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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珝跑在前面,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床边哭泣。她急忙问道:“母亲,出什么事儿了?”
杨氏说道:“咱们最后一点钱也被你堂哥他们拿走了,今后该怎么办啊?”
原来,武士倰有两个儿子,武惟良和武怀运,这两个家伙就是天生的坏种,看到杨氏母女孤儿寡母的,就变着法儿欺负她们。
她们刚刚搬来不久,武惟良和武怀运就让她们掏房租。过了一阵儿,又说家里不养闲人,让武珝和武顺在家里干佣人的伙计。
杨氏是个老实人,在长安她又没有别人可以依靠,只能够忍气吞声。她想熬到两个女儿都出嫁了再做打算。
武惟良和武怀运三天两头变着法儿的敲诈杨氏,还威胁她说,如果不听他们的,他们就找人把武珝姐妹卖到外地去。
今天,武惟良和武怀运看到姐妹出门儿,就过去对杨氏说,现在长安城的房价都涨了,要让杨氏多交一些房租。
杨氏原本带来的钱就不多,这两年坐吃山空,还不断受到他们兄弟的敲诈,剩下的就更少了。她就哀求他们不要涨价。
武惟良说你们这样在这里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最近朝廷要开发咱们外面的这条街道。你要是买一个商业门脸,就坐着收房租就行了,养活你们一家三口富有余。
武怀运说他们父亲找了一个人,可以便宜点儿。让杨氏拿出钱来,他们替她去办。
杨氏说等她们姐妹回来商量商量。兄弟二人说道:“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跟她们商量有什么用?再说了,外面的门脸儿,人们都在抢购。他们父亲好不容易找了个关系给留了一个。你要是不买错过了机会,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还有,你要是不买,就多交房租吧。”
杨氏被他们连蒙带骗带吓唬,结果把最后的一点钱都拿了出来给了他们。
不久,兄弟二人回来说已经买了门脸了,但是呢,上面署的是他们的名字。他们说杨氏的户籍是荆州户籍,不能落在她的名下。所以呢,就落在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名下了。
他们说道:“买了这个门脸,就不涨你们的房租了。等将来挣了钱,再从那里面扣。”
杨氏再傻,到现在也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她跟谁说理去呢?
武珝一听就急眼了。她怒道:“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说着,握着小拳头就去找他们算账。
杨氏胆小怕事不让她去。武顺是个已婚妇女,死了丈夫以后才回到娘家来的。她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也拦着武珝不让她去。
武珝挣开了她们的手,朝着前院冲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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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小娘子,有人欺负你了吗
武珝怒冲冲地来到了武惟良居住的院子,一进门就喊道:“武惟良,你给我出来!”
武惟良了解她的性格,早就知道她会来闹事儿,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从里屋走出来,笑嘻嘻地说道:“堂妹啊,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武珝怒道:“你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武惟良嘻笑着说道:“你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拿你们的钱了?”
武珝说道:“就是买门脸的钱。”
武惟良说道:“堂妹,我这还不是为你们好。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外面房价涨了多少?你们在我家住着,我不给你们涨房租,对你们还不好吗?”
武珝说道:“这两年来,我和姐姐像佣人一样在你们家干活,就这样还给你们交着房租。你们还要怎样?”
武惟良说道:“也没怎样,这不是对你们挺好吗?因为关心你们,想为你们找个出路,这才出去买的门脸啊,你母亲也同意啦。”
武惟良为人阴险,不动声色地对付着武珝。
武珝早知道他这样,也知道自己说不过这无赖,于是就不再跟他继续说下去了。她转身出了他的院子,就走向武惟良母亲高氏住的院子,要找她给评评理。
武珝刚刚离开,武怀运就从里屋出来了,他说道:“大哥,你这招不灵,还是看我的吧。”
这兄弟两个向来是唱红白脸的。
武惟良笑道:“行,那就交给你了。”
武珝来到高氏住的院子,就要往里闯,早有两个彪悍的家奴,拦住了她的去路。
武珝说道:“你们闪开,我要去见伯娘。”
一个家奴说道:“老夫人不在家,回乡下去了。”
武珝不信,喊道:“伯娘,伯娘!”
这时,武怀运赶了过来,冲她吼道:“你这贱婢,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武珝怒道:“你才是贱婢呢。你还我们的钱来。”说完他扭头继续喊道。“伯娘,伯娘!”
武怀运上前一步,在她的肩膀上狠狠一推,将她推倒在地。武珝猝不及防,伸手去支撑地面,娇嫩的双手被划出了血痕。
武怀运恶狠狠的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出于好心收留了你们。怎么着,还赖上我们了?你们要是不愿意在这儿待着,就给我滚。”
武珝手掌疼痛,但是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站起来说道:“谁稀罕在你们这里呆着,还我们钱来,我们马上就走!”
武怀运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拿了你们的钱了?忘恩负义的东西,竟敢诬赖好人。”
武珝看着他公然抵赖了,怒道:“你们这些恶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武怀运怒道:“你这个贱婢,竟敢骂我。”说着上前一脚,将武珝踢倒在地,接着就在她身上猛踢。
“不要啊!”这时。杨氏跑了过来,扑在武珝的身上,用身子护住了她。
武怀运这才停住了手脚,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给我滚的远远的!”
杨氏和跟着跑来的武顺,将武珝搀扶着走了。
武怀运瞅着他们母子三人的背影,轻蔑地吐了一吐沫。
这时,从院子里出来一个侍女,说道:“二公子,老妇人叫你。”
高氏也是个恶妇,对两个儿子极其纵容,她对武怀运说道:“你要赶她们走,也要容她们几天时间。否则的话,你父亲那里不好交代。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出面了,我派人去说吧。”
杨氏和武顺扶着武珝回到了屋里,为她检查了伤势,只见她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了好几块青肿。她们不由得哭了起来。
武珝倔强的说道:“哭什么?哭有用吗?我要去告这些恶人。”
杨氏摇摇头说道:“如今不比从前了,老爷死了以后,长安原有的那些熟人,哪个还肯出手相助?咱们无权无势的,这官司是打不赢的。”
这时,高氏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她说道:“老妇人说了,既然两家已经处不到一起了,就请你们搬走吧。不过也不急在这几天。你们出去慢慢找住处,找好了就可以搬走了。”
说完,转身走了。
武珝下定决心要去告状,可是她知道母亲和姐姐胆小怕事,一定会拦着自己。于是,她就不跟她们说了。她说道:“母亲,我有些倦了,就先睡了。”
杨氏给她盖好毯子,就跟吴顺出去了。她们来到了杨氏的屋子里。
唐代房屋以木质为主,隔音效果很差。武珝就听到母亲和姐姐在旁边屋子里哭泣。哭了一阵儿以后,武顺说道:“母亲,我明天就出去找房子,顺便再找一下我原先的婆家,看看能不能找一个缝补洗衣之类的事情做,好维持家用。”
杨氏说道:“我手里还有一点钱,明日就去找你父亲原先在长安的熟人。托个媒婆儿为你们两个找到婆家。要是遇到个好人家,就不会这么受气了。”
说完,母女两个又哭了起来。
武珝听到母亲和姐姐的哭声,一阵心酸。可是,她强忍着泪水,怀着满腔怒火,就等着明日去京兆府衙门告状。
第二天一早,武珝就来到了京兆府衙门,
唐代的司法已经十分完备,打官司也是有着相应的的程序的。武珝递交了诉状,官府根本就不予受理。武惟良兄弟设置了种种障碍,甚至替武珝写诉状的一个私塾的老教习,也被人打成了重伤。
武珝坚持告状,经过了艰难曲折的过程,期间一言难尽。一个多月后,就在她神经面临崩溃的情况,官府终于受理了她的案子,开庭审理了。
这天,在京兆府衙门里,一个司法官审理了武珝的案子。
审判程序是,以原告诉状为准,听取双方的辩论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