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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冷落你了,但你知道这局势,我还是要依着她们背后的势力。”南离心疼的说。
“那她呢?”羽曦飘忽的声音,看着那从院外经过的人。那是一袭红衣,玲珑剔透,蕙质兰心,这是她第一次对那人的评价,后来才发现,她是心有七窍,百转千回。
“她,她有能力……”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也不知怎么说。
“现在看来,是我最无用了,”小精灵玩累了,看着两人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她从秋千上下来,将手中刚拿到的藏在袖中的两块儿玉放在二人手中。
“你一块儿,你一块儿,这是我送给父皇母后的哦。你们要放好,一直到老哦。”
“谢谢我的小可爱。”二人异口同声的说。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南离看出了孩子的意思,惊讶于孩子的懂事。态度也和缓了。
“那父皇母后我们去吃饭吧,莞儿饿了。”她看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说。
他将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吃吧,都是你喜欢的。”
“哦。”她高兴的叫起来,吃的时候还很优雅,很是注意自己的仪态。一下了饭桌,就又活泼灵动起来。拉着人去看自己的新屋子。
当他看到那满屋的粉色,他想起了自己清澈纯净的童年,还有那个可爱的弟弟。孩子的世界最是纯净。他看见莞儿眼底的清澈,连心也柔软了不少。
“喜欢吗?”他问那躺在粉色床榻上的小姑娘。
“嗯,喜欢。”她迷迷糊糊的说,有些困了,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样子。看的他都笑了。
“睡吧,以后你就住这儿吧。”小可爱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为她盖上被子,将小手放进被子里。莞儿的手软软的,摸上去很舒服,不像他的粗糙。到底是孩子。
“她玩了一天,也累了。”
“让她休息吧,我们去外面。”南离走了出去,羽曦掩上了门。
“南郎。”她轻唤。
他的身形一顿,“曦儿,怎么想起这般叫我?”
“你从前不是说喜欢我叫你南郎,如今不喜了吗?”
“自是喜欢。”南离摆弄了屋中的陈设,和从前一样,她喜欢的都没有变过。
“你看莞儿如今多懂事啊。”
“是啊,像你一样。也不知她长大会是什么样子?”
“小孩子的时光是最美好的,不着急长大。”
她知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便换了话题,“陛下近日怎么如此忙碌?”
“子仪那边出了点麻烦。牵连到朝政。”
“那臣妾就不再过问了。”她看天色不早了,就问人是否要歇息。
“是啊,不早了,那就宿在这儿吧。”南离疲惫的说,他最近太过忙碌,很容易累。
“那陛下先吃些宵夜吧,我看中午陛下没有用多少。”
“也好。”
她亲自去了厨房,做了羹汤,“臣妾第一次做,不知合不合胃口?”
他尝了一口,就把全部都喝完了。
“还不错。歇息吧。”
“嗯。”等婢子铺好床,她为人宽衣,就睡下了。他们的话题突然间就变的少了,简单的寒暄之后的无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南离自看不出她的心思,很快就睡着了。小家伙儿半夜醒来,悄咪咪钻进了他们被窝,南离被弄醒了,他好笑的看着莞儿,那孩子吐了舌头,就拿被子蒙了头,害怕被撵出去。
“行了,盖好。”他温声斥责。
将人弄好,这才睡下。
羽曦也醒了,不过并未睁开眼睛,她不知要怎么做,就又睡下了。
等清晨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孩子,那人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竟没有声音。她想着,不打扰应该也算温柔。
“母后,父皇呢?”莞儿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茫的问。
“他去处理朝政了,母妃伺候你梳洗吧。”
“好啊好啊,我想母妃给我梳辫子。”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给人儿扎了很多小辫子,换上粉色折丝缠锦裙,看人儿开心的笑容,就觉得无悔了,起码她还有孩子,可以一直陪伴她,她可以看着莞儿的成长。
………………………………
第六十一章;北域之谈
陈子仪与那道人促膝而谈,三日三夜而不眠。犹如醍醐灌顶之感,他发现自己从前的格局太小,看不清天下纷纭之势,他曾对南离叛国之举不齿,不过二人交好,因此也就不了了之,想着江山变更属常事,他只要守好它就行了。
南离,虽然有时倔强了些,偏执了些,在他心中却是一个好的帝王。他信任他如同信任自己。
“先生,岂不闻功高震主,两虎相争,他如今根基未稳,对你礼遇有加,若是有朝一日这朝堂固若金汤,先生又该置于何地?”
他不是未曾想过这样的后果,可烟都宫阙城破之际,是他跪迎,为那人扫清一路障碍,顺风顺水的登基。并不觉得南离会过河拆桥,他浅笑道,“若他让我居庙堂,我便效仿魏征,若他让我居山野,我便学那陶潜,采菊东篱,悠然自得。”
“那先生岂不闻刘备托孤孔明阿斗不扶诸葛饮恨五丈原,商鞅变法振秦纲小人妒恨公孙鞅被诬分尸咸阳?才华出众固然引珠玉,抱朴守拙方能立身。”
那道人接连反问,陈子仪有些无言以对,他说的无疑是对的,只是自己刻意忽略了。
他泰然以应,“君臣之礼,兄弟之谊,轻重陈某自当明了,我只做臣之本分,未有丝毫僭越,若他容不下我,我便放逐山林,潇洒红尘。”
“先生明白就好,如今这边,你怕是不能擅离,还请修书回去,再过一个月才好。”
陈子仪不解,“这渠不过两三日就成,为何要拖一月光阴,”他在这儿虽然衣食无忧,但每日劳心劳力,烦的紧。乍闻还要留一月,就更难受了。
“天机不可泄露,公子若是听了我的话,就必然会无碍。”
他心中不以为然,虽然那道士救了他几次,不过断人生死这种,他从来都不信的。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去信让宸皇给他时间,让他处理事宜。
南离收到信的时候是傍晚,夕阳即将落下,他看着窗外残照,想着子仪素来果决。这般拖延,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那神秘的道人,这宸国土地上何时出来这么个道人,能让子仪侧目,倒是有意思的事情。
而陈子仪正依着那道士的建议,将兵力摸牌重组,将拖延的案子给结了。
有一个十三年的陈年旧案,几乎找不到踪迹。他从旧案宗里寻了可疑之处,又去重启棺木验尸,这才发现女子原是被活埋至死。只因失贞,婆家容不下她,也是扼腕。
他心中有所触动,宸对女子忠贞素来重视,因此也出了不少惨无人道的事,女子多死不瞑目。甚至有些带着孩子,就被活活溺死。而百姓们称之为救赎,送她们解脱。
一晃半月已过,烟都送来紧急飞鸽传书,让陈子仪奔赴北域,与雪国驻军交涉,年前已赠予他们城池,如今,变本加厉。不过一会儿光景,就又开始扰乱边界,搞得民不聊生。
道人手中拿着一枝枯桃枝,“公子可忘了一月之约?”
“没忘,只是君有命,臣不敢不从。”
陈子仪召来门外的云霄,“你去把那些人叫过来,你清楚我的意思吧?”
“是,大人,”云霄离去,不一会儿身后跟了一串,都是些下面的官员,县令,主簿什么的。
“这孩子倒是机灵。他的根骨,要不要跟我道人去修仙?”他打趣道。
“不要。”云霄一口拒绝,看都不看一眼。他敌视的瞪人,毫不让步。
“开个玩笑而已,你还认真了。”
“不好笑。”
“你们两下去斗嘴,我还有事交代。”
陈子仪将这一片的防务都交代清楚,又特意让他们注意渠道。不要苛责百姓,说了一堆,那些下属们默默记下。至于实行,以后还长。
陈子仪自然不知道这群人的内心独白,不然绝对要气死。他如今时间紧急,也不能说太多。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留在这儿,也不错。只是战场那种地方,他实在不想去。
送走了那些人,他想熄灯,那道人鬼魅般的说了一句。
“不听人言,吃亏在前。”他苦笑,君命哪里是他能左右的,若是吃亏了,那便长一智好了。
他收拾了包袱。雇了马车,然后就往北