仆从命令道:“你们看着点,莫让人接近坏了石爷的好事,若是进来半个人,看爷不扒了你的皮。”
“是,太尉!”所有人立刻齐声答道。
就在石重的身子进入屋子里头时,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喊道:“太尉,你完事后能不能让我们兄弟也痛快痛快?”
这仆从的声音一落,一柄尖刀破窗而出,稳稳地插在这名仆从的脚上,这仆从痛得“啊~!”的一声,声音非常大。
“噤声!再说这种混账话,小心你的狗头。”
这名仆从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只是,记得以前的时候,这石重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都可以分的吗?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分呢?你说家里的头的女人不能分,怎么外面的女人也不能分?
其实他不明白,这男人很多东西都是可以与人共享的,除了一样,那就是女人。
不管这仆人能不能想明白这个问题,有一个问题他现在非常懂,那就是不能有半点声音,否则死。可是尖刀插在脚上,稳稳地插入大地,想移动脚都办不到,这种痛常人怎么忍受。
只见得这仆从的脸像是开了个染坊一般,一会红得似血,一会儿白的如纸,一会儿又黑得如炭……那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这周围其他仆从看到,立刻把这个院子围了起来,把这个屋子护院起来。只是可怜了这个提衣服的仆从,是提着衣服呢,还是进去晾晒呢?
进入屋子里的石重,抱着美人,自然没有心思管外面那个仆从了。只是进入屋子一看,原来是进入厅子,不是房间。房间倒有两个,一左一右,看着都像是睡房,去哪里呢?
“公子,人家住在这边?”三娘红着脸指了指左边那墙上挂着一根竹竿的房间,声音娇柔道。
“哦,住在这边呀,怎么,等不及啦?”正所谓,适当的打趣,非常有助于两人之间的感情,石重常年游走于女子之间,对于这样子的道理,自然是很清楚,很了解的。
“哪有。”姑娘见已经进了房间,这手马上勾住石重的脖子,反驳道:“你都不知道,这一年多来,人家过得有多困,你看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有人的话,你早就那个了?”石重轻轻地把姑娘放在床上,打俏道。
这女子顺势一滚到床里边,把头埋在被子里,露出高耸的俏臀,十分诱人的姿势,“你说什么呢,你以为人家是那么不要脸的人吗?把人家看得这么低,不跟你玩了。”
好吧,石重实在被这姑娘的俏皮可爱给收伏了,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轻声问道:“我知道,姑娘是看上了我这个人,是也不是?”
姑娘轻声说了一句,但是声音很小,小的石重根本就没有听见。石重这时刚好脱好外套,正好奇这姑娘说什么,手刚触到第二件里衬,便开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姑娘轻轻移动了一下俏臀,柔声道:“公子长得又好看,身体又结实,看着就很有力,待会肯定……肯定……不说,羞死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石重把自己的里衬丢掉,露出一身的肌肉,看样子这石重平时没少锻炼身体,那油光光的肌肤,看着确有一股子男人味。刚才姑娘那么富有挑逗的话,已经把石重的身体彻底点燃了。
石重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个箭步跳上床上,然后重重的压在姑娘背上,把头深深埋在姑娘的背部,闻着从姑娘身上传来的香味,石重实在忍受不了,道:“怎么样,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姑娘小声的说了句,“你帮我脱……”因为姑娘过于害羞,这声音实在比蚊子的声音都要小,这石重虽然挨得已经无法再近了,还是没有听到。不由得把嘴贴在姑娘的耳边再问了一次。
这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个挑拨,是以,把声音抬高了一点,虽然也很小,可是石重还是听见了。便笑着道:“哦,这样子呀,我可是来了哟,你可要小心哟……”
“哎……只有我们这么可怜。没得肉吃,还得在这里遭罪。”一个站在路边的仆人埋怨道。
“少说两句,若是让太尉知道了,有你好受。你看看他,脚流着血,还得站着,比我们惨多了。”另一个仆人劝道。
之前那个仆人看了一眼受伤的人,点了了点头:“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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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真男儿
路的尽头,一缕清风吹来,带来几份凉爽,也带来了一个人,一个身背包袱,腰间挂剑,满面沧桑的男子。
走得近了,才看见这男子满脸的喜悦,那脸上的灰尘似乎也因为男子兴奋的心情而变得闪闪发光,添去一份色彩。原来,这男子便是这姑娘的夫家,也就是那位走了一年多经商去了的官人。
宋代把夫家称官人,一般而言都是读书人的妻子才是如此称呼的。这说明,现在走在路上,背着包袱的男子以前有可能就是个读书人。可是,此时他却并没有穿着儒服,而是一份农夫形象。
一年多不曾归家,是因为他想着把东西卖个好价值,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的娘子置办一套像样的嫁妆,成亲这么长了,自己还没有给娘子一套像样的嫁妆,真是委屈了她。
不过,现在不会了,自己一年多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赚了好多好多钱。现在不但可以置办一套像样的嫁妆,而且还能在自己小城买一套房子,然后剩余的钱,足够可以支撑到来年的乡试,自己只要谋个秀才身份,那就是天子门生了。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的。
为了保护自己的钱两,一路上,他故意打扮像很穷很落魄,满身脏兮兮的也不去洗涮,把自己整个越脏越臭,他越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样,自己的钱就可以更安全。
没错,他成功了。当他来看自己门前的第一座山时,他知道一切都成功了。他到小河边好好洗了洗,然后尽量弄得干净一点,他不喜欢他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不光彩的一幕,可是长久的装扮一时半会要卸,也很有难度。这才整得,像现在这样不论不类。
怀着紧张的心情,这男子慢慢挨近自己的家,远远地看去,竟然看到许多人包围在自己的院子里,一瞬间觉得是不是出现什么事情。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出什么事了,莫非……
“娘子,我回来了,娘子,我回来了……”这男子大声的喊着,一边喊着还一边跑。
“站住,干什么的?”石重的仆人已经看到这男子,连忙冲过来,拦在男子面前,他们可不能让这男子冲进去,若是坏了太尉的好事,只怕他们这条小命是保不住了。
这个男子虽是读书人,可毕竟当了一年多的商人,这胆量与一般的读书人而方,自然有很大的不同。看到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家门前,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是这里是自己的家,无论是谁,都以自己最大。这是大宋的律法规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例外。
“你们干什么?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你们凭什么站在我家门前,给我让开,否则我报官!”这男子大声斥责道。
“哟哟哟……你还报官,有用吗?你认为,官府敢接你们的案子,我劝你,最好走开一点,否则坏了我家太尉的好事,只怕你的命都保不住了。”仆从们已经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了,可是在他们看来,是这个家的男主人那是如何?
“哟,原来是男主人回来了呀,不过,我告诉你,没用的,你斗不过。”
“现在才回来呀,你也不想想,你家娘子生得如此貌美,她一个人在家,寂寞了,空虚了,冷了,怎么办?”
“哈哈……所以呀,现在有人疼你家夫人,你应该感到高兴。”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